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港新婚:清冷禁欲大佬跪着吻我 第117章初吻

作者:君千流

谢御礼单手摸上她的腰身,隔着柔软细滑的面料碰她的腰脊骨,探索着未知。

  要怪就怪这裙子薄,他掌心灼人的温度烫的她一直抖。

  谢御礼几乎要跟她头抵头,听到他的这句请求,虔诚而真挚,沈冰瓷没有波澜是不可能的,她胸脯起伏越来越大?

  他的指骨磨她的脸颊。

  男人的呼吸很轻,洒在她鼻梁上,他不急,在等她的回应,等到了她急促的呼吸,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靠这么近。

  也是第一次,被男人索吻。

  被谢御礼索吻。

  在他清醒的时候。

  沈冰瓷抖着嗓音,攥了攥裙摆,「.......我能问一下,为什么吗.......」

  「什么为什么。」谢御礼几乎用气音说话了,像在她耳边慢慢呢喃,讲述不为人知的秘密。

  言庭早已下了车,跑去路边玩手机去了,车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耳骨酥麻,沈冰瓷的身体好像能化成水,要是站着,早就没力气了,她抿了下唇:

  「就是......你为什么突然.......想亲我呀.......」

  谢御礼好笨呀,怎么连这句话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还得她亲口说出来。

  羞死了。

  谢御礼几根指骨抵着她脖颈处的血管,感受着她剧烈心跳,她身体好像过电一般,他又何尝不是。

  沈冰瓷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嗲过,甜腻的他仿佛要溺毙其中。

  谢御礼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她,低着眼,攥紧裙摆,身体肤色成了樱花粉,娇滴滴地问他,为什么想吻她。

  需要什么理由吗?

  谢御礼薄唇微启,嗓若清风,在狭窄逼仄的空间里清晰可闻,「想吻你需要理由么?」

  想吻她不需要理由,只因为她是她,仅此而已。

  他不会说出,是因为在店里看她挑戒指,戴戒指时,他就很想亲她了。

  她即将成为他的人,这一切很快了,但总感觉存在数不清的变数。

  刚才她看他的那个眼神,实实在在戳中了她,她挑到了心仪的戒指,坐在他的车里,不打扰她,安安静静。

  这一幕难道还不够美好吗?

  不会有比现在还要美好的时刻了。

  她的唇这样美,他在梦里都在肖想其中滋味。

  沈冰瓷心里紊乱成了一团毛线,她最不会处理这种情绪,只是任由它逐渐吞噬了自己的心智,沉浸在这温柔乡里,不知如何回答。

  快被他身上的雪松香迷晕。

  被谢御礼这样的人索吻,是一种什么感觉。

  冰山因你崩塌,月亮向你而来,世界被颠覆,只因他想占据你的所有,清风花月,流水殇殇,皆是他送给你的礼物。

  「朝朝,给亲么?」他还在询问她的意见,保持理智,没被她身上的樱花香薰过去。

  过了几乎半分钟,他看到怀里的女人慢吞吞的,极轻地点了点头。

  没等一秒钟,谢御礼一把搂过她的后腰,这力道强势又不容拒绝,她垂着眼睫,似蝴蝶振翅。

  她的腰几乎折在他的掌心,谢御礼擡起她的下巴,凌厉下颌擡起,轻吻上了她的唇瓣,像是吻上了一块香香甜甜的果冻。

  谢御礼甚至没有怎么动,怕咬碎这娇嫩的果冻,像是试探,轻轻落下一吻。

  沈冰瓷紧闭着双眼,双手抵在胸前,心跳咚咚作响,耳膜快要被这心跳声炸裂,轰起了浩浩荡荡的烟花。

  接吻是什么感觉,即便男人的薄唇印在她唇瓣上的时候,她依旧没什么实感,像是在做梦一般。

  谢御礼的手动了动,她白洁的裙摆层层叠叠,在他的掌心凌乱,他抚摸她脊背的弧度,对她的薄熟知,也感受到她逐渐腾升的体温。

  她这么瘦,身上却有一些饱满的地方。

  但她抖得实在太厉害了,拳头抵在他胸膛,止不住地颤,唇瓣也渐渐闭了起来,睫毛轻缠着,浓重的呼吸喷洒在他锁骨处。

  谢御礼心底叹了一口气,松开了她。

  沈冰瓷和他拉开距离,谢御礼给她披毛毯,这次是他早就买好的粉色薄款毛毯。

  她满脸潮红,透露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风情万种,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这是他的杰作。

  这个女人因他到达新的高处。

  她有些不明所以。

  这就.......结束了?

  「回去吧,你哥哥们在等你。」谢御礼语气清冷,嗓子却哑了。

  沈冰瓷脚底有些悬浮,唇瓣微张,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就像个木头一样,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会不会觉得她很无趣?

  吻起来也没什么感觉?

  所以就离开了。

  可是她真的太紧张了.......

  这可是她的初吻呀......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话说,别人接吻都这么轻轻碰一下吗?

  就结束了吗?

  谢御礼好像真的已经结束了,沈冰瓷快要下车时,她咬了下唇瓣,强忍着一股羞耻心,娇里娇气地问他:

  「那个,你刚才.......亲够了吗?」

  这个问题确实把谢御礼问住了,他有些愣住了,给她盖毛毯的动作顿住,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颧骨也泛红,面子上看着依旧冷情,胸膛里早已火热不堪,其他地方更不要提了,当真是自己都要骂一句衣冠楚楚的程度。

  她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个问题太可爱,好像在说,如果你没有亲够,我会让你一直亲,直到亲够为止。

  任他掌控,任他掌握节奏,她听之任之,只属于他一个人。

  这种解读太梦幻,跟梦几乎没什么区别,根本不太可能发生。

  谢御礼隔着毛毯握着她细细的胳膊,看着她红润的脸蛋,生出了一股逗弄的心思:

  「如果我说我没有,你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