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摆烂，总有麻烦上门 第5章 突如其来的出差
风和日丽,悠悠闲闲,每天朝九晚五,准点打卡上下班,这样的锦衣卫(摸鱼)生涯简直让高小川舒坦得快要哼出小调。就这样,大半个月的光景在喝茶、溜达、以及研究如何更高效、更隐蔽地利用《易筋经》自动运转特性进行“躺平式修炼”中,悄然流逝。
这一日,高小川刚踩着点踏入诏狱大门,气还没喘匀,就被通知立刻前往北镇抚司衙门集合。
“嗯?发什么事了?这是要干啥?”高小川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就像前世周末突然接到专案经理的加班电话。他看向同样一脸懵圈走过来的小李子和王虎。
“川哥,不清楚啊,突然来的紧急召集令,所有休沐和值守的力士都得去。”小李子搓着手,显得有些不安。
“川哥,走吧,我们仨名字都在名单上。”王虎瓮声瓮气地说道,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高小川心里暗叹一声:“得,摸鱼的日子到头了,准没好事。”
一行人小跑着来到北镇抚司衙门前的广场,那里已经黑压压站了不少力士。不多时,一位百户大人面无表情地出来,言简意赅地宣布了几项任务分配。很快,几名小旗出列,开始点名领人。
一位面色沉稳、腰间佩刀明显精良几分的小旗走到高小川他们这群力士面前,目光扫过,沉声道:“你,你,还有你们几个,跟我走。”他手指连点,不多不少,正好十人,高小川、王虎、小李子赫然在列。
“看,这就是阶级,” 高小川在心里默默吐槽,“小旗就能管十个人,像极了前世的小组长。只不过这里的小组长,是真能要你命的。”
小旗领着他们十人,雷厉风行地出了衙门,早有马夫备好了马匹。众人翻身上马,径直出了京城城门。直到官道上尘土扬起,领队的小旗才放缓马速,对众人说道:“我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小旗王同。此次任务,前往百里外的黑山镇。该镇近两月来,屡有孩童失踪,案件诡异,当地衙门束手无策,上报请求协助。都听清楚了吗?”
“是!听清楚了,小旗大人!”力士们齐声应道,但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不情愿的神色。
“驾!”
一行人策马扬鞭,沿着官道疾驰。离开了京城的繁华,沿途景色逐渐变得荒凉。马蹄声碎,风声呼啸,也挡不住队伍里渐渐响起的低声抱怨。
“妈的,又是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儿,穷乡僻壤,能有什么油水?”
“谁说不是呢,远离京城权力中心,搞不好还涉及些邪门歪道,危险不说,功劳还少得可怜。”
“就怕碰上硬茬子,动起手来,小命难保啊......”
高小川、王虎、小李子三人并肩而行,听着周围的议论,却都紧闭着嘴。高小川早在出城前就用眼神严厉制止了想开口附和的小李和王虎——在背后吐槽工作和领导,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职场大忌,尤其是在锦衣卫这种地方。
果然,前方传来王同冰冷的声音:“少议论,多做事!怕死,当初就别穿这身衣服!”他乃是后天境·通脉的修为,耳聪目明,手下那些嘀咕,一字不落全听见了。虽然他自己对这趟差事也腹诽不已,但上命难违。
高小川暗自点头:“你看,我说得没错吧,口不遮拦必挨骂。” 他不再理会周围的牢骚,反而调整了一下骑姿,开始欣赏起沿途的风景。这是他穿越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离开京城,只见远山如黛,田野青翠,空气也远比京城清新。“就当是公费旅游了,虽然交通工具颠簸了点。” 他苦中作乐地想。
当日头渐渐西斜,估算着差不多到了下值的时辰,高小川脑海中准时响起了悦耳的提示音:
【下班打卡时间到,是否打卡外勤?】
“是!” 高小川心中默念,随即又是一阵哀叹:“妈的,打卡是成功了,可这活儿还没干完呢!这算起来,妥妥的加班啊!系统大佬,这有没有加班费或者调休的说法啊?” 系统一如既往的高冷,毫无回应。
傍晚时分,一行人风尘仆仆地抵达了黑山镇。镇子不大,显得颇为陈旧,暮色中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刚进镇口,当地衙门的亭长姚安就带着两个衙役急匆匆地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如释重负和卑微的笑容。
“各位上官一路辛苦!卑职是黑山镇亭长姚安,恭候多时了!住处和便饭都已备好,各位大人里面请,稍作歇息!”姚安躬身说道,语气带着明显的急切。
王同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身后的力士,对姚安点了点头,语气还算客气:“有劳姚亭长了。”虽然亭长不入流,但毕竟是地头蛇,基本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众人跟着姚安来到镇公所旁边的一处简陋院落安顿下来,草草用了些还算热乎的饭菜。饭后,王同立刻召集众人,就在饭桌上听姚安详细汇报案情。
姚安愁眉苦脸地说道:“王大人,各位上官,实在是没办法了!这两个月来,镇上连同附近村里,前前后后丢了快二十个娃了!都是......都是晚上不见的!”
他咽了口唾沫,脸上带着恐惧:“邪门得很呐!头天晚上娃还好好的睡在爹娘身边,第二天一早,人就不见了!门窗都好端端的,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们发动全镇的人去找,镇里、后山树林、河边......能找的地方都翻遍了,活不见人,死......死不见尸!连件孩子穿的衣裳、玩的物件都没找到!就像......就像被鬼抓去了一样!”
王同眉头紧锁,追问道:“孩子失踪当晚,家里大人就没听到任何异响?或者闻到什么特殊气味?孩子睡前有无异常?”
“呃......这个......”姚安愣了一下,露出尴尬的神情,“回大人,当时人心惶惶,只顾着找孩子,这些细节......卑职确实未曾仔细盘问。”
王同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但并未发作,只是沉声道:“无妨。明日一早,我们便分头走访所有失踪孩童的家庭,务必问个仔细。”
他转向高小川等人,下令道:“既然贼人专挑夜间作案,那我们今晚就给他来个守株待兔!所有人,分散到镇子各处要害位置,特别是靠近镇子边缘、易於潜入的地方,给我死死地盯着!若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发讯号示警,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擅自行动,打草惊蛇!听明白没有?”
“是!大人!”众人齐声领命。高小川也觉得王同的安排老成持重,挑不出毛病。
很快,任务分配下来。高小川自然和小李子、王虎组成一队,负责镇子东头一片相对僻静的区域。三人找了个既能俯瞰几条小巷,又背靠墙壁易于隐蔽的角落,各自散开,屏息凝神,融入黑暗之中。
高小川靠着冰凉的土墙,感受着体内《易筋经》自动运转带来的微弱暖流,心里盘算着:“熬夜加班......还是户外露天加班!这要放在前世,得找HR申请特殊津贴吧?唉,算了,看在那些失踪孩子的份上,这班加了也就加了。”
初夏的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和远处野狗的吠声。整个黑山镇仿佛也感受到了不寻常的气氛,早早地陷入一片死寂,唯有零星的灯火在黑暗中摇曳,更添几分诡异。
这一夜,平安无事。
或许是锦衣卫的到来震慑了暗中的魑魅魍魉,又或许,那攫取孩童的黑手,尚未到再次张开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