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领导今天又在哄乖乖 第335章你是第一个
# 第335章你是第一个
「我都可以,你喜欢喝什么我就陪你喝你什么!」对于酒,季叙白没什么喜恶,都是一样喝,不过是助兴的东西罢了。
「那试试这个?我从义大利带回来的白葡萄酒,冬天,温暖的家里喝上一杯这样清冽的酒,会给人一种风雨交加的夏天躲在被窝里睡懒觉的满足感。」
季叙白被她这个形容逗的抿唇发笑。
「今天这样的季节这样的天气这样温暖的家,非它不可了!」
回到客厅向外看去才发现雪已经下的很大了,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白了。
楼下有小朋友打着自己的小雨伞在玩,一旁还有大人瑟缩着身子在旁边看着。
哪怕看不到他们什么表情也能想像他们有多无奈。
「你喜欢小朋友吗?」乔舒转头,看向季叙白。
「不知道,不过呦呦和小珩基本都是我带大的,对于小朋友,我倒觉得责任比喜欢更多!」
「那你想过自己以后做爸爸吗?」
抿唇轻笑,季叙白摇摇头:「没想过,以前年轻不会去想这些,后来工作忙也就没空想这些!」
每天需要想的事太多,能匀给他其他事的时间实在有限。
「尝尝!」
乔舒也不再多问,给他倒上一小杯,两人轻轻碰了一下,仰头将杯中的酒一口喝下。
清冽冰凉的酒顺着咽喉一路滚滚而下,清冽的酒在到达胃底时终于幻化成滚烫的热情。
本就灼热的目光在酒精的催化下变的更加灼热。
季叙白尚且在自制,乔舒已踮起脚尖吻上他冰凉的唇。
她的主动像是点燃季叙白心底压抑的导火索,一触即燃。
手中的酒杯不知何时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大手掐着她的纤腰,将人抵在落地窗前。
「季叙白,季叙白……」
乔舒感觉自己要窒息了,微微偏头躲过季叙白的吻,低头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缓过一口气来。
季叙白也没好多少,单手撑在落地窗上,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气喘匀了,心跳却依然咚咚咚剧烈的跳个不停。
「季叙白,你老实交代,上次那个真是你的初吻吗?」
仰头看向季叙白,乔舒噘嘴问道。
哪有人第二次接吻就这么会的,到现在她依然感觉浑身好似有电流涌过。
「嗯?为什么这么问?」
为什么这么问,乔舒怎么说得出口,问他为什么吻技这么好吗?
「就,反正你老实回答就行,你以前是不是跟人接过吻?」
「没有,从来没有,你是第一个!」
从前他一直等着孟与禾,根本就没谈过,又跟谁接吻去。
「真没有?那你……」
乔舒红透的脸让季叙白大概猜出点什么。
低头缓缓凑近,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沉声笑道:「舒舒,你是想我说吻技很好是吗?」
脸更红了,乔舒故意挺直腰杆嗔道:「对啊对啊,你还敢说你没接过吻,你要没有过很多经验,你怎么可能这么会。」
笑声更低沉了,「舒舒,这这种事还需要什么经验吗?凭着本心去就是了。不过,我就当你是夸我肯定我了,所以舒舒,你需要再感受一下吗?」
明明是疑问句,他却用肯定的举动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季叙白……」
乔舒的腿都软了,挂在他身上不敢再进一步,明明有一肚子的话要跟他说,此刻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舒舒别怕,我不会做更过分的事,除非是我们结婚!」
尽管某处鼓噪的厉害,季叙白却没打算更进一步。
能拥吻她,他已十分满足。
与此同时的另外一个落地窗前,某人就没有季叙白那般君子。
温暖如春的屋子里,看着外面洋洋洒洒的雪花落下,靳毅拥着人悸动不已,铁臂紧紧拥着人不让她滑下。
「靳毅……」
怀里的人又开始耍赖了,靳毅只得暂缓先哄人。
「乖乖,这是我们的第一场雪,还是在金陵,你确定不要好好纪念一下吗?」
「……」宋薇澜都懒得说话了,哪有人这样纪念的。
上次说是他们的第一个花前月下,要好好纪念一下,这次又是雪,下次呢?
「乖乖,你看,雪好像更大了,明天陪你出去堆雪人好不好?」
「真的?」
「当然,只要乖乖你明天起的来,我一定陪你下楼堆雪人!」
「我肯定起得来!」
「嗯,所以乖乖,我们要早点睡,再坚持一会会好不好?」
又绕了回来,宋薇澜气的一口咬在他胸膛上,锋利的小牙上下磨了磨,不想靳毅非但没觉得疼,反而更激动了。
「乖乖,没关系,你可以咬的再重点……」「乖乖,你感觉到了吗?用力点咬我!」
靳毅怀疑他可能是有点受虐体质,从前她咬他他还能感觉到疼,可如今他竟感觉不出多少疼,反而是兴奋大于疼痛。
她咬的越重,他就越兴奋。
「乖乖……」
落地窗上清晰的印出一道道水汽,不断地变化位置。
终于,起伏的影子定格在灯光映照的落地窗上。
缓了会儿,靳毅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吭哧吭哧笑出声来。
他也不知道笑什么,就是想笑。
想到她刚才疯狂的样子,想到自己没出息的样子,靳毅突然就很想笑。
幸好是转业了,不然两地分居他这日子可怎么熬。
「你别笑了!」哑着嗓音不满的抗议着某人的笑。
「乖乖……」附在她耳边轻声耳语一句,然后就见怀中脱力的人突然炸起,掐着他的脖子羞的直跳脚。
「靳毅!」这人什么时候又变成流氓了。
「哈哈哈……」
雪落了一夜,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
靳毅七点半的时候叫了宋薇澜一次没能叫醒,八点半的时候又叫了一次还是没能叫醒。
索性作罢,由着她睡。
等到十点半被宋长云打电话吵醒的时候发现十点半了,床上的人懵了懵突然想起什么。
「靳毅……」
正在处理工作的人冷不丁听到她的死亡咆哮,忙放下手里的工作。
「小乖,我叫了你两次,有视频为证,不是我故意不叫你的!」就知道她会翻脸,幸好录了视频。
看着视频里冲天起床气的人,宋薇澜沉默了,趴在床边看着楼下已经被清理的干干净净的积雪,嘴一瘪差点没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