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港新婚:清冷禁欲大佬跪着吻我 第219章给她洗澡

作者:君千流

一整个夜晚,沈冰瓷没有一点力气,无力地趴在谢御礼的身上,任他亲,吻,摸,刚开始声音还很大。

  可渐渐的,一丁点的声音都喊不出来了。

  哑的不行。

  眼前一片模糊,只有身体里的异样感受是真实确切的,这代表着谢御礼对她的宠爱,伺候,代表他的一切。

  耳边总是传来撕扯塑胶袋的声音,偏头迷迷糊糊看过去,谢御礼唇唇齿间叼着方形塑胶袋,一盒用光,又从柜子里拿出另外一盒新的。

  然后低头。

  开开垦恳,最费力气。

  漫天痛意来袭。

  再次被强制逼入仙境。

  「阿礼,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

  「能不能不要,再做,了,啊!」

  「我想去卫生间,真的,让我去吧.......」

  谢御礼脖颈,锁骨,胸肌上尽是汗水,压着她的腰腹,找异样的地方,很喜欢高地的存在,望着她一身红痕。

  就连她身上的香汗都和他的混在一起。

  激情的吻,粉红指痕,不断摇晃的铃铛,杂乱的内衣,透明的袋子。

  男人在旁边一次又一次冰冷又性感的挑逗,如风中柳絮,化作碎片,在脑海中如花海翩然,夺走她所有神智。

  「擡高点,可以吗?朝朝。」

  「脸蛋真红,宝宝,别躲,让老公亲亲。」

  「吸舌头可以吗?」

  「乖,乖,宝宝,自己试一下好吗?」

  「真好听,能在大声点吗宝宝?」

  就这样,无限坠落在欲色梦境中。

  无法自拔。

  深深沉迷。

  后半夜沈冰瓷无力地昏过去,谢御礼才离开,抱着她进了浴室,一起洗了澡,给她洗的很干净,洗着洗着。

  很想再来一次,但看着她熟睡,毫无防备的样子。

  谢御礼仰头沉默了一会儿,抱她,坐在水里模糊水雾中,他微微蹙眉,在内心排绯自己的恶劣过分。

  明知不对,可他满脑子还在想这种事。

  只有这种时候,他才能稍微恢复一些理智。

  望着她身上浮着的泡沫,谢御礼吻了几下她的侧颈,下巴,热气沸腾,他也是,自暴自弃地叹了口气,满眼醺红:

  「瓷瓷,再帮帮我吧......」

  他拉上了她的手........

  最后他看着她红肿的手,心疼地亲了亲,帮她擦干净,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还把床旁边的兔子玩偶塞到了她的怀里,侧脸吻了吻,让她睡了。

  他自己又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一夜无眠。

  结束时已经是早晨,谢御礼从浴室出去,换了一身睡衣,去书房工作了两个小时,等他回到卧室时,沈冰瓷依旧睡的香甜。

  他睡了上来,将兔子拿了出去,让沈冰瓷靠着自己睡觉,他中途一擡头,那白色兔子正直勾勾地看着它。

  像是有一种隐隐约约的不满,就跟它的主人一样娇气。

  他低低笑了一声,搂着妻子的腰睡了过去。

  不好意思,她是他的。

  永远都是。

  他不会允许任何人抢走她。

  沈冰瓷醒来时,太阳特别大,依旧是躺在男人的怀抱中,她习惯性地往他怀里蹭了蹭,谢御礼捋了捋她的发丝,「醒了?」

  沈冰瓷闷闷地嗯了一声,「几点了。」

  「中午三点。」

  沈冰瓷并不意外,她经常这个时间醒来,迷迷糊糊的,「我昨天好像睡过去了。」

  「你还好意思说。」谢御礼捏了捏她的脸蛋。

  沈冰瓷睁开一只眼睛,「都怪你,我都累死了,我昨天,啊,我腰怎么这么疼.......」

  沈冰瓷低头,掀起被子看了眼,锁骨,胸前,腰腹......能看见的地方,都有无数红印,她闭了下眼睛:

  「谢御礼,你这个疯子!」

  怪不得这么疼呢!

  谢御礼揉着她的胳膊,无声担下这句责骂,「嗯,怪我,是我没忍住。」

  「你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不改!谢御礼,你让我怎么说你好!」沈冰瓷哼着。

  谢御礼垂眼低笑了一声,「是,朝朝骂的都对,我争取以后改一改,可以吗?」

  「等你改?改到天荒地老都改不过来,每次那什么的时候......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沈冰瓷用一根手指戳戳他的胸膛,表情有些恶狠狠的,像发了狠的小兔子。

  谢御礼淡淡望着她,「也没想什么,只是在想,你哪里都很温暖。」

  「不想出去。」

  「你的脸很红,好像快到了。」

  「怎么样才能让你更舒服唔——」

  沈冰瓷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唇,脸颊涨红,语无伦次的:

  「不许说了不许说了,你这个人,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你怎么这么烦啊!」

  沈冰瓷想尖叫,想呐喊,这种话他怎么厚着脸皮说出来的?

  都多久了,还是这么不害臊,一点都不知道矜持的!

  满脑子想的全是那种龌龊事,居然还特别爱观察她!

  谁允许他观察她脸红不红,到没到的?

  他太没有边界感了!

  沈冰瓷偏着头,拉了拉被子,不想靠着他睡了,只是这么简单地动了动,她就感觉自己好像来大姨妈了。

  什么东西在动。

  可是前几天她才刚走啊.......

  那........

  这个只能是........

  沈冰瓷难以置信,不敢动了,低头看了看自己雪白的身体,「谢御礼,你怎么给我洗澡?」

  之前每次都是他给她洗澡的,她根本不用操心,可这次......

  谢御礼喉结滚了滚,有些心虚,「半夜的时候,洗过一次。」

  「然后呢?」

  「然后.......」

  工作完回来,搂着她睡了一会儿,小礼又按耐不住,看着熟睡的她,他咬了下唇,下流地又来了一次。

  久久没离开

  「是今天早上,我没忍住。」

  「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