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港新婚:清冷禁欲大佬跪着吻我 第128章谢御礼:我体力不行?
沈冰瓷哽了一瞬,被他说的有些羞愧,咳了几声,「抱歉嘛谢御礼。」
说着,谢御礼没反应,沈冰瓷想了想,拉了拉他的手,晃了晃,仰着小脸看他,尝试用笑容融化他:
「你别生气了嘛,我现在就在看你啊,我左看,右看,下看,上,上——」看。
她边说边扭头,从各个角度看他,结果要上看的时候,她发现她无法上看,因为谢御礼比她高太多。
她尴尬了。
谢御礼面露无奈,弓腰抱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最后向上颠了一下她,他稳稳抱住了她的大腿,将她几乎依靠在自己身上。
「现在能上看了么。」
现在变成她俯视自己的样子,沈冰瓷刚才被抛空时还叫了几声,男人的手托着她的臀部,触碰到她的柔软。
沈冰瓷喘了几口气,低头看了眼,「好高啊。」
原来谢御礼平常都是这个视角。
真的很爽啊,看谁都矮自己一头,哈哈。
这次换成谢御礼仰头看她,沈冰瓷搂着他的脖子,拍了拍她的肩膀,「上看完啦,放我下去吧。」
谢御礼忽然蹙眉,又问她,「就这么想下去?」
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不喜欢,还是觉得不舒服?
沈冰瓷咬了咬唇,不知道怎么回答,「还好吧,就是,怕你累嘛.......」
谢御礼:「........」
身下的人好像气压低了低。
看不起他?
谢御礼危险性眯了眯眼睛,「在你眼里,我体力很差?」
抱她不是绰绰有余?
沈冰瓷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眼睛飘了飘,笑了笑,「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你不适合撒谎。」
一眼就会被看穿。
她最不应该质疑的,就是一个男人的体力,男人在自己女人面前所拥有的体力。
沈冰瓷感觉自己又被谢御礼突然向上颠了一下,谢御礼变成了单手抱她,没顾她的叫声,带着她走到外面去了。
谢婉诗看着这一幕,双手捧着脸蛋,羡慕的不行。
谢宴浔似一座冷峰,眉眼锋利,他平时在外一般比较沉默寡言,今天穿了一身棕色长款风衣,进门时脱了。
别墅里太热,里面一套量身定做的白衬衫西装裤。
谢宴浔就坐在这里,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谢婉诗,看她微红脸,向往地仰着谢御礼的方向,他指尖微微磨了磨。
她这个年纪,应该想谈恋爱了。
在大学里,每天都应该能见到很多情侣。
昨天大哥领证,将结婚证发在了家族群里,她就发了好多消息恭喜,看上去开心的不行。
她想结婚吗?
.......
谢婉诗忽而看了她一眼,「二哥,你在想什么?」
谢宴浔神色平淡,「没想什么。」
谢婉诗指尖绕了绕自己的头发,想问问他,「大哥结婚了,你高兴吗?」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些拐弯抹角。
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问这个,谢宴浔淡嗯了一声,「这是当然。大哥结婚了,也代表他有自己的家了。」
会搬出去,和一个女人住在一起,谢宅估计回的次数会变少。
男人都希望有一个自己的家吗?
谢婉诗心里仿佛憋着什么,说不上来,按理说沈清砚这是正常的反应,可是她就是......
「那你......想结婚吗?」谢婉诗小心翼翼地问他。
话问的小心,眼神也有些小心,谢婉诗心里渐渐开始打鼓,因为谢宴浔就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你说话呀,二哥。」谢婉诗抚着他的大腿,摇了摇他,想把他摇醒。
本来只是随便摇一摇,结果谢婉诗意外感受到他大腿处的健硕坚硬,硌到她的手了。
她才恍惚间,像是第一次见到他一般,上上下下打量他。
她印象中,二哥是在她五岁时才回家的,爸妈说他一出生就得了病,为了保持良好的治疗条件,一直在国外养着。
她自记事起就没有见过他,五岁那年,二哥治病好了,回家了,她还记得第一次跟他见面的场景。
谢宴浔那时候12岁了,比她高很多,看起来十分沉默,不喜欢说话,爸妈在跟他介绍,「这是婉诗,你妹妹,跟她打个招呼吧。」
谢宴浔当时看着她,神色有些死寂,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阴郁气质,「你好。」
这句招呼很随意,看了一眼就不看她了,看背后的墙。
这眼神把她吓到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初谢婉诗觉得二哥不喜欢自己的原因之一。
以后谢宴浔就在这里住下来,但他总是不说话,问话也只是简单的回答,从来不会主动要东西。
她从小好动活泼,喜欢抱着各种玩偶玩具吵他,想带着他一起玩。
他总是不怎么理她,她就有些挫败感,去问妈妈,红着眼睛,「妈咪,二哥是不是不喜欢我?我跟他说话,带他玩,他都不怎么理我......」
凌清莲当时抿了下唇,看了眼远处坐着的谢宴浔,笑着跟她解释:
「没有呀,二哥就是离家太久了,跟我们不熟悉而已。我们当初为了让他治病,一直让他外面住,陪他的时间比较短,他有些伤心,但将来会好的。」
「他又没有见过你,陌生是正常的,过段时间就好了。」
为了安慰她,凌清莲还告诉她,「他对你已经很好啦,前几天你大哥跟他说话,还跟他吵架了呢,哈哈哈,你说你二哥骂过你吗?」
谢婉诗想了想,自喜极而泣,「好像真的是这样哎,二哥从来没有凶过我,也没有跟我吵架呢。」
她就这么被哄好了,她追着谢宴浔跑了三年,他终于愿意跟她玩了,而且对她越来越好,感觉比大哥还好呢!
........
「我不会结婚。」谢宴浔的回答是这个。
不是他不想结婚,而是他不会结婚。
谢婉诗总觉得这句话藏了很多含义,实在难以理解。
沈冰瓷被谢御礼单手扛着走了一圈,一路上遇到好多佣人,羞的她一直捂着脸,低头搂紧他的脖子:
「哎呀你快放我下来呀,都被人看到了。」
今天天气不错,清白阳光洒在沈冰瓷脸上,她的珍珠耳环泛着昂贵冷光,一晃一晃。
谢御礼手臂肌肉凸起,她是切切实实坐在他的手臂上的,他眉眼凌厉了几分:
「你是我的妻子,他们看到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