锦衣卫摆烂，总有麻烦上门 第24章 虚弱社死
是夜,高小川那间尚未搬离的旧小屋。
屋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光线摇曳。高小川做足了心理建设,如同要上刑场般,深吸了好几口气,才不情不愿地唤出了系统面板。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一行让他心惊肉跳的提示上:
【状态:阿鼻三刀负面状态-虚弱(未执行)】
该来的,终究躲不掉。
他咬了咬牙,心中默念:“系统,执行负面状态-虚弱!”
指令下达的瞬间,起初并无异样。高小川正暗自疑惑,一股难以形容的、源自生命本源的虚弱感,如同悄无声息的潮水,缓缓从身体最深处弥漫开来。
这感觉起初只是细微,像是连续熬了几个大夜后的精神不振。但仅仅几息之后,那虚弱感骤然加剧,如同海啸般轰然爆发,瞬间席卷全身!
“草......不是慢慢来的吗?!”高小川只来得及在内心爆了一句粗口,双腿便是一软,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噗通”一声,直接面朝下栽倒在地板上,摔得他眼冒金星。
此刻,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别说运转内力,就连动一动手指头都变得无比艰难,仿佛那小小的动作需要耗费搬动一座大山的力气。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心跳声在耳边咚咚狂响,却显得那么空洞无力。
“啊......不......不能是这里......”他感觉虚弱的地方越来越靠近身体的某一处。瞬间就惊恐了。然而,仅仅是擡起手臂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他累得眼前发黑,手臂颤抖着擡起不到一寸,便又无力地垂落。
“这里......也不行......”他内心的呼喊还没结束,虚弱又朝身体另一处而去。无奈的他心如死灰,极致的虚弱感如同最沉重的枷锁,将他牢牢禁锢在原地,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张着嘴,发出细微而绝望的哀嚎,声音越来越低微。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某个艳鬼吸干了全部的精气神,陷入了传说中“家有娇妻,华佗难医”的恐怖境地。可关键是——他高小川至今还是个纯情单身狗啊!连姑娘的手都没正经摸过几次,这亏吃得简直莫名其妙,冤过窦娥!
一股混合著生理性无力与精神性耻辱的悲愤涌上心头。他默默地将(勉强能动的)手掌,虚弱地按在了自己双侧腰子的位置,仿佛能感受到它们也在发出无声的抗议和哀鸣。
“这特么......要是真因为那种事虚了,我......我特么也认了!可这算怎么回事啊......”悲从中来,高小川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了两行代表着屈辱与不甘的泪水。
半个时辰,在高小川度秒如年的感知中,总算是熬到了头。
当那股掏空一切的虚弱感如同潮水般退去时,他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冷汗浸透。他颤抖着,用尽刚刚恢复的一丝力气,哆哆嗦嗦地支撑起自己,靠在墙边大口喘息。
虽然身体的负面状态已经结束,但那种源自灵魂的“虚”感,却仿佛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他下意识地又摸了摸自己的腰子,欲哭无泪。
“这破刀法......下次再用,必须提前找好绝对安全的地方躺平......”
转眼几日过去。
高小川也渐渐适应了总旗的工作节奏。权力大了,管辖的人和事自然也多了不少,需要接触的层面和人际关系也复杂了许多。好在高小川深谙“领导艺术”(摸鱼精髓),秉承着“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活都给你们干)的原则,将能下放的事务,都“合理”地分配给了手下。
最让他头疼的,就是那些积压的疑案、悬案。费脑子推敲不说,还常常需要东奔西跑,严重挤压他的摸鱼和练功时间。幸好小李子心思缜密,头脑灵活,梳理卷宗、分析线索是一把好手,帮高小川分担了大量的脑力劳动。而王虎则主要负责那些需要动武、震慑或者体力消耗大的外勤任务。如此分工协作之下,高总旗的日子,倒也还算过得去,核心目标始终坚定不移——准时下班打卡!
这一日,高小川刚处理完几份例行公文,正准备泡杯茶,悠闲地规划一下下午的“修炼(摸鱼)”时间,赵百户便亲自来到了他的值房。
“高总旗,张千户要见你。”赵百户的语气平淡,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该来的总会来。高小川心中微微一凛,知道这次见面绝不会只是简单的上司关怀。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崭新的总旗飞鱼服(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比小旗的官服更紧,束缚感更强),跟着赵百户,再次踏入了那间充满压迫感的千户值房。
值房内,熟悉的檀香气息依旧。张威千户端坐于宽大的公案之后,正低头批阅着公文,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擡起头。他的目光平静无波,却如同深潭,带着一种能穿透人心伪装的力量,落在高小川身上,久久未曾移开,也未曾开口。
高小川感到那股无形的压力再次降临,他恭敬地抱拳行礼:“卑职高小川,参见千户大人。”
“嗯。”张威放下手中的狼毫笔,身体微微后靠,倚在太师椅上,“升任总旗,感觉如何?”
“全赖大人提携栽培,卑职诚惶诚恐,唯恐才疏学浅,行事有所疏漏,有负大人厚望。”高小川垂首,熟练地甩出一套标准官场客套话。
张威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似笑非笑。“你是有能力的。”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运气,也不错。”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坚硬的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每一声都仿佛敲在高小川的心弦上。
“此次魔教在京畿重地遭受重创,可谓伤筋动骨。然,魔教睚眦必报,行事不择手段,你需心中有数,不可懈怠。”他话锋一转,带着告诫之意。
“卑职明白,定当时刻保持警惕。”高小川心头一凛。这是在提醒他,算是上司的关切吗?嗯,不能想太多,魔教再强,只要我苟在京城不出去,他们还能大军攻城不成?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张威的目光变得深邃,语气也愈发意味深长,“以你此番诛杀魔教香主、连根拔除其巢穴的功劳,按理,足以擢升百户。”
他顿了顿,观察着高小川的反应,缓缓道:“是本官,将你的晋升压下了。只给了总旗之位。高小川,你......心中可有怨言?”
怨言?高小川心中苦笑,我倒是想连这总旗也别当,回去当个逍遥力士呢!可实力它不允许,形势它更不允许啊!枪打出头鸟,升得太快,死得更快,这道理他懂。
“卑职不敢!”高小川立刻躬身,语气显得异常“真诚”,“非但不敢有怨言,卑职还要多谢大人回护之恩!大人明鉴,卑职资历尚浅,骤登高位,恐难服众,亦会成为众矢之的。大人此举,实乃对卑职的爱护,卑职感激不尽!”
张威闻言,擡头紧紧盯着高小川的眼睛,似乎想从中找出一丝虚伪。然而,他看到的只有坦诚和(对不用升百户的)真心实意的庆幸。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不再纠缠于此。
“你现在是总旗了,盯着你的人会更多。”张威语气恢复平淡,“办好你的差事,该是你的功劳,跑不掉。但也别忘了......藏锋。”
藏锋!
高小川心中猛地一凛。果然!职场如战场,权力场的勾心斗角、明枪暗箭,恐怕比直面魔教杀手还要凶险。千户这是在提点他,要他收敛锋芒,避免成为别人攻击的靶子。
“卑职谨记大人教诲!定当兢兢业业,低调行事!”他再次深深躬身。
“下去吧,好生做事。”张威挥了挥手,重新拿起了笔。
“是!卑职告退!”
退出千户值房,走到阳光之下,高小川才发觉自己的后背不知何时又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与张威的每一次对话,都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心理博弈,消耗的心神丝毫不亚于一场恶战。
回到自己的值房,他将千户的话在脑中反复过了几遍,越发觉得这锦衣卫衙门水深得很。
“藏锋......摸鱼......嗯,不冲突,甚至目标一致。”他得出了结论,心情稍安,于是继续投入到伟大的“等待下班”事业中。
【叮!下班打卡成功!】
悦耳的提示音响起,高小川美滋滋地收拾东西,打道回府。
他已经搬进了赏赐的新宅子,比之前那个小屋宽敞明亮了不知多少,干净又舒服。前世作为打工族,除了外卖就是预制菜,如今有了自己的厨房,他倒是重新捡起了美食厨艺的乐趣。如今下班最大的享受,就是自己动手,捣鼓几样爱吃的小菜,悠闲享用。
直到这天半夜,子时刚过,万籁俱寂。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上月工作表现评估超额完成,综合评定S级!奖励结算中......】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百毒不侵!(未入门)(被动技能,无视世间绝大多数毒素侵害,体质对毒素抗性大幅提升)】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点+1!《易筋经》自动运转速度小幅提升!】
“卧槽!爆技能了!还是神技!”高小川瞬间从床上坐起,睡意全无,眼睛瞪得溜圆,“百毒不侵!这简直就是宫斗宅斗江湖行走的必备神技啊!系统你终于干了回人事!”
他毫不犹豫,心念一动:“系统,给【百毒不侵】加点!”
【技能:百毒不侵(入门)】!
一股微弱的暖流融入四肢百骸,仿佛身体内部多了一层无形的过滤网,对周围环境中可能存在的细微有害物质,都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排斥感。
“对了,还有1点技能点......”高小川略一思索,想到千户“藏锋”的告诫和魔教潜在的威胁,决定进一步提升保命能力,“加在【危险感知】上!”
【技能:危险感知(精通)】!
升级完成的瞬间,高小川只觉得自己的灵台更加清明,那种对恶意和危险的直觉预警范围,明显扩大了一圈,而且感知到的资讯也变得更加清晰、具体,甚至能隐约分辨出威胁的大致方向和强度!
他满意地开启更新后的系统面板:
【宿主:高小川】
【境界:后天境·通脉】
【功法:《易筋经·易筋篇》入门(两倍自动运转中...)】
【武技:阿鼻三刀(入门)】
【技能:气息遮蔽术(精通)、超级警犬嗅觉、危险感知(精通)、百毒不侵(入门)】
【技能点:0】
【物品:小还丹x2】
【防具:无坚不摧的肚兜x1(品质:特殊;效果:宗师境以下所有物理、能量攻击无法破其防御;备注:贴身穿着方可生效)】
【结算:30天后】
“美滋滋!”高小川心满意足,倒头便睡。
次日,一早醒来的高小川神清气爽,高高兴兴上班去了。刚到值房没多久,茶水还没喝上一口,赵百户便又找上门来,脸色带着一丝凝重。
“高总旗,有个案子,有些蹊跷,下面的人处理不了,需要你这边协助。带上你的人,跟我走吧!”
“哎......”高小川心中无奈一叹,美好的摸鱼早晨就此泡汤。他认命地站起身,招呼上王虎和小李子。
“走吧,来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