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港新婚:清冷禁欲大佬跪着吻我 第193章发了狠地吻她

作者:君千流

谢御礼视线流连在妻子的粉唇上,指腹按压着,望着粉嫩色渐渐回归,心中有种变态般的充盈感。

  本来想......

  可这样不好,估计太过骇人听闻。

  虽然这是最大的平替了。

  可是那样她肯定也需要时间接受,他一个控制不住,会发生大事。

  沈冰瓷同意地开,问她应该怎么做,谢御礼简单教了几句,绯红再次爬上她的脸颊。

  这次她不会再拒绝,而是学着他教的内容,一点一点来。

  刚开始的时候,谢御礼就沉沉呼了一口气,她只是刚揭开了事情最表面的真相,谢御礼就慌乱的当场xx。

  先不提这件事重要性多么大,对谢御礼来说多么值得自豪,可自从沈冰瓷介入之后,他一瞬间就丧失了这项工作的掌控权,交出了所有控制权利。

  沈冰瓷愣住了。

  谢御礼冷白的脸变得很红,她也从没见过这样的他,她甚至能看出来难堪,羞愤,无以言表。

  事实上,谢御礼是真的无法言语,连自己都不相信。

  居然会这样.......

  完全出乎意料。

  呵。

  呵。

  呵........

  谢御礼眼瞳充血,觉得积攒了这么多年的脸面,在这一刻彻底丢弃,被沈冰瓷狠狠踩在脚下。

  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绝对是莫大的耻辱,没有之一。

  谢御礼手骨撑着眉骨,久久没说话,紧咬着唇,小礼却一直在说话,有动静,沈冰瓷被这压抑的气氛压的说不出来话,只能小心翼翼地问他。

  「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

  「阿礼,你能告诉我,我哪里做的不好吗?我会改的........」

  沈冰瓷只想弥补他,什么也不懂,难道是因为她做的不对,他才会生气吗?

  想来想去,好像也只有这个原因了。

  谢御礼没动静,耳骨像是泡过糖浆一般。

  沈冰瓷忽然又想起来,滢滢说过,在床上的时候,应该多夸夸他。

  可她不知道怎么夸啊.......

  沈冰瓷绞尽脑汁地想了一会儿,才讨好般地拉拉他的手臂,软绵绵的,「阿礼,你刚才好厉害,我很喜欢。」

  刹那间,谢御礼猛地擡眸,这一眼格外吓人,他瞳孔紧缩,沈冰瓷当场向后仰了仰,难道她又说错话了?

  「谁叫你这么说的?」

  谢御礼脸色冷的吓人,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扯过来,胸腔里积蓄的火焰在此刻被这句话彻底燃烧,漫天火星飞舞。

  他紧蹙着眉,胸膛剧烈起伏,上下打量她,企图找出她恶意的嘲讽,但很遗憾,一点都没有发现。

  沈冰瓷有些语无伦次,这让她怎么说啊,她和滢滢聊的那些能让他知道吗:

  「我,我,也没有,我说的是真的,你就是很厉害呀。」

  谢御礼猛地稳住她的唇,发了狠一般地亲她,节奏很快,气的不行:

  「你再说一遍?」

  她怎么敢这么说话?

  真的不是在嘲讽他吗?

  可是看她这纯洁的样子,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谢御礼吻的她缺氧,手臂乱舞,像飓风一样,势必要在她的身上留下滚烫的印记,他抵住她的额头。

  看她急切汲取空气的可怜样,心底就更兴奋。

  谢御礼笑的危险,眼神很享受,她双眼迷离,动了动粉唇:

  「我,我不说了........阿礼,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好不好........」

  看,她连呼吸都没缓过来,最先叫的却是他的名字,脑子里想的也是他。

  这样很好,就应该这样啊,谢御礼病态般地勾起了唇,奖赏一般含住她的下唇,仔仔细细地品尝她。

  这样才是他的朝朝,他的宝宝。

  「宝宝,你确实做的不好,我不开心,你要怎么弥补我,嗯?」

  沈冰瓷像是熟透的果李子,轻轻一捏她都能从树干上掉下来,可怜兮兮地皱着脸。

  谢御礼不动了,就这么看着她,她懂他的意思,又主动解开了所有扣子。

  她抱住他,吻了吻他的喉结,嗓音软软的:

  「我乖,我会乖的,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阿礼能,能原谅我.......」

  「吻我。」他言简意赅。

  谢御礼双臂撑在后面,沈冰瓷跨坐在他的身上,主动吻他,亲他,她比不上他的技术,多数时候都是被他带着走。

  可是她刚结束一场十几分钟的热吻,哪里有什么力气,坐都坐不稳,还得他来扶着她的腰,才不会倒下去。

  纵然已经身心俱疲,可她依旧想让自己发起精神来,吻的专心一些。

  沈冰瓷只能凭借着过去接吻的那些稀薄的经验,学着吻他的唇瓣,想着怎么才能让他舒服,让他满意。

  这太耗费人的功夫了,对于沈冰瓷来说,不亚于一场高考,毕竟评卷人可是谢御礼。

  可没想到谢御礼做的那么容易,每次都能把她吻的迷迷糊糊,这事竟然这么难。

  难,真的好难。

  好累。

  只吻了一会儿,沈冰瓷扯开了,小口小口地呼吸着,檀口被一根手指扶住,抵着唇边,男人似乎不太满意:

  「这就结束了?」

  谢御礼一脸远未餍足的样子,像是才尝了甜点一般,刚胃口打开,厨师却不干活了,他能不生气么。

  沈冰瓷玉面粉腮,眼似秋水,飘着薄薄的烟,实话说着,「我,我有点累........」

  谢御礼扯唇笑了笑,善解人意的笑反而有些吓人,「这就累了?将来到了床上,你恐怕会更累。」

  他能把她弄散架。

  沈冰瓷娇气地哼了一声,还拿拳头捶了捶他,「不许你这么说话。」

  她会害羞的。

  张口闭口床床床的,男人都这样吗?

  谢御礼说好,不这么说,又问她休息好了没,该真正弥补他了。

  沈冰瓷咽了咽干干的嗓子,「我要怎么做?」

  谢御礼握着她的手腕,似意有所指一般,拉过来,眼底簇起幽暗至极的冷焰:

  「今天一整晚,你都不会有时间休息,懂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