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港新婚:清冷禁欲大佬跪着吻我 第187章夫妻生活恩爱和谐

作者:君千流

谢御礼这个男人!一点都不要脸!

  沈冰瓷红着脸拽他的衣服,脸红的能滴血了,咬牙切齿,「这里这么多人呢,丢死人了!你不许说话了!」

  谢御礼传来一声闷笑,握了握她的胳膊,「我们是夫妻,不怕丢人,这只能证明我们夫妻生活恩爱。」

  夫妻生活,恩爱?!

  沈冰瓷总觉得这句话好暧昧好暧昧!听不了一点,赶紧从他怀里逃走了,「你身上冰死了,你这样不许抱我。」

  美人离怀,谢御礼只剩一片冰冷,无奈摇了摇头,脱了外套交给言庭,对面的陆斯商对他斜了斜额头,示意他进屋说事。

  沈津白到二楼,打开门,陆虞倾的房间不算太大,太大了她没有安全感。

  地面铺满软乎乎的地毯,各个桌角,锋利的地方都贴了防撞贴,花花绿绿的玩偶满屋都是。

  这里更像一个小孩子的房间。

  唯一不同的是,角落里放了把贵重典雅的古筝。

  听佣人小姐说,陆虞倾以前好的时候专攻古筝,十分热爱,现在就算智力出现问题,但还是会弹古筝,闲的没事干就过来弹古筝。

  有时候她会在无意识地时候创作出一首新的古筝曲,为了错过这些,陆斯商专门叫了古筝大师上门,在她创作曲目的时候,及时记录下来。

  当时说什么来着。

  「如果她将来好了,看到这些自己创作的新曲,想必会为自己感到骄傲。」

  沈津白有种说不出的心疼和惆怅。

  万一她永远都好不了呢。

  进屋时佣人正在给她喂饭,可惜陆虞倾躺在床上,不喝不吃,好像脸色比较差,这也是为什么叫沈津白过来的原因。

  佣人抱着饭,叹气,「沈先生,虞倾小姐最近总是不吃饭,心情也不好,不跑,不玩,也不爱说话了,这样下去实在是不行。」

  「陆先生给她找了心理医生,说要多让她接触喜欢的事务。」

  她们试过了,玩偶,芭比娃娃,动画片,陆虞倾喜欢的,都试过了,可惜就是不行,于是陆斯商诡异地想到了沈津白。

  以前他巴不得把沈津白尽快赶出这个家,现在,他居然还得把他请回来,鬼知道他怎么做出这个决定的。

  沈津白坐在陆虞倾旁边,「虞倾,怎么不吃饭?」

  陆虞倾神色有些萎靡,总是在屋里看来看去,不知道在想什么,看到沈津白进来的时候,眼睛稍微亮了亮。

  她有些支支吾吾的,攥了攥指尖。

  沈津白也看出来有些不太对劲,「虞倾,不吃饭不行的,身体会不好。」

  他面相冷漠高雅,说话时却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陆虞倾很喜欢听他说话,欲言又止地看了眼旁边的女人。

  沈津白观察力何其敏锐,「你先出去吧。」

  女人点头出去,关了门。

  沈津白这才耐心问她,「现在可以说了吗?」

  陆虞倾眨巴眨巴眼睛,攥着被子,看上去有些害怕,「坏,梦。」

  沈津白理解了一会儿,尝试问她,「什么样的梦?做了不好的梦?是噩梦吗?」

  陆虞倾听不太懂,但还是点了点头,挥舞着手,「好多火,柜子倒了,我.......晕晕的,渴渴的。」

  越说,她越难受,又把自己藏进被子里了,身体在发抖,沈津白及时拉住了她的手,笑意温柔:

  「没事,没事,只是做梦而已,我们每个人都会做梦,这很正常,况且,梦里的事情都不是真的,是假的。」

  陆虞倾再次露出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假的?」

  沈津白点头,「都是假的。」

  陆虞倾好像突然放心了,又坐了起来,笑着对他说假的好,假的好,看到她恢复了一些心情。

  沈津白想抽开手,她却握着不放,还紧紧握着,晃来晃去。

  「津白哥哥,厉害,好厉害。」

  这就厉害了吗,沈津白被她逗笑了,低低笑了一声,刚擡头,刹那间,面前出现陆虞倾温婉清雅的一张脸。

  她离他太近,眨着眼睛,呼吸可吻,脸上细小的绒毛都能看见。

  陆虞倾睫毛很长很黑,肤如白瓷,眉如远山青黛,笑起来长眼弯弯,很温柔,几缕青丝飞到他的鼻尖,挠的他心尖痒。

  沈津白一时无法呼吸,愣在原地,陆虞倾又靠近了一些,秀气鼻尖抵上他英挺的鼻尖,眯着眼蹭了蹭,像是找到了舒适区:

  「津白哥哥,好好看,好好看,身上香香的,喜欢,喜欢。」

  漂亮哥哥,哪里都白,长的好看,身上香香的。

  童言无忌,却最能戳中人心。

  沈津白从未觉得一个女生的称赞能令他心跳大变,从小到大,他受到的赞美不剩其数。

  换句话说,他就是在众人的赞美中长大的,这种夸奖早有麻木了,无法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可陆虞倾的这句话显然不一样,不知为何,沈津白有一种心灵上的震撼感。

  她不懂什么叫帅气,什么叫英俊,不会巴结人,不会说谎话,她只吐真言,只表达喜爱,只向往美好。

  而这些,通通都是她眼中的他。

  他有那么好么?

  只是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在甚至没有给她买些什么喜欢的东西,未曾付出任何,但在她眼里,就是最好的,就是能迷住她。

  缓过神来,陆虞倾已经双手搂住他的腰身,软绵绵地埋进他的胸膛里,甜蜜蜜地享受着他怀抱的温暖。

  沈津白心脏猛跳着,骤然清醒,拍了拍她。

  「虞倾,起来吧。」

  陆虞倾脑袋蹭着他的胸肌,笑着说不要,「我喜欢这样。」

  沈津白就比较紧张了,看了一圈房间,这里似乎没有摄像头,他们也放心把他和她放在同一个房间。

  他更是不能辜负这份信任,强行将她拉了起来。

  「虞倾,我们不能这样。」他语重心长。

  「为什么?我就要这样。」陆虞倾委屈了,水灵灵的眼睛望着他。

  说什么呢,说男女授受不亲?

  她穿的睡裙,料子薄,软,在他怀里的时候,他清晰感知到她皮肤的温暖,柔软,还有......饱满,身上的草莓香更是让他大脑发昏。

  那一刻,他身体僵硬,甚至产生了很不好的反应,他内心大为震撼,慌乱了几个瞬间,于是推开了她。

  他也是在刚才,才清晰认识到一个客观事实——他是男人,她是女人。

  极其具有魅力的女人。

  说这些给她,她不会懂的。

  沈津白直接端起桌边的药,「听说你很多天没有吃饭,我们先吃饭吧。」

  陆虞倾又变得蔫蔫的,这次的蔫和之前的蔫不一样,透着独独一份的娇气,她咬着唇,扭着头,「我才不吃。」

  你看看,这个样子,和朝朝又有什么区别。

  沈津白叹了口气,但索性他有应对的办法,「虞倾,如果你吃饭的话,我会答应你的一个要求。」

  陆虞倾果然立马扭头,「真的吗真的吗?」

  沈津白很欣慰,点了头,「真的,我不骗你。」

  陆虞倾果然乖乖吃东西了,不过得他喂着吃,不跑就不吃,等吃完了,陆虞倾立马对他说:

  「我现在可以提要求了吗?」

  她吃太快,嘴上还有饭渣,沈津白正在拿纸给她擦嘴,说可以,她立马就说,「那我要抱着你睡觉!」

  沈津白手里的纸立马掉了。

  —

  谢御礼回家,家里依旧干净整洁,沈冰瓷从来不用自己收拾家务,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回家之后谢御礼先在书房忙了一会儿工作,等他出来吃饭时,沈冰瓷正将一瓶红酒放在桌子上:

  「怎么买了这个?」

  她应该没有去酒窖,酒窖在地下室,她不喜欢黑的地方,况且,这瓶酒他没什么印象,应该不是家里的。

  沈冰瓷侧扎着丸子头,粉色中裙,俏皮可爱,「我大哥送过来的,这不是你回家了,庆祝一下嘛。」

  其实谢御礼则走了快一个月了,不想他是假的,沈冰瓷决定庆祝一下。

  谢御礼心中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火红般的流水直冲心头,万般心绪涌上神经,浑身酥酥麻麻的。

  他走过来,搂过她的腰,情不自禁地垂首,闭眼深吻了下她的唇。

  「谢谢老婆。」

  出差在外早已习惯,不知现在早已和当初不一样,他不再单打独斗,家里有着美丽可爱的妻子等他回家。

  归家之后还特地为他庆祝一番,该怎么去形容这种幸福感,他说不出来。

  一吻结束的快,沈冰瓷意犹未尽,谢御礼已经松开了她,拉开椅子请她坐下。

  她坐下,谢御礼去厨房帮忙端菜,她才悄悄摸了摸自己的唇瓣。

  男人的唇薄,凉,吻过来的时候很刺激,轻轻含住她的唇瓣,吸吮了一下,不大不小啧吻的声响透着一股甜腻感。

  但很快结束了。

  她其实,还想再吻一会儿呢。

  这一个月,她彻彻底底感受到了一种孤独感,以前自己一个人住她总觉得自由,可自从谢御礼离开后,她脑海里充盈着的竟然是孤独。

  她想和谢御礼一直在一起,不想他离开。

  哎,沈冰瓷想,她可能要完了,居然要离不开一个人了,她郁闷地喝了口水。

  忽然,她看着酒瓶,想起来谢御礼不会喝酒来着。

  啊啊啊,她这个妻子真是想的真是不够周全,她应该准备他喜欢的饮料的。

  话说,他会有喜欢的饮料吗?

  感觉他平时只喝茶呢。

  谢御礼端了最后一盘菜上桌,拧开酒瓶,给她倒了一杯,「在想什么?」

  沈冰瓷犹犹豫豫的,「我刚才突然想起来,你好像不能喝酒,我觉得有点对不起你,要不我去给你泡杯茶?」

  谢御礼微微怔住,随后勾了勾唇,酒杯递给她,坐了下来,很无所谓般:

  「没事,我说过,我会练酒量,你准备这些很辛苦,不需要泡茶了。」

  他娶她回来是为了让她享福,他并不想让她去做那些劳累事,即便只是泡一杯茶,也需要一些精力,他不想她做琐事浪费时间。

  那双纤纤玉手只需要做漂亮的美甲就可以了。

  其他所有事情,都是对她的消耗。

  沈冰瓷听了,自然甜甜地笑了,拉了拉他搭在大腿上的手,晃了晃:

  「谢谢你呀老公,你对我真好。」

  还记得最开始认识,谢御礼不适应她的撒娇,认为她嗓音嗲,动作太粘人,说话也不好好说话,坐着也消停不了,仿佛有多动症。

  那个时候,是真的觉得和她处不来,只能他来迁就着。

  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开始期待她说着甜蜜蜜的,无关痛痒的话,做一些可爱的动作,她就算挤眉弄眼也好看,化妆不化妆都好看。

  有时候,就连人自己都无法理解过去的自己,想到这儿,谢御礼笑着抿了口红酒,随后微微蹙眉。

  还是喝不惯酒,太辛辣,他不喜欢,但毕竟他答应沈冰瓷,会为了她锻炼酒量的,只能说话算话了。

  「对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说还需要一段时间吗?」沈冰瓷咬着糕点。

  谢御礼用刀叉切着牛排,在自己家里,姿态依旧优雅,坐在这里就是赏心悦目:

  「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就先回来了。」

  他肯定在说之前车祸的事情,沈冰瓷抿了下唇,「对不起,让你放心了,我下次一定注意。」

  谢御礼摇摇头,「没事,那件事我也有错。」

  很神奇,好像见了面,那些在电话里的愤怒,刻薄,不平,通通消失,能说出来的只有抱歉了。

  大概是对着这样一张熟悉的脸,再刺耳的话都舍不得说出来了。

  毕竟对面的人近在眼前,他以前所做的那些温柔,周全,付出也仿佛近在眼前。

  他可是她最亲近的人之一啊,是她要相伴一生,同床共枕的男人啊。

  沈冰瓷柔和地看了他一会儿,走到他旁边,让他侧一下身,谢御礼照做。

  她就这么侧着坐到他的大腿上,靠在他的胸前,他太高大,她十分娇小,像是他的专属爱宠。

  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感受他的锁骨,他的坚硬,他的皮肤,她已脸红心跳。

  她还带过来一个糕点,塞进他的嘴里,「尝尝,可好吃了呢。」

  谢御礼不爱吃甜,但还是咬了一口,一只手搂着她的细腰,点了点头,说好吃。

  下一秒,沈冰瓷凑过来,主动吻上了他的唇瓣,手解开他的衬衫扣,伸进他的胸肌,捏了捏,含糊着亲吻碾磨的水声:

  「老公,我今天想和你一起睡觉,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