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港新婚:清冷禁欲大佬跪着吻我 第209章你跪在这里好不好

作者:君千流

难行,太难了,谢御礼一时不知道如何下手,蹙紧眉头,几次都不行,不一会儿,额头,脖颈,锁骨都出了一层汗。

  难。

  太小。

  果然是第一次。

  沈冰瓷也不好受,只是刚开始,她就浑身不对劲,心底直跳,泪水流到枕头上,她仿佛身处另外一个世界。

  这里还不是极乐,是地狱,眼前快要黑过去。

  他真的太可怕了,身体的哪里哪里都可怕。

  「我就说不行的,阿礼阿礼,我不行,啊........」

  沈冰瓷说话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谢御礼也没有过任何经验,不会,几次都错失正确。

  「冰瓷,不要紧张,放松点,我们再试试.......」

  谢御礼低喘着气,满脸粉红,欲色充盈全身,脊骨发麻,只尝到一点点的甜头就快要投降,该怎么去形容这种感觉。

  前所未有的愉悦。

  甚至就连探索新世界的过程都变得让人食不知味。

  他的妻子太香甜了,可是她很紧张,无法控制自己,这让事情变得困难,要花费他更多力气,谢御礼低头看了眼。

  沈冰瓷又无力哼出了声,仰着头,水蛇腰尽显,娇滴滴到了极点,埋怨他的语气满满的春色羞怯:

  「不要那样阿礼,我,我不对劲........」

  女人的腰本就漂亮,在他面色主动如此,像是一种兴奋,对他安抚的认可,谢御礼心底滋生出了一种极其浓烈的爽意。

  他拉过旁边的一个粉色小抱枕,给了她。

  随后温柔地又问她,「bb,刚才说什么?」

  沈冰瓷羞愤地咬着唇,不想说,谢御礼就亲她,细细磋磨吻吮,吻的呼吸沉重,纠缠,热量飞散。

  胸前的蝴蝶结被他握在掌心,恶劣地给了反应。

  全身都往上。

  「宝宝,怎么了,可以跟老公说。」

  谢御礼忽然发现自己很享受这种感觉,虽然他自己才实现了一点点,正是开头难的时候,腰椎骨坚硬的不行。

  可他还是想知道她现在的感觉。

  他愿意先停在这里。

  沈冰瓷哪里受得了他这般,没心力再斥责他,低低嘟囔了一声,谢御礼凑近了一点,让她再说一遍。

  她温热的小口呼吸喷洒在他的耳边,弱弱地说:

  「我想.......上卫生间.......」

  上卫生间干什么。

  ........小解。

  谢御礼低头哂笑了一声,掌心捧着她滚烫的脸蛋,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可爱,亲了好几下,望着她满是水光的眼睛:

  「宝宝,你不是想去卫生间。」

  而是正常的。

  沈冰瓷皱着脸反抗,一脸难受,「我就是想去卫生间,你让我去好不好?」

  谢御礼平淡地说不好,暗示道,「我才只得到一点点,怎么能放你走?」

  「可是我真的好难......」沈冰瓷觉得今天的谢御礼极其难说话,她要什么他都不允许。

  谢御礼吻了她的唇,锁骨这里吻的很慢,吃雪馒头时最享受:

  「要论难受,应该是我更难受吧,朝朝,你低头看一看,搞清楚,我们正在干什么。」

  沈冰瓷顺着向下看,登时就被吓到,他们居然已经成功,即便只是最开始。

  关键是,其中一个人已经开始失去他本来的样子。

  变得有些面目全非,狰狞,盛怒的血管是淡绿色的。

  沈冰瓷当场就被吓哭了,泪水哗啦啦往外流,抓的他的背满是红痕,谢御礼一听到哭声,心底颤了颤:

  「怎么了?怎么哭了?」

  沈冰瓷的泪晶莹剔透,谢御礼都擦不及,她哽咽着嗓子,「好,好吓人.......小礼平常不是这样的.........」

  完完全全大变样。

  这样她怎么行?

  还没完全,她就已经很难受了。

  沈冰瓷不哭还好,谢御礼勉强还能控制自己,维持一个尴尬的状态,可她这么一路,上气不接下气,浑身紧张起来,难受的是他——他被拒绝。

  谢御礼额头青筋凸起,脖颈淡绿色血管爆了爆,这么来回几下,他低低喘着,本想离开,却在某一次的哭声中,得到了前路。

  居然这样成功了。

  沈冰瓷顿时哭着大叫了一声,死死抓着他后脑处的发丝,而谢御礼已经和她不是一个世界了,困难许久,终见月明。

  他舒爽的头皮发麻。

  欲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究极满足,谢御礼爽的微微张口,仰头,闭着双眼,久久不敢置信自己的所在。

  这里怎么会如此美妙。

  这里是绝佳的风景之地,谢御礼是第一位旅客,也会是唯一的,最后一位旅客。

  谢御礼情不自禁了起来。

  床榻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

  「谢,御,礼,救,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冰瓷完全说不出话,都有些翻白眼了,发丝上下飘扬,她的声音也变了起来,一声一声地啊,谢御礼已经完全听不到她的声音,沉浸在自己的温柔乡里。

  「阿,阿礼,我,我啊!!!」

  谢御礼居然变了,他瞬间变得凶猛,情绪变得剧烈,完全变了一个人,凶了太多。

  完全就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没有自己的想法,想来什么就来什么,臣服于了欲望。

  他的阴晴不定可苦了沈冰瓷。

  这样的折磨不知持续了多久,疼痛早已过去,沈冰瓷嗓子都说不出来话,变哑了,谢御礼好像终于恢复了原样。

  她原本以为他要结束了。

  谢御礼低头吻她的唇,咬她的耳朵,沉重的呼吸声喷洒在颈侧,他累坏了,随后他又看着她,懒懒笑了一声,邪气十足。

  应该是眼前水雾迷茫,她没看到他精神振奋的兴头。

  她只看到他的脸,擡起酸软的胳膊,用掌心擦了擦他脸上的汗珠,嗓音软甜的不行:

  「阿,礼,你辛苦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

  她刚说了几个字,谢御礼貌似又受到了什么刺激,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搂着她纤细的腰身,如恶魔一般,在她耳边低语:

  「宝贝,我们换一换,你跪在这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