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领导今天又在哄乖乖 第54章让他上瘾
# 第54章让他上瘾
「我是为您好,您别不情不愿的,万一发炎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还是右手,做什么都不方便,他天天还有那么多工作要忙。
「好好好,我的错,感谢乖乖带我去医院!」
脸突然红了,这人干嘛啊,老叫她乖乖,太羞耻了。
「我有名字的!」小声嗫嚅的抗议道。
「我知道,但那是你的大名,社交用,在家不需要!」
「那我也有小名!」
「嗯?你还有小名?小名叫什么?」
他是知道她有小名的,只是上次她弟弟说的方言,他只能听个大概,却不能肯定具体叫什么名字。
「小名是家里人叫的,不能告诉你!」
「好,小名是家里人叫的,我不问!」乖乖只属于他一个人,狡黠一笑,靳毅接着道:「所以乖乖,你那个荷花要不要插起来?」
「啊对,我怎么把那个忘了!」
看到被放在餐桌上的荷花,宋薇澜完全没注意到靳毅眼眸里的狡猾,更没心思跟他争辩大名小名的事,赶忙将花瓶接了水抱过来。
将带回来的荷花和花骨朵均匀的一分为二。
「这一半是给您的,您花瓶买好了吗?」
靳毅起身过来也不接。
只道:「买好了,一会儿你下去帮我插起来!」
「好吧!」
荷花还是要高低错落着才好看,真让他自己拿回去就怕他囫囵的往花瓶里一放就不管了,倒是白瞎她特意带过来的荷花。
将自己这边的弄好,宋薇澜又拿起给他的一半跟着靳毅下楼。
这是她第二次来,却是第一次看清他家里的模样。
他的装修风格偏中式,原本四房两厅的格局,被他做成了三室一厅,留出一个超级大客厅。
昨天买来的花瓶正放在茶几上,跟屋里的装修十分和谐,倒是没想到他还挺会挑。
麻利的将荷花插好,满意的拍拍手转头道:「我先回家准备晚饭,您休息一会儿,等晚饭好了我给您打电话!」
「怎么?嫌我这个伤员是个累赘影响你做晚饭了?」
才两点,做什么晚饭,他有一肚子话要跟她说,怎么睡得着。
「哪有,您别冤枉人,我是考虑到您胳膊受伤所以想让您多休息休息!」
她也需要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被他一句乖乖叫的现在心还砰砰直跳。
尤其此刻还站在他家里,宋薇澜的脑子里便止不住的想起那天晚上的事。
「我不需要休息,乖乖,你过来,我有话想跟你说!」
拉着她的小手带着人来到客厅沙发边坐下,看着局促的坐在自己身边的小丫头,靳毅竟也有些紧张。
抓着她小手的大手始终没有松开,轻轻的摩挲着她的手指。
「乖乖,我不知道在你心里怎么看我,这段时间我仔细的将我们两人的事想了一遍,我肯定自己对你是产生了感情。
你不理我的这段时间我过的很不好,很焦躁,没法定心工作,回到家就想去找你。
这样的状态让我很不安,我必须将自己从这样的状态中调整过来,但是没有你我调整不过来,乖乖,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是不排斥的对不对?」
「……」宋薇澜羞的都快擡不起头,哪还回答的了他的问题。
好在靳毅也不强迫她回答。
继续道:「乖乖,在我正式跟你说你我之间感情这事之前我觉得我应该先跟你坦白我的情况,首先我结过婚!」
低垂的脑袋突然擡起,不可思议的看向他,只是才一秒又颓然的低下头。
是啊,他这样条件的人怎么会没结过婚呢,握在大手中的手不自觉的抽回来,看的靳毅心头蓦的一窒。
见她作势要起身,靳毅突然慌了,再次抓住她的小手。
「你放开我,你既然结婚了还来招惹我干嘛?让我做你情妇吗?排解你在海滨的孤独寂寞吗?你……」
说着说着突然就说不出来了,哽咽的说不出来,一个多小时前她的前男友才闹过一场,此刻他又跟自己说这种话,宋薇澜真的没法接受。
「乖乖不是这样的,我是结过婚,但已经离了,在我来海滨之前就已经离了,我没有想要欺负你的意思,更不会有你说的那种想法,那是轻视你也是轻视我自己!」
仰着泪眼看向他,见他眸中满是真诚,宋薇澜这才将眼泪又憋回去。
人虽不挣着要走,却依然不太开心的模样。
他离婚了,他本来就比自己大了许多,如今还离过婚,宋薇澜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服自己的心。
心里一遍遍的问自己和他在一起真的合适吗?
「乖乖,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我比你大十岁,还离过婚,我不该肖想你的,可是乖乖,人的感情太难控制,我试过了,效果很微弱,只要想到你就在我楼上我就焦躁的很,我没法定心工作,这于我来说是很恐怖的一件事。」
他的工作不止是工作,还肩负着近百万海滨人的生活和未来。
酸涩的心微微动了动,宋薇澜仰头看向他:「你为什要离婚?」
「为什么?为什么呢,我不知道,她提出来了,我就答应了。」靳毅没有说赵一倩出轨的事,只继续道:「我们是父母安排的婚姻,我从部队转业回来我们就举行了婚礼,那也是我第三次见她!」
第一次是他们相亲见面,第二次是领证然后两家人一起吃了个饭,第三次就是结婚那天!
他无力反抗家里的安排,既然如此跟谁结婚不是结呢,如此还落个清净。
见宋薇澜不说话,靳毅拉着她重新在沙发上坐下。
「婚后我们各自忙于自己的工作,聚少离多,对于婚姻对于感情,在遇到你之前我是苍白的,麻木的。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以后可能会听父母的安排再另外娶一个家世相当的女人过下去,可我遇到了你,乖乖,我不想再继续从前那样的生活,太乏味太无趣了。」
遇到她才知道原来爱情竟然是这样的有意思,虽让他焦灼烦躁气恼,可当她向自己粲然一笑时,又觉得为她所生出来的焦躁烦扰都不那么重要了。
这种感觉是靳毅过去三十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滋味,让他上瘾,难以自拔。
「那,你们有孩子吗?」
他的话让她心头震动,却又不得不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