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港新婚:清冷禁欲大佬跪着吻我 第105章含住他的指尖

作者:君千流

沈冰瓷病了,她原来真的病了,她以为最多只是饿过头了。

  以前学舞蹈的时候,饿的前胸贴后背是常有的事情,那时候她和小伙伴在宿舍藏零食,被老师抓了,惩罚穿暴汗服跳几个小时的舞减体重。

  每天累到瘫痪,饿的头晕眼花,回到宿舍里,她还能教那群英国美女玩斗地主呢。

  现在想想,那段时间虽然辛苦,但总体还是开心的,人一旦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不会感觉到累。

  人生的大多时候都需要付出,但并不是所有付出都能得到应有的回报,它从来都是稀有品。

  于是她十分珍惜自己所拥有的一切,练舞从不懈怠。

  以往她做梦,会梦到早晨到教室称体重差一点不合格的恐惧感。

  现在。

  她感受到自己一身火焰,扑不灭,烧不尽,烧的浑身难受,嗓子干疼,而旁边有一个大冰块,它还长的非常非常漂亮,通体剔透晶莹,仿佛映照着一轮冷月。

  她心底一喜,跑过去,一把抱住它,瞬间凉下来了。

  可是这冰块很不乖巧,它居然还想跑,可她热的头晕眼花的,如何能让它跑掉?

  她使出了很大的力气,牢牢将这块晶莹剔透,散发一股冷香的冰块抱在怀里。

  冰块被她束缚,乖乖的,不动了,她开心极了,伸出舌头来,舔了一下。

  嘶~~~~

  真冰呀!

  开心开心。

  沈冰瓷把脸蛋放到上面,贪婪地蹭来蹭去。

  病房里,沈冰瓷不好好躺在病床上,反而非要搂着谢御礼的腰,躺在他的大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胳膊,不让他离开。

  非但如此,她还伸出粉嫩舌尖,舔了好几下他的掌心,

  她随后将白瓷的脸蛋放到他的掌心,弯着唇角蹭来蹭去,发丝黏在她的耳鬓。

  谢御礼掌心僵住,不动,等她往他怀里钻的时候,他才缓缓看向自己水淋淋的掌心。

  刚才女人软滑的舌尖临幸过这里,还残留着她的舌温。

  谢御礼无意识动了动指尖,眸色黑沉,面色看起来有些严峻。

  这时护士带着吊瓶进来,发现沈小姐躺在谢御礼的大腿上,半个身子依偎着他,睡的很好的样子,唇角挂着笑容。

  沈小姐本就长的漂亮,现在生病了,更加可爱了,像个糯米团子。

  谢御礼面色有些淡漠,任她乱动,他是不会动的,估计是怕吵醒她。

  真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啊。

  「水.......」沈冰瓷喃喃了几句。

  谢御礼刚想起身去倒水,沈冰瓷圈着她腰的手反而更紧了,不满意地哼哼着,显然是不想让他离开。

  谢御礼有些无奈,看了眼护士,「麻烦帮忙倒杯温水,她不让我离开。」

  护士小姐微微诧异着,笑了笑,「好,其实我也看出来了,沈小姐还真黏您呢。」

  想来谢御礼肯定给了她很大的安全感。

  护士小姐将水递给他,临别前叮嘱一句,「还是让沈小姐盖着被子睡觉吧,有利于她出汗,汗一出,睡一觉就好了。」

  谢御礼道一句谢谢,护士便出去了。

  他何尝不知,奈何沈冰瓷不想松开他。

  谢御礼出声叫了她几声,「冰瓷,喝水了。」

  沈冰瓷闭着眼睛,没什么反应,唇瓣抿着,额头依旧烫,出了一层薄汗。

  谢御礼叫了几声,她没有反应,尝试把水杯放在她唇边,轻轻灌了灌,全溢出来了。

  谢御礼从小旁边抽了张纸,耐心地替她擦干净嘴。

  仰头轻叹了一口气,谢御礼换了个办法,捏着她的脸颊,让她的嘴嘟起来,像个小金鱼。

  这一幕最开始让他觉得很可爱,笑了一会儿,尝试灌水。

  本以为这次应该可以了,谁曾想她牙齿紧闭,唇也没开多大。

  再次失败了。

  谢御礼正在思索着,旁边的女人又开始蹙眉哼唧着要水喝,他看她面色有些白,颧骨处格外红烫,真的是渴极了。

  想了想,还是狠下心,谢御礼放开她,不顾她的阻拦,起身离开了她。

  沈冰瓷这次怎么阻拦都没用,谢御礼离开不需要任何力气,说离开也可以立马离开。

  等了一会儿,沈冰瓷果然难受的醒了,眼角还挂着泪,似乎在梦里经历了很不好的伤心事,迷迷糊糊醒来。

  谢御礼正站在她床边看着她。

  沈冰瓷大脑昏涨,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身体像火炉一样,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嗓子哑的不行:

  「冰块怎么变成谢御礼了.......」

  冰块成精了吗?

  变成谁不好,怎么变成谢御礼了啊。

  终于醒了,看起来心情不好,谢御礼重新倒了一杯温水,坐回去,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她喉咙仿佛被烈火灼烧一般,干的难受,半闭着眼,没抗拒,十分乖巧,任由他摆弄她的身体,娇娇弱弱的样子。

  这是病过头了。

  谢御礼摸着她的胳膊,薄薄一层的病号服遮盖不住她身骨的灼热,嗓音有些低凉,飘在她的耳边:

  「张嘴,喝水。」

  沈冰瓷靠着男人宽大的胸膛,感觉身旁是一团巨大的冰焰,让她喜欢的不像话。

  她也顾不得他是谢御礼了,只想靠近他,重新伸出手,软绵绵地圈住他劲瘦的腰身。

  沈冰瓷几乎半躺在他身上了,软软的肌肤揉成团,和他紧密相贴,他感受到了棉花的软度。

  她不顾一切的靠近却给他带来了危险,让他如临大敌。

  她真是哪里都软,软的不像话。

  沈冰瓷还在哼哼唧唧,发出餍足的声音。

  谢御礼太阳穴处的青筋凸起,下颌骨动了动,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冰瓷,乖,喝水,喝完会好一些。」

  说出口,谢御礼才意识到他的嗓音有多哑。

  沈冰瓷被他催了几次,才扭过头来,张了张嘴,舌尖微微擡着,谢御礼压着身体的压抑,杯口一直悬而不动。

  看着近在咫尺的唇瓣,他咽了咽嗓子。

  沈冰瓷等不及了,伸了伸脖子,主动凑过去喝水,她喝的急,接触杯沿的时候,同样含住了一截男人的指尖。

  她微微仰了仰下巴,谢御礼只能被迫往上擡。

  咕咚咕咚,沈冰瓷喝水太急,一些水流顺着唇缝流出来,滑到下巴,脖子,进了胸口。

  她喝水时唇肉含着手指,格外亲密,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唇瓣接着水,流出来的水流窜到谢御礼的指缝里,这水吻过沈冰瓷的唇,留有她的唇温,一路流下去就着了火。

  谢御礼的手不敢动,也僵硬的实在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