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港新婚:清冷禁欲大佬跪着吻我 第241章生气的谢御礼
生气的谢御礼,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怒目以对,平静到了极点,正是这样平静无波的水面,底部往往蕴藏着无限恐怖的漩涡。
稍微一点涟漪泛起来,都足以令人窒息。
是啊,即便从小一起长大,徐安楹也没有见过这样的谢御礼,真叫人害怕。
光是和他对视一眼,都仿佛要花费她一身的力气。
事已至此,她没有别的选择了。
「御礼,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们小时候很要好啊,你都忘记了吗?我们一起上学,你爸妈还会给我带饭,放学后我们会一起去外面买糖水喝,你爸妈不让你喝这些,我就偷偷给你买——」
「我清楚地记得,我拒绝了你,我不喜欢别人为我付出,为我对抗所谓的规则。」
「你是不是忘记一个人,我和你哥哥一起上学,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出于你是我朋友的妹妹,仅此而已。」
谢御礼毫不留情,戳破她精心织就的假面温情。
徐安楹愣了一会儿,眼眶内的泪水晃了晃,刚才是有些虚情假意,想借势压迫他,可真正听到他说这些话,却是真的伤心了。
「你没有其他话要编了?」谢御礼随意转着食指处的银戒,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徐安楹的泪珠滑落桌面,声音抖着,「我没有编。」
她对他的感情是真的。
「无所谓,我不在乎。」
谢御礼面色冷着,站了起来:
「我没有义务为你单方面的情感买单,情感无罪,但你若再纠缠,这份情感将令人厌恶作呕。」
他要走了吗,不,徐安楹赶紧站了起来,可她的假肢还不太熟练,这么站着会很疼,还没有完全适应:
「不,你不要走好不好?我还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徐安楹想伸手拉他的手,却被谢御礼一甩而过,她没碰到,他冷眸低垂,「你现在就让人恶心。」
徐安楹当时就崩溃了,眉目颤抖着:
「我让你恶心?哈,哈哈哈哈!当然啊,我现在这副鬼样子,要手没手,要腿没腿,是个人见了都要吐我一口唾沫!」
「我不能再跳舞,不能再站上舞台,没有鲜花,没有灯光,没有掌声,我不敢见人,不敢露面,只能终日蜷缩在自己房间里,这一切是拜谁所赐?」
徐安楹紧紧盯着他的脸,厉声质问他,「谢御礼?你说我应该去怪谁?!」
「当初要不是你没有接住我,我至于变成这副鬼样子吗?!!!」
徐安楹越说越激动,仅剩的一只胳膊紧紧握住他的手臂,艰难地走到他面前,死死盯着他:
「你说话啊?!哑巴了吗?!!!」
谢御礼任由她发疯发泄,啜泣颤抖,眼底一片冷漠:
「这应该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可笑的一句话。」
瑞利斐被丈夫家暴,好不容易逃脱后,徐安楹在芭蕾界开始出名,于是被自己父亲盯上,约了她吃饭,威胁不给钱就杀了她母亲。
就在那一天,两人争执不下,打的十分厉害,徐安楹提前给谢御礼打了电话,觉得气氛不太对劲。
在他赶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徐安楹从五楼窗户坠落。
只差一步,谢御礼就能勉强接住她。
徐安楹在他眼前坠落地面,一身鲜血染地,血液飞溅,因此下身瘫痪,一只手臂截肢,才勉强保住性命。
也正是因此,谢御礼也觉得有些愧疚于她,可他实在没有想到,徐安楹竟然在心底将这桩罪行安在他的身上。
既然她如此想。
「没错,我当初就是故意没接住你,去报警吧,我谢御礼恭候法院的传票。」
「你说什么?谢御礼!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徐安楹彻底慌了,她完全没有想到谢御礼可以这么冷酷无情!
谢御礼拿出了手机,看了看时间,「徐安楹,我认为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今天将是我们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
这是要彻底断交的意思了。
「不,不要,御礼,我求求你了,你不能可怜可怜我吗?我现在这样已经够痛苦了,刚才是我说错话了,我并没有怪你........」
她那么要强的一个人,将自尊视作比生命还要重要的存在,她都如此卑微地祈求他了,他为什么还不肯松口?
谢御礼要走,徐安楹慌乱不安,一边胡言乱语,一边拼命地去抓他,追他,追到最后假肢不小心径直滑落地面。
双腿当时撞到桌角,碰出了好多鲜血。
血流不止,她尖叫痛哭,幻肢痛不断加剧,地板染红一片,场面十分血腥恐怖,残腿颤抖不停,血液拼了命地涌动着。
谢御礼的鞋底蔓延过了赤红血液,没办法,只好回头去扶她,让她先保持正确姿势再说,不然她一个人站不起来,伤势会更加严重。
在蹲下扶她的时候,徐安楹的手臂搭在他的肩侧,歪了歪头,才勉强坐了起来。
谢御礼最后叫了救护车,也帮她叫来了服务员和店长,帮着简单紧急处理了一些伤。
而在救护车医护人员上楼之后,一句话没说,直接离开。
—
陆宅。
陆斯商举杯,「感谢两位到来,我妹妹好了,我很开心,有什么想要的尽管跟我开口。」
他特地又单独敬了沈津白一杯,「津白,多谢。」
沈津白单手举杯,一饮而尽,陆斯商坐了下来,给了陆虞倾一个眼神,陆虞倾立马站了起来,像是被点名一般。
沈津白清冷的视线转移到了她的身上,她咽了咽嗓子,像背书一样。
「沈先生,虞倾非常感谢你这么久以来的帮助,我知道,没有你,我根本不可能好起来,我,我.......谢谢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嗯........」
看看她这个紧张的样子,语无伦次,支支吾吾的陆斯商无奈扶了扶额头,还是跟个小孩子一样。
宋晚姝偷偷笑了笑,凑过去提醒她,「你得举杯。」
陆虞倾一直看着沈津白,他就这么望着她,没什么太多的表情,也没有什么回应。
她在想,是不是她说的不太好,毕竟他可是沈氏的总裁啊.......
听到宋晚姝的回答,她才反应过来,她是干站着的,都没有举杯,她赶紧举杯,朝他送了送,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看了她不知多久,沈津白才缓缓举杯,跟她示意,「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哥报答就可以了。」
沈津白低了低眼,望着杯里的酒,黑眸里淬着碎了的光,情绪内敛着,随意喝了一口。
沈冰瓷在旁边看着,莫名心痛。
陆虞倾却不胜惶恐,看上去有些着急:
「不,额,沈先生,我应该报答你的,我知道,我现在可能做不了什么事情,但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只不过需要一些时间.......」
肯定要报答啊,这等恩情,再怎么报答都不为过。
沈津白不为所动,倒是陆斯商开了口,话里话外带着一股悠悠的,「小姑娘的请求都不允吗?沈津白,你还是大人吗?」
陆虞倾看到了一点希望,表情殷切地望着沈津白,沈津白晃了晃酒杯,将酒杯搁在了桌面上:
「好。」
简单一个『好』字,陆虞倾这才松了口气,喝了酒,坐了下来,心安了不少,已经开始思考怎么回报他了。
看来得先好好了解了解沈先生,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然后投其所好。
回家的车上,沈冰瓷还悄悄问他,「你为什么要拒绝虞倾啊,说不定接触的多了,虞倾就能更快地想起你呢。」
沈津白懒懒撑着太阳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们的朝朝结婚后好像过太舒服了,都开始管别人的八卦了,嗯?」
沈冰瓷拍了下他,改正措辞,「你又不是别人。」
沈津白睁开了眼,「一个小姑娘,能怎么报答,不想她太重视这件事而已。」
他一眼就看的出来,他要是现在让陆虞倾干什么荒唐事,这姑娘都能咬着牙去干。
「她把这件事看的太重了,没必要。」
既然忘了,也好,反正在之前,他和她也是陌生人。
只是回到从前而已。
回到,从前.......
沈冰瓷叹了口气,大哥的事,她可管不了:
「那你就算想划清关系,也得虞倾报答完之后呀,你可不能欺负人家!」
沈津白连夜回京城,沈冰瓷则临时开了家酒店住,她睡觉前看了眼日历,明天晚上谢御礼就能回家啦。
好开心。
她都给他准备好了礼物,一块定制手表。
沈冰瓷沉沉睡去。
—
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洗漱完打开手机一看,瞳孔骤然紧缩。
无数通电话,和无数人发来的慰问消息。
她晚上睡觉都是静音,自然没听到。
她不明所以,疯狂翻看,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久久不敢相信。
各大平台在今天均在同一时间报导了同一个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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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相关词条爆炸式地散发在各大社交媒体,热度极速飙升,她的社交帐号早已爆炸,无数平台早已瘫痪,正在紧急抢修。
沈冰瓷颤抖着手,点开了热搜第一的那段视频。
角度刁钻,但胜在画质清晰,能清晰看到谢御礼和一个女人在高档餐厅里吃饭,两人聊着天,女人一直微笑。
画面不断切换,特写转换,切换暧昧音乐,画面忽大忽小,视频里的徐安楹一会儿抓着谢御礼的手臂,一会儿抚上他的肩膀,歪头,几乎等同于两人甜蜜接吻.......
很多人来关心她,来慰问,有人不解,有人愤怒,无数消息汇聚在一起,一下子冲击她的大脑,扎进她的胸腔里,让她呼吸骤然瞬间不畅。
她说为什么他这次在国外待那么久还不回来........
为什么连帮徐安楹手术的事情也只字未提,她还以为是不重要,原来是不能跟她提吗?
.......不,也许这个视频是假的,是合成的,可他们看起来又是那么的真实........
徐安楹为什么特意告诉她做手术的消息,原来不是她无聊,其实是想炫耀给她看?
她在港岛的家里,新婚时的喜字甚至还没撤完,但他却在英国和青梅密会接吻?
不,他不会这样的........
但如果是真的,他为什么要出轨呢,是觉得已经得到她了,所以腻了吗........
还是他其实一直和别人想的是一样的,觉得她娇蛮无礼,胸无点墨,实则很厌恶她,只是因为联姻才勉强忍受,成日与她做戏.......
手机滑落在地,她突然感觉眼前发昏,胸口泛堵,心脏猛烈跳动,她扶着桌子,不断地发呕,桌腿都跟着颤。
持续了一会儿,她还是决定给他打个电话,问一问他,边坐电梯下楼,边翻手机,打了好几个,无人接听。
他为什么不接她电话?是心虚吗?
是不敢承认吗?
还是在陪徐安楹的?
沈冰瓷眼前发昏,脚步发虚,肋骨作痛,眼睛发着红,眼前的一切好像都在晃,世界好像在下一秒就能崩坏。
这时候张妈正好从大门处赶过来,及时来接她,看她脸色苍白的样子,她赶紧说着:
「夫人,这一定有什么误会,谢总是不会做那种事情的.......」
沈冰瓷缓缓看向她,甚至都看不清张妈的脸,声音飘抖到了极点,「你们都知道了?」
就她不知道。
就她被蒙在鼓里.......
沈冰瓷漫无目的,脚步虚浮,准备出大厅,张妈问她去哪里,让她穿个衣服和鞋子再出去,她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谁知道刚出了门,对面草丛里,不知何处瞬间跑出来了无数人。
「咔嚓!」
「咔嚓!」
「咔嚓!」
无数刺眼的闪光灯迎面刺痛她的双眸,啪啪啪连成了一片,像突突突的机关枪,或是暴雨般,猛地砸到她的脸上。
记者们蜂拥而至,话筒几乎怼到她的脸上,热烈又贪婪的眼神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沈冰瓷,你对于谢御礼出轨这件事怎么看?」
「谢夫人,是不是谢御礼早就不满你的娇气作风,所以才出轨的,你打算怎么挽回他?还是决定二女共侍一夫?」
「徐安楹长的没你漂亮啊沈小姐,你怎么能输给那种女人?」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离婚?」
「看来谢御礼是真的不喜欢你,宁愿跟一个残疾人在一起,也不愿意和你待在港岛——」
眼前人影连成片,刺耳话音仿佛利刃,将她里里外外割了个血流成河,突然,脑袋里响起了「嗡」的一声。
「扑通!」
记者们都疯狂了,立马举起相机。
「我靠我靠!沈冰瓷晕倒了!快拍快拍!这可是独家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