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港新婚:清冷禁欲大佬跪着吻我 第132章谢御礼的唇印

作者:君千流

沈冰瓷身上的馨香柔软,萦绕在谢御礼周围,这会儿的香更像是她的体香,不重,但格外清沁心脾,像是给他笼罩了一层淡淡的薄纱。

  这层薄,又铺天盖地,自天空而来,让他的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只闻得见她的呼吸。

  谢御礼顺势搂住她的细腰,很轻,甚至有些虚的动作,胸膛汹涌的心跳声让他闭了下眼睛,再睁眼时,多了些清明,低声道:

  「这里人太多,不好。」

  她的腰太软,太细,谢御礼单手掌控着,可又心猿意马,想伸进她的衣服里,探寻她的敏感地带。

  之前的接触中他就发现,摸到某些地方时,她会颤抖,摸到一些极其特殊的地点时,她的背就会张成一张漂亮的弓,可以任他把玩。

  她的腰摸起来总是很舒服,柔弱无骨般的触感。

  不过,他不是喜欢一个在公众场合和自己伴侣做亲密举动的人,他要绅士风度,要礼义廉耻,要里外合一,做一个体面的人。

  他也不允许外人看到他的妻子情动的模样。

  男性都有领地意识,他亦不例外,沾染他的气息的人,是不允许异性的目光觊觎的。

  他的人,别人多看一眼,都像是抢夺。

  他只能拒绝她这个引诱的请求。

  奈何公主不愿意,纠缠他,像个八爪鱼,柔软的胸贴在他前面,娇声说着:

  「没事嘛没事嘛,谢御礼,我就只亲一下,一下下就好了,我会偷偷的,不会被其他人看到的。」

  她又开始撒娇了。

  她可真会撒娇,不厌其烦地在他耳边灌耳边风,手指也不安分,在他后脑处乱动,插进他的发丝,像是在挑逗一般。

  虽然她抓头发抓的不疼。

  真是要人命。

  他忽然有些失神地想,如果在床上,她会抓他的头发吗?

  会像这样没力气地抓,还是无法忍耐,急躁不堪地低低呼吸着,将他的头发都抓湿?

  谢御礼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背,她在乱动,撇着嘴,撒娇磨他耳音,喋喋不休地闹他,想让他张口妥协,任她玩弄。

  谢御礼只能将她搂在怀里,一边安抚她的背影,轻轻拍着,顺便不动声色地往周围看了眼。

  刚才沈冰瓷一过来,陆斯商等人投来玩味的眼神,都离开了这里,此刻都在客厅那边,这边的动静似乎没几个人注意。

  沈冰瓷一直这么说,也不知道累的。

  「好,好,我答应你。」谢御礼真是没有办法了,只能妥协了。

  他还想嘱咐她几句话,她却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话音刚落,沈冰瓷的吻已经落在了他的脸颊处。

  「啵~」

  温软甜香的一个吻,印在他的脸上,谢御礼的身体在那一刻僵住了。

  沈冰瓷看着谢御礼脸上的那个有些淡的唇印,坏笑了一声,「好啦,我亲完啦,我说话算数哦,一下就一下!」

  才不贪多呢!

  「我去找滢滢她们玩啦。」沈冰瓷干完坏事,立马就跑了。

  谢御礼侧脸处还残留着女人的唇温,很淡,足以融化一切杂念。

  原来她想亲的是他的脸。

  不是他的唇啊.......

  陆斯商今天是最无聊的人,转着红酒杯,偶尔看着酒水发呆,要么就看着陆虞倾追着沈津白跑。

  其实沈津白已经很配合了,一个大人,跟陆虞倾玩老鹰捉小鸡。

  可惜,他还是看着不顺眼。

  宋晚姝今天全程跟着他,坐在他旁边,看水果吃完了,就及时补上,红酒也是,一直都是她在倒。

  其实她挺想说,希望他不要喝了,他今天喝的有点多了。

  但终究还是没说,这不是她该管的。

  沈清砚坐在对面,翘着慵懒的二郎腿,「虞倾的病怎么样了?」

  陆斯商心底烦闷,仰头灌了杯酒,「老样子,医生说得看契机,可能某一天就好了,也可能一辈子就这样。」

  陆虞倾毕竟不是先天这样,是后天的因素。

  还是有康复的希望。

  沈清砚也替他头疼,陆虞倾按年龄都应该是上大学的人了,还是一副有些痴傻的样子,他不是哥哥也胜似哥哥,真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

  「行吧,慢慢来。」

  沈清砚叹了口气,又看了看一直安静的宋晚姝,笑了笑,「晚姝都长这么大了啊。」

  宋晚姝心底有些紧张,「嗯。」

  如果可以,她想当个透明人,不想大家为了礼貌捎带问上她几句话。

  「我记得,你上高三是吗?」沈清砚问。

  这回陆斯商替她应了,「嗯,明年高考。」

  沈清砚忽而笑了笑,「我问的是她还是你?」

  「都一样。」陆斯商知道她胆子小。

  沈清砚特地看着宋晚姝,「你想考什么大学?想好了吗?」

  宋晚姝这个回答了,「我想考澳岛的大学。」

  陆斯商倒是第一次听她说这事,微微蹙眉,「以你的成绩,该考国外的大学,为什么要考国内的?」

  他都替她铺好国外大学的路子了,所以一直有抓她的雅思,高考其实是走过场,真正需要准备的是国外大学的申请相关事项。

  宋晚姝有些不太敢说话了,只说一句,「我比较喜欢澳岛.......」

  她不想去国外上学,想留在国内,留在澳岛,留在他的身边,经常可以看到他,就可以了.......

  说实话,她真没太大的志向。

  不过陆斯商似乎有些不悦,显然与她意见相左,「你该去国外,对你前程好。」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放弃国外的机会。

  她脑子在想什么?

  要不是今天沈清砚恰好问了这句,他居然还不知道她这想法。

  她总不能一直留在澳岛,这会耽误她。

  她有更大的舞台。

  听到陆斯商隐隐带着强势的话,宋晚姝一如往常,微低下头,不说话了。

  沈清砚摇了摇头,「陆斯商,你脾气太臭,你需要改。」

  沈冰瓷找了一圈,没找到滢滢,最后在自己卧室找到了她,「滢滢,你怎么在这里啊?怎么不出去玩?」

  庄枕滢裹着一张奶黄色的毛毯,看上去有些挫败,看了看门口,才跟她实话实说,「我,我怕看到你二哥.......」

  沈冰瓷突然想起来今天看到的那事,来了八卦心:

  「为什么啊,对了,你们那会儿怎么......躺在一张床上啊?滢滢,你跟我说实话,我是不是该叫你嫂嫂了?」

  她想到这里,不甘心,不适应,又莫名的兴奋。

  二哥一直不谈恋爱,她还以为他会寡一辈子呢。

  她对自己嫂嫂的要求可高了,将来大哥二哥的带过来的女朋友她可是要层层审核的,可如果她嫂嫂是滢滢啊,那还考核什么呀,她是一百个放心啊!

  庄枕滢见她又提这事,脸颊通红,想捂嘴,「你快别说话了,都说了不是你想像的那个样子!!!!」

  ........

  谢御礼整理了一下衬衫,走到客厅这边,随手给自己倒了杯茶,身段修长高大。

  沈津白一手按着陆虞倾的头,一边看了他一眼,蹙眉,阴阳怪气,「谢先生,你特意过来招摇的?」

  陆斯商和沈清砚齐齐望过来,都笑了,陆斯商没眼看,沈清砚脸色故意冷下来,「要炫耀一边去。」

  谢御礼不明白,「怎么了?」

  陆斯商没擡头,「自己照照镜子。」

  听他这话,就知道谢御礼没说谎。

  谢御礼掏出手机一看,自己脸颊那侧赫然有一枚女人香粉的唇印,在他冷白的脸上极其招摇,衬得他假正经,他脸色瞬间微红,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斯商这才擡眸欣赏他的无措,调侃他,「被自己老婆吻的时候,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