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港新婚:清冷禁欲大佬跪着吻我 第217章谢御礼:主人

作者:君千流

「摇?摇什么?」

  沈冰瓷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迷茫的,布满水汽的眼睛深深地望着他,颈窝潮热着。

  谢御礼的眼瞳似永不晕染开来的黑墨,浓稠如夜,指尖挑了下她脚腕的铃铛,听着动人的声音,一本正经道:

  「腰。」

  摇这个?

  「怎么摇啊,我不会......」她难为情地低着眼睛,心虚地不敢看他。

  谢御礼怎么想让她做这个?这样有什么好的?

  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而且,怎么总能想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让她来做?

  她好像什么都不会,干什么都需要谢御礼教,他该不会渐渐的,就对她不耐烦了吧.......

  如果那样,她要伤心死了,所以她虚心请教,她想让谢御礼知道。

  虽然她有点笨,但她愿意学的。

  如果他能高兴,开心,她学什么都可以。

  沈冰瓷有些难为情,谢御礼在她偏头红脸的时候,掌心移过去,低低笑了一声,向上,她低呼了一声。

  「啊,痒死了,不要不要嘛.......」

  她紧接着发现,她在谢御礼的掌控中,如风中玫瑰,根茎纤细翠绿,竟然跟着风声左右摇摆了起来。

  「就这样,会了吗?」

  谢御礼吻着她她的肌肤,嗅着芬芳,一会儿轻的像羽毛,一会儿又格外的重,弄了好多草莓出来。

  望着这里,他心中升起了一种浓烈的,低暗变态的满足感。

  「慢慢来,我当你的助手。」

  谢御礼说的冠冕堂皇,舌尖舔上唇边,两手撕掉了她的裙子,呲啦几声,在黑夜里格外的明显,掐过的地方显了红色的指印。

  这指印将柳腰尽数包裹,像是无形的占有标记,是对全天下的昭告。

  沈冰瓷被这声音吓到了,立马藏住自己,咬紧了唇:

  「谢御礼,你,你为什么要撕我的衣服呀,这裙子很贵的呜呜呜呜........」

  她可喜欢了呢.......

  「没关系,老公可以给你买新的。」

  会买一大堆,比这更好的,这对他来说太容易了?

  谢御礼醉意上头,眼尾猩红,有些兴奋了,最主要的特征就是小礼的变化。

  谢御礼俯下身,吻她脖子吻的激烈,沈冰瓷一直转来转去,却更成全了他,吻的地方更多,一身的热意席卷,脑袋发昏,沿着弧线一路宠爱。

  每处都不放过。

  他最喜欢露出齿尖。

  为森林带去太阳的炽热。

  沈冰瓷不自觉地扬起了身,如张开拉满的弓,箭在弦上,谢御礼是操控手,接受她的一切,弓身漂亮,箭头锋利,但迟迟不会有其他动静。

  他在故意折磨她。

  折磨完上,折磨下。

  沈冰瓷剧烈喘息着,铃铛一直响,谢御礼欣赏她的胯骨,箭在弦上,他只是打招呼:

  「朝朝,能不能不拒绝我,好吗?」

  不要再拒绝他。

  那种滋味不好受。

  他会伤心的。

  她是他的妻子,就应该对他敞开所有啊。

  她依旧是那么紧张,怎么都放松不了,其实这样她也难受,吃不到肉,只能闻着芬香。

  谢御礼满头大汗,低着嗓音,咬牙,「操.......」

  根本无法完成。

  最开始都很艰难。

  看来还是开发的太少了。

  这具身体还不认识他,与他不太相熟,但他能看得出来,她很热情,不用他多加教导,已经开始出师了。

  谢御礼仰头,撸了把发丝,露出光洁的额头,晶莹的汗珠从他英挺的鼻梁滑下,他邪气笑了声:

  「老婆,看来我们还是次数不够。」

  沈冰瓷能好受到哪里去,浑身汗,发丝如瀑躺在床上,没办法,只能抓他的手臂,挠的都是醒目的红:

  「什么,次数啊......」

  身体的感觉很熟悉,这是进入美丽梦境的前摇。

  谢御礼总是把这个时间控制的很长。

  可是他没想到,她的妻子还是太青涩了,这个时间还是不够。

  她需要更多爱抚。

  「上床的次数,懂了吗?」

  谢御礼直言不讳,手臂青筋凸起,居高临下地睨她,一半神色隐没在夜色里:

  「宝贝儿,你太小了,如何接受我的一切?」

  确实有些难办,但很不巧,他谢御礼就喜欢挑战性,享受征服的感觉,渴望万般困难之后的胜利。

  以前是征服敌人,现在是征服女人,都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

  沈冰瓷胡乱挥了下,想打他,却打到了空气,一下子就哭了:

  「你还怪我?你不许怪人家呜呜呜呜.......况且我还没说你呢!谁让你的小礼是这样的!」

  打不到,胳膊太短,好丢脸啊,真的好丢脸,泪水说来就来,沈冰瓷啜泣着,瓷白的肩膀颤抖着,漂亮的锁骨凹进去。

  谢御礼俯下身,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满脸柔情地带着她的手,打了自己一巴掌:

  「嗯,是我的错,怪我的小礼。」

  「瓷瓷,原谅我好吗?」

  沈冰瓷难以置信自己真的扇了他一巴掌,她原本只想拍拍他而已,可看到他满脸春光的样子,好像不知为啥爽的不行,她立马扭着头:

  「哼!我才不要原谅你呢!我可没那么好哄呢!」

  他得多受挫才行,才知道怎么让她高兴!

  「那我们瓷瓷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呢?」

  沈冰瓷欲拒还迎地慢慢偏过头来,望着自己的脚腕,又看看他的脖子,突然冒出来了个想法:

  「那.......你也要戴。」

  「我?」谢御礼只惊讶了一秒钟,随后笑得有些痴迷,「好啊,你想让我戴在哪里?」

  沈冰瓷立马说,「脖子,我也要勾你玩。」

  「玩?」谢御礼又笑了,她的妻子觉得,这是在玩呢。

  在他看来,这可是前戏中的一环啊。

  不过无所谓,她有些开窍了,谢御礼说干就干,从柜子里拿出来另外一条铃铛。

  这个线很长,让她亲自戴到他的脖子上,望着冷脸禁欲的他,脖子上居然有一个金黄色的铃铛。

  沈冰瓷的心就诡异地,极其兴奋地跳着,擡了擡铃铛,像猫咪一般好奇兴奋。

  嘿嘿,真好看。

  谢御礼好适合戴这个呀。

  如果这铃铛是粉色的就好了呢.......

  她的手指勾上线头,谢御礼人也跟着被她勾了过来,他柔情似水,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赤裸裸的勾引:

  「想听吗?」

  沈冰瓷几乎就是下意识,低低嗯了一声。

  谢御礼下一秒张了口:

  「汪。」

  「主人,我叫的好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