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港新婚:清冷禁欲大佬跪着吻我 第246章(大结局)岁岁年年是新婚
沈津白生日这天,仍然在工作,他每年几乎不怎么休息,仅有的休息时间也用来学习,他的书房很大,放了各个领域的书。
沈冰瓷经常看到都会感到头晕。
家里正在准备庆祝会,沈冰瓷上次送了二哥一个蛋糕,这次决定也要送给他一个蛋糕。
可惜二哥工作太忙,在欧洲回不来,不过他的女朋友滢滢陪着他,这点让沈冰瓷很放心。
最近谢御礼的工作在京城,直接住在了沈家,和她睡一个屋。
沈冰瓷醒来的时候,谢御礼早就不见了身影,出来一问李妈,李妈笑着说,「姑爷去外面跑步了。」
沈冰瓷哦了一声,心想昨天晚上折腾她那么狠,他居然还能力气跑步,真是精力旺盛,一点都不像三十岁的人。
沈冰瓷吃饭这会儿,客人们都来了,陆斯商来的很早,宋晚姝和陆虞倾跟她打了招呼,她笑着抱了抱她们。
陆斯商心情似乎不太好,宋晚姝主动给他递了水果,他没接,她只好继续解释:
「陆叔叔,我已经拒绝了傅月笙的邀请......」
陆斯商冷笑一声,「如果我不说,你不会拒绝。」
宋晚姝抿了下唇,「是,但我那时候并不知道今天是沈大哥的生日。」
傅月笙今天也是生日,邀请她去生日宴会,她原本都准备好了,换好衣服,带着礼物,临头却被陆斯商拦下了。
陆斯商冷冷瞥了她一眼,「总管外人做什么?」
沈津白才是自己人,她应该来这里,怎么总需要他提醒她,她最近和那个傅月笙离的实在太近了。
陆叔叔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她自然不能再忤逆他,只好轻轻拉了拉他的手,晃了晃:
「陆叔叔,我记住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陆斯商微擡了擡下巴,宋晚姝哄了他好一会儿,他才终于放过她:
「胳膊肘不要往外拐,你是我陆家的人,自然应该把沈家谢家放在首位。」
宋晚姝一直点头,内心松了口气。
沈冰瓷正在学做蛋糕,陆虞倾找到她,跟她聊了一会儿,才问,「沈姐姐,沈先生怎么不在?」
沈冰瓷想了一会儿,「我也不知道,哎你等等,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陆虞倾忙说不用不用,就不麻烦她了,沈冰瓷已经把电话拨通了,对面传来一声冷清的,「喂?」
「虞倾有事找你。」
没看陆虞倾的表情,沈冰瓷直接把电话递给了她,让她说话,她一时之间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手机变得格外的烫手。
对面静静的,传来了一声清冷的嗓音,「虞倾?」
其实这一声很正常,陆虞倾的心却一直跳个不停,在沈冰瓷的眼神鼓励之下,她才开了口:
「沈,沈先生好。」
沈津白淡嗯了一声,过了几秒钟,「什么事?」
陆虞倾抿着唇,鼓起勇气问他,「我想问一下,沈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
沈津白默了几秒钟,「半个小时吧,怎么了?」
「没,没怎么,就......只是问一下,我没有问题了,谢谢,谢谢回答。」
陆虞倾像扔烫手山芋一般,把手机递给了沈冰瓷,沈冰瓷笑了笑:
「打个电话而已,怎么这么紧张啊小虞倾。」
陆虞倾颧骨微微红着,不好意思,「我,就是.......紧张。」
「这有什么可紧张的?你很了解他了,他那么好。」
沈冰瓷哦了一声,反应过来,「抱歉,我忘了你还没有想起来,总之,我大哥可好了,不会打你骂你说你的。」
一提这件事,陆虞倾更加无措了,「沈姐姐,我......害怕沈先生不喜欢我。」
沈冰瓷愣了一下,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陆虞倾看着她的眼睛,心里紧张着:
「我到现在都没有想起来有关他的事情,我害怕他讨厌我,觉得我忘恩负义,所以,每次看到他,都很紧张.......」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沈冰瓷拉着她的手晃了晃:
「哎呀没事的,虞倾宝贝,你就是想太多了,这对于我大哥来讲,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呀,他一点都不介意这件事。」
「他还跟我说呢,只要你好起来,什么后果都无所谓,你这么好,这么漂亮,他喜欢你还来不及呢。」
陆虞倾的脸更红了。
谢御礼跑步回来,一路上沈家的佣人都会道上一句,「姑爷好。」
谢御礼微微点头,进了屋,发现屋里来了很多人,找了一圈,发现沈冰瓷在厨房。
沈冰瓷正在摆水果,突然,眼前出现了一束粉色玫瑰花,花瓣饱满粉嫩,露水晃在绿叶上,带来了一股清香,她扭头一看。
对上了一双清润温和的眼睛。
「鲜花送美人。」
这句话很耳熟呀。
沈冰瓷眼睛立马就弯起来了,接过玫瑰花吻了吻,笑的比花还好看,赶紧踮起脚亲了亲他的薄唇,亲了好几下:
「你哪里弄来的?好香呀!」
谢御礼薄唇染上了些粉嫩的唇釉,香气十足,他淡淡笑着:
「路上看到有人在卖花,觉得好看,就买了一束。」
沈冰瓷看上去就可喜欢了,一脸娇羞,「今天又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送什么花呀。」
谢御礼搂过她的腰身,吻了吻她的侧脸,一脸宠溺:
「我的妻子每天都美的让人赏心悦目,自然值得一束花。」
沈冰瓷拿出一枝玫瑰花,用软软的花瓣打了打他的鼻尖,眼睛,一直闹他:
「就你会说!是不是跟别的姑娘说过很多回呀?这么熟练!」
谢御礼一直躲,她一直追,两人笑了好久。
沈津白回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摇了摇头。
都结婚多久了,还真的黏黏糊糊的。
花?谢御礼时不时就穿的像个花孔雀一样,捧着花献殷勤。
花有什么好的,每天在院子里都看够了。
换了鞋子,沈津白刚到客厅,就看到陆虞倾站在角落里,一直在往他这边看,他装作没看到,自己进了房间,换了一身休闲服,刚出门。
迎面撞上陆虞倾,她怀里捧着一束大玫瑰花,扬起一个有些忐忑的笑容,对着他笑。
沈津白当场就愣在了原地。
冰蓝色的花朵,每一朵花都碎满了细闪的星辰,像是淌过天空星河一般,令人醉目,丝丝缕缕的花香沁入鼻息,他竟然闻到隐隐的甜香。
「沈先生,祝你生日快乐,希望你......不要嫌弃这朵花。」
她的眼神多么真诚,沈津白面色镇静,内心却无声涌起了一阵波浪,一浪更比一浪高,沉默了一会儿,才道:
「你以前,从不叫我沈先生。」
陆虞倾茫然地眨了眨眼睛,「那,我,我是怎么叫你的?」
看来真是一点都没想起来,估计一辈子都想不起来了,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强求,沈津白轻抿了下唇,接过了花:
「没事,就这么叫吧,花很好看,谢谢。」
沈津白长相本就清冷,这么一垂眼,流露出着失意来,就在沈津白即将擦身而过的时候,陆虞倾脑袋里突然闪过了一些画面。
她下意识伸手拉住了他宽大的手掌。
「津白哥哥。」
沈津白缓缓扭头,动作有些迟钝,陆虞倾亮亮的眼睛望着他,唇角微微笑着,「我觉得,这么叫挺好听的。」
「津白哥哥,我以后,这么叫你,好吗?」
有那么一瞬间,往事如浮尘,本应随风漂流,但此刻卷起一阵风,将它们通通卷了回来,如天女散花般,撒在两人上空,沐浴了同样的芬芳。
沈津白下意识握紧了她软嫩的手,慢慢和她十指相扣,清冷眼眸紧紧盯着她,仿佛要看出很多事情来,狭长眼尾泛着淡淡的笑意:
「......好。」
「虞倾,我喜欢你这么叫我。」
—
最后一场全球巡演结束,谢御礼在场下看完全场,结束后接了个电话。
等他结束短暂的工作后,发现沈冰瓷正在大厅前接受采访,他在旁边静静看了一会儿,就被眼尖的记者们发现了。
「那不是谢总吗?谢总!不过来看看您妻子吗?」
大家都在起哄,沈冰瓷回头一看,他真的在那里,谢御礼到了她旁边,跟记者们打了个招呼。
「谢总,今天也来看沈小姐演出吗?」
谢御礼正视着镜头,淡嗯了一声。
「沈小姐,你老公来看你表演,你紧不紧张啊?」记者们都在笑。
沈冰瓷最是经不住起哄,「就,还好吧,台上在听音乐节奏,没空看他。」
「看来我们谢总家庭地位不太行啊?哈哈哈哈!」
谢御礼偏了偏头,淡笑着,「原来你真的没看过我,亏我还坐在第一排正中间。」
沈冰瓷也跟着怼了回去,「你自己要坐在那里的,又不是我让你坐的。」
谢御礼点着头,眼尾含着宠溺的笑,认输了:
「是,我沉迷于沈小姐的魅力,你无视我,也是我的荣幸之一。」
沈冰瓷羞得悄悄捶了捶他的腰,低声道,「采访呢,你好好说话呀。」
记者们笑的不行,「你们真是一对万年新婚夫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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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车上,沈冰瓷还在说他,「好了,这次采访放出去,肯定又有好多人要笑话我!」
谢御礼看上去神清气爽,「实话实说而已。」
沈冰瓷累了,才不想跟他继续斗,接过他准备好的果汁,边吸边往路边看。
这会儿正好是放学的时候,路上好多高中生穿着校服,结伴而行,嬉笑成群。
沈冰瓷笑着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一些事情,「你高中时,喜欢干什么啊?」
谢御礼望着窗外的学生,「看海。那时候压力大,看海会让我比较放松。」
沈冰瓷当机立断,「那我们现在去看海吧!」
到了海边,沈冰瓷一下车,就感受到了好大的海风,吹的她发丝飞扬,白色裙摆翩然起舞。
她穿的高跟鞋,走在沙滩里有些困难,谢御礼蹲下去,替她脱了高跟鞋,随后拎在了手里,她这下终于得到解放,光脚踩在软软的沙滩上,实在是舒服。
漫天大海连天际,碧蓝一片,海浪卷起浪花,一下又一下,广袤无垠,无边无际的蓝,海水深邃神秘,似乎能包容一切。
这么望过去,内心满是震撼舒坦。
「你看海时会干什么?发呆吗?」
谢御礼跟着她的步伐,唇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有时候发呆,有时候在想事情。」
沈冰瓷回头看他一眼,「都来放松了,居然还在想事情。」
谢御礼额前黑发随风吹拂,露出光洁的额头,「这就是我的高中生活。」
「你看看你,正因为从小就一本正经,一丝不苟的,才累成这个样子。」
谢御礼在微笑,「你觉得我累?」
「难道不累吗?每天工作很晚才回家,回家也是在处理工作,看书,运动......一般人如果照你这么活,迟早要发疯的。」
可谢御礼告诉她,「以前我可能觉得有些累,但现在不这么觉得。」
「怎么说?」沈冰瓷好奇地看着他,长发柔顺,被风卷起一阵阵香气。
谢御礼看着她的眼睛,「因为结婚了,因为,我要撑起这个家。」
「朝朝,你让我的努力有了意义。」
为了老婆,做什么都不会累的。
沈冰瓷在海风中渐渐红了耳朵,最后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玫瑰生来崇拜自由,洒脱,闪亮,不曾想过将爱意赋予一个存在,草木春风时,花瓣汁液处,镌刻亭亭常青树。
直至见铮铮青山,见郁葱香樟,繁芜嫩叶,黄昏晨曦,方知盛夏不衰,爱意暖身,能永不凋零。
枯荣有命,蝉鸣无止,人生的道路总是布满荆棘,可为她燃烧的何止梦想,心血,繁花,更有独独为她照耀的光影,竹影,和巍巍然然。
原是千山暮雪,原是青柏依旧,原是阿礼相伴左右。
凛冬来临时,陪伴他的只有岁月,枯枝,高寒,当蝴蝶飞过,当粉色蔓延天际,流入绿色枝桠。
自此,岁月看流霭,大地吻山川,青山无迟暮,年年皆繁茂。
你是我亘古鲜活的常青夏,你是我永不止息的心房瑰。
望着沈冰瓷明亮清丽的眼眸,谢御礼搂住她的腰,送给她了一个海风味的轻吻。
只愿你我。
朝朝暮暮修同好,岁岁年年是新婚。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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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终于完结啦!!!(❁´‿`❁)*✲゚*
现在回想一下,真是一段非常辛苦的时间,君君在这里非常感谢每一位陪伴我的读者宝宝们。
谢谢你们的阅读和观看,我感到无比的荣幸,在此向你们深深鞠躬。(鞠躬)(鞠躬)(鞠躬)
礼仔和朝朝能够得到你们的喜欢,让我每天都很开心呀嘿嘿૮₍˃̶ꇴ˂̶₎ა,是你们的存在让他们的诞生有了意义,也非常感谢你们对所有角色的喜欢!୧〃•̀ꇴ•〃૭
后续会有番外哒,不定期更新。
我的身体一直不好,喝了很多药,痛苦的时候我总是在想,今天能不能码字哈哈,每天都很期待你们的评论呢,虽然痛苦,但依旧坚持了下来,是你们给了我动力。
最后再次感谢各位宝贝们的支持,宝贝们帮忙点个作者关注,给这本书一个五星好评吧,谢谢宝贝们的支持!
君君在这里祝愿你们身体康健,日日快乐,我们下本书再见吧(◍>◡<◍)!
(——君千流奉上番外1:沈津白X陆虞倾:津白哥哥在这呢
「虞倾,你的病终于好了,你都不知道,我们之前还以为你一直不会好了......」
水彩搂着陆虞倾的胳膊,对着她笑嘻嘻,实际上内心满是苦涩。
当初陆虞倾可是天赋最好的音乐生,前途无量,多少人羡慕的存在,可奈何命运作祟,竟赋予她太多苦难,让她宝石蒙灰,一代天才差点陨落。
同学们再次看见她坐在音乐大学的课堂里,真像一场梦。
这场梦太过美好,以至于她时常恍惚着。陆虞倾拍了拍她的手背,熟练安慰着:
「没事的,你看,我现在已经好啦,能继续弹古筝了,谢谢你们的担心。」
水彩抹了抹眼泪嗯声,「对了,你是怎么好起来的啊?你哥哥之前都说,你可能永远都好不起来呢.......」
一提到这个,陆虞倾脸颊微微漫上了些绯红,低了低眼睫,「是我哥哥的好朋友,我能好起来,多亏了他。」
「好朋友?是公子哥吗?他人真好,他怎么帮你的啊?也太厉害了吧,这个病都能让你好起来!」
水彩已经开始崇拜那位哥哥了,怎么连这个病都能治好?
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陆虞倾面色还红着,不过多了些羞愧的红,「我......我忘记了。」
她只知道,是津白哥哥一直照顾她,但是怎么照顾的呢,没人跟她说过,她也想不起来。
想来,每每觉得羞愧难当,想到这里,陆虞倾又下意识拍了拍自己的笨脑袋。
「虞倾。」
一道清冷嗓音混在夏风的蝉鸣里,灌入她的耳音。
陆虞倾下意识望过去,对面停了一辆全黑劳斯莱斯,车牌京A,数字全6,一派低调奢华。
沈津白长身玉立靠在车旁,戴着一副黑色墨镜,衬得清冷疏离,当着她的面取下了墨镜。
「你哥哥让我来接你,他公司有急事,出差了。」
沈津白一身棕色风衣,肩颈平直宽阔,褪去墨镜的遮掩,狐色贵气的一张脸露了出来,在满是绿茵的树下清尘万分,任谁看一眼都会被吸引眼球。
包括水彩,第一时间激动地拉住了陆虞倾,小声说着,「我草我草我草!这是谁啊怎么长得这么帅?!!!!」
陆虞倾也很意外他今天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看了看他,又看看水彩,「他就是我哥哥的那个朋友。」
在水彩震惊的眼神中,陆虞倾小跑了过来,一身白色长裙仙气翩翩,她十分清瘦,仰视着他,勾了勾耳鬓的发丝,咽了咽嗓子:
「麻烦你了津白哥哥,我哥没跟我说这件事,你等很久了吗?」
沈津白长相太过出众,她离这么近,望进那双清冷眸中,都有些紧张,那里似乎只有她。
男人几根手指搭上她的肩胛骨,清亮指骨蹭过她的皮肤,漫不经心地勾走了她的英伦单肩皮包,转身开车门:
「还好,上车吧,我们去吃饭。」
陆虞倾侧肩处传来密密麻麻的一股电流,她心里也有几丝缱绻的思绪在流淌融化着,听着自己不正常的心跳声。
她乖乖点了点头,跟水彩告了别。
上了车,车内隐隐透着一股清淡的香,陆虞倾悄悄闻了闻,跟津白哥哥身上的味道一样,很好闻,很清爽。
她闻的有些痴迷,以至于眼前递过来的一个白色水杯都没发现。
「虞倾?」沈津白侧着脸,递了递水杯,「今天天气很热,渴了吗?」
陆虞倾哦哦了两声,赶紧双手接过来,「是有些渴,谢谢沈先生。」
话音刚落,沈津白悬空的手好像有些顿住了,目光有些沉了沉,大大方方地看着她,没再说话,转而继续看自己的工作平板了。
潜意识告诉她,她好像说错话了,陆虞倾望了眼被子里,装着自己的喜欢喝的冰橙汁,是巧合吗?
按理说津白哥哥应该不知道她喜欢这个的......陆虞倾现在没心情想这个了,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伸手揪了揪他的袖口。
「沈先生......」
沈津白没擡头,还在看屏幕,嗓音挺低的,「怎么了?」
陆虞倾看到他这个反应有些冷,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抿了抿唇,刚准备说话,沈津白抽空看了眼她:
「饿了?马上到餐厅了,车里有些零食,不过都是我妹妹喜欢吃的,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不是的,」陆虞倾摇了摇头,「我在想,我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
惹的他生气,她一点都不想呢。
「为什么这么想。」
沈津白轻歪了歪头,就这么看着她,没太多表情,但就是让人感觉脸上有东西在烧,烧的她白嫩的脸蛋越来越红。
「因为,你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太开心......」
陆虞倾眨了眨懵懂的双眼,以一个少女最纯洁的心思揣度面前这个常年身居高位的男人。
这个她明明应该最熟悉,此刻却最陌生的男人,探寻他的内心,获得他的关注,分析他的情绪。
她甚至都想数清他睫毛牵动的次数,想窥伺他高冷的心,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这似乎是一种本能,无时无刻不在驱使着她,靠近他。
「是,我确实有些不太高兴,不如你猜一猜原因?」
他大方承认了,唇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这笑意极淡极淡,可她还是捕捉到了。
陆虞倾想了好一会儿,挠了挠头,最后摇摇头,「我不知道,在这方面,我有些笨。」
或许是她的病还没有完全好全的原因,有时候以前信手拈来的琴谱,她现在还需要多花一些时间去创作。
这让她很苦恼,可是没有办法,太长时间没用脑袋,这是无可避免的后果。
沈津白修长指尖敲了敲膝盖上的平板,直接告诉她,「之前我生日,你答应我什么了?这就忘了?」
「小没心肝的。」沈津白淡淡吐出几个字。
跟朝朝有什么区别?
忘性一样大。
被这么一提醒,一刺激,陆虞倾立马就想起来了,「我,我想起来了,你让我以后都叫你......」
「叫我什么?」
沈津白身子往这边倾了倾,无声之间扑凌过来一阵男性的压迫感,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直冲她鼻尖,
陆虞倾哪里受得了这些,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可沈津白偏偏不放过她,她越躲,他越追,直至几乎和她鼻尖贴鼻尖。
好一会儿,她才红着快要滴血的脸,低声说道:
「叫你,津白哥哥。」
嗯,叫的真好听,软软糯糯,细婉春水般的姑娘,都有一把好嗓子。
沈津白伸出手,极其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狐型眼尾微微向上促着,直勾勾望着她的眼睛,淡嗯了一声:
「小虞倾,津白哥哥在这里呢。」
刹那间,她心跳几近爆涨,鼓鼓地震着耳膜,大脑一阵眩番外2:沈津白X陆虞倾:梦到我吧
陆虞倾的大学在澳岛,这里有最好的艺术音乐学院,考虑到小姑娘刚下课,肚子肯定饿了,沈津白让助理开快些。
澳士餐厅顶楼包间,一进来,有服务员专门过来开门,陆虞倾走了进去,这里很大很安静,低调奢华。
沈津白稍微落后她一些,手里还提着她的英伦揹包。
「先去沙发那里坐一会儿,我接个电话。」
这个电话持续了挺久,沈津白坐在餐桌前,一边处理工作,一边在点菜平板上点菜,行云流水,一心二用。
点完后递给陆虞倾,让她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加的。
陆虞倾接过平板,发现上面竟然全部都是她爱吃的菜和甜点,她不知为何,心口突兀一跳一跳的,擡眸看了眼沈津白。
他侧对着她,松弛地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的夜景,侧颜英刻隽冷。
狐系长相,狭长眉眼很是勾人,这张脸,连带着凌厉的下颌线都隽携着一股,显然尘嚣的傲雪之意,叫人看过一眼就绝对忘不掉。
他和哥哥不太一样,哥哥更冷一些,沈津白虽然看起来有些冷,但细看他的眉眼,你又觉得他骨子里藏着一股温柔。
是啊,听说,冰瓷姐姐被两个哥哥从小宠到大呢。
她有时候会怕哥哥,但津白哥哥则没有那么可怕。
津白哥哥是怎么宠妹妹的呢?他现在这样对她,算是他最普通的温柔吗?
陆虞倾望着他,有些失神了,久久没听到声音,沈津白随意往这边一瞥,「没有想吃的吗?」
陆虞倾陡然回神,欲盖弥彰地移了移眼珠子,想来想去,看着他:
「没有了,津白哥哥,你点你喜欢吃的了吗?」
听到熟悉的称呼,沈津白有几瞬间恍惚了。
以前的她这么叫他,懵懵懂懂,纯洁天然,那双漂亮的水眸填满了他,一个劲儿地对他笑意盈盈。
那时候的她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只是一味地凭借本能亲近想亲近的,这样虽好,没有烦恼,但他无数次在那双眼睛中尝到了悲伤。
好像是他的悲伤和不满。
是啊,他越来越不满,不满这个世界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这样的一个小女生。
跟朝朝差不了几岁,却失去智力,失去一个正常人所拥有的一切,被困在阁楼之中,无处可去。
最主要的是她的心吧,她不记得以往的自己多么闪耀,遗忘了明珠一般的自己,被迫落入尘埃,在命运面前屈膝。
他多么想,能有一天,她能主动说出不喜欢,不想要,不开心,这一天真的来了,竟然令他感觉恍如隔世,情绪十分复杂。
是的,她重拾了一切,却独独丢下了他。
独独抛弃了他.......
「我的喜好重要吗?」沈津白随性翘着二郎腿,轻轻晃了晃光滑低调的皮鞋尖。
「当然重要啊,津白哥哥是很好很重要的人,得吃自己喜欢的。」
陆虞倾走到他旁边,把平板放在桌子上,神色格外认真:
「津白哥哥,你不能只点我喜欢的,你今天辛苦了一天了,也得好好吃饭,身体很重要的。」
现在的陆虞倾离他很近,低头望着他,柔软的发丝垂落,几丝乌发微微拂过他的鼻尖,挠了挠他的心尖。
她是极美的,现在的她的美又不太一样,白肤粉腮,有种南方姑娘特有的温婉柔蜜意,似乎从来不会愠色过浓,皎洁如月,清透若霜的清冷。
空气一瞬间静止,两人四目相对,空中好像有什么烟花在噼里啪啦地燃烧着。
电话里传来谢御礼清冷的,耐人寻味的嗓音:
「津白,看来你现在好像很忙,那我们只好下次再聊了。」
沈津白回了神,勾了勾唇角,「有时间在这挖苦我,看来是朝朝折磨你还折磨的不够。」
朝朝可太会磨人了。
对面传来一声淡淡的哼笑,幽幽道一句,「可我最起码有老婆,不像某个人,至今是孤家寡人。」
直接挂了电话。沈津白看着电话,邪笑了一声。
他可是他妹夫,没大没小的。
陆虞倾这才反应过来他还在打电话呢,自责地抿了抿唇,「不好意思,我忘了你还在打电话,我没有打扰你吧?」
她越说越没底气,肯定打扰了啊,不过对面好像是谢先生。
谢先生是个很温柔的人呢,应该,不会太怪罪她吧.........
「谢谢虞倾关心,我不挑食,也没什么喜好。」
沈津白极少在他人面前提起自己的喜好,因为他确实没什么喜欢的,也是因为这一点,每次沈冰瓷给他送礼物都很苦恼,实在不知道送什么。
吃饭的时候,陆虞倾时不时偷瞄他,沈津白无论什么都很优雅,细嚼慢咽,偶尔品一口红酒,吃饭也很好看,可以称得上赏心悦目。
她时常看着看着就忘了吃饭了。
「你哥哥出差时间不定,所以你的暑假要在我家住。」
「我要去沈家吗?」
京城沈家?
「嗯,是的。」
「那晚姝姐姐呢?她住在哪里?」
沈津白看着她,淡笑了一声,她还关心的挺多:
「她跟你哥哥在国外,这次你哥哥出差时间长,一半原因是因为工作,一半是为了晚姝的学业,详细情况你自己问她吧。」
陆虞倾哦了一声,沈津白用金色刀叉切着牛排:
「我们需要在沈家老宅住一段时间,最近我的工作在京城总部,之后我可以带你去我个人的别墅居住,那里没有我的父母,会比较自在。」
「你在我这里的期间,我会安排保镖跟着你,不过请放心,他们只保证你的安全,不会打扰你正常生活。」
陆虞倾认真听着,「还有保镖?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其实不用——」
「这点是我的底线,没得商量。」沈津白话语强硬了起来,目光冷了几分。
他确实不可能做到撤销保镖,毕竟他们这等家族权势,敌人很多,她如果出事,他可谓是万死不辞。
陆虞倾被这眼神看的心突突,立马哦了一声,乖乖听话了。
这一刻,她才想起来,沈津白跟哥哥一样,是家族,企业里的绝对领袖,核心,最是威严外放,行事果断的。
她自然不会反驳,津白哥哥也是为了她好。
吃完饭,沈津白的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就绪,航线也已经提前审批通过,他们需要在今晚赶往京城。
在去机场的路上,车辆行驶在碧绿的大地上,车厢内十分安静,沈津白在签文件,他的工作时间从来都是从缝里挤出来的,陆虞倾的裙摆垂落。
柔软的,闪闪发光的白纱裙尾在底座无声缠上男人的西裤。
陆虞倾安静地望着窗外,偶尔侧头看一看坐在旁边的沈津白,就这样,他似乎签累了,握着钢笔,闭目养神。
也就在这个时候,她静静地望着他的侧脸。
望了一会儿,沈津白在车里没穿外套,白衬衫袖口挽至小臂,淡绿色的青筋缠绕着手臂肌肉,看着很性感。
不知怎的,她鬼使神差地用柔软的指腹揪住了他的衬衫。
轻轻摇了摇。
沈津白缓缓睁开眼,投去微带疑惑的眼神。
「津白哥哥,今天谢谢你。」陆虞倾的心跳越来越快,好像只要和他单独在一个空间,空气就会变得无比稀薄。
「你我之间,不需要说谢,之后都不用道谢,懂吗?」沈津白耐心跟她说。
就单凭陆斯商这层关系,都是不需要说谢的。
陆虞倾淡淡嗯了一声,就在沈津白以为她的话已经说完的时候,她渐渐低下了眼,看上去柔软又坚定,让人想捏一捏她的小脸蛋。
「津白哥哥,你放心,我会努力让自己想起你的。」
「你对我来说,真的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忘记你,真的是我的不对,我会非常非常努力的。」
手中的钢笔从指尖滑落,跌落柔软的车内地毯上。
扑通。
扑通。
扑通。
心脏在胸腔里肆意妄为,占据心肺大脑只是一瞬间的事,沈津白的呼吸微微重了重,眨了几下眼睛,微微张了张唇:
「你......会怎么努力?」
这声音很轻,很轻,几乎是下意识的,问出了藏在心中,最深沉,最深沉的期盼与希冀。
是啊,不甘心。
被她忘记如何能甘心?
他曾无数次在内心告诉自己,她的世界已经恢复光亮,这才是最要紧的,忘记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有什么重要的。
这也与当初他的想法重合,他本就想的,只要她好起来就可以了,其他都不重要。
可她好起来后怎么能够真的忘记他呢?
怎么就能够独独遗忘他呢?
难道在她的潜意识里,其实他根本不重要,不存在?
可那些与她相处的时光,一起玩过的芭比娃娃,在温馨卧室里聊过的没有边际的孩童话语都是假的吗?
难道都是假的吗?
难道都不存在吗?
他反反复复地询问自己,询问过往消逝的时光,试图找出残缺的拼图,可她醒来之后那陌生的眼神,陌生的称呼,将这些隐藏起来的窃窃幸运通通击碎。
现实贯穿了心脏。
他只能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再正常不过了,他最应该做的事,就是为她感到高兴,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甚至很早就接受了这一点,也接受了她的人生中刻印着他名字的拼图彻底湮灭,可她偏偏,偏偏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诉他——我会努力想起你。
为什么呢?
明明已经忘记,明明忘记也无关紧要,可为什么还要如此执着呢?
好像此刻看到她眼神的那一刻,这些仿佛平静淡然,实则歇斯底里的刨根问底都暗淡失色。
管它呢。
她可是说要想起他呢。
陆虞倾没想过会被追问,沈津白凑近了一些,黑瞳辉映着夜晚的清清月色,她一时失语,陷入沉思。
突然,掌心却探入男人冷硬的掌温,如同探头而来的冷野蛇王,紧紧盯着她吐着鲜红的蛇信子。
「难不成,你只是在骗我,其实你根本没有具体的想法?」
脸颊渐渐烧红了起来,手也不听指挥。
「我,我没有,我说的是真的。」她是真的想要想起他的。
男人的指骨冷硬,带着一股温柔的强势,握住了她的手,将她往他这边一拉,陆虞倾下意识用掌心贴上他宽大的胸膛,慌忙与他对视。
「虞倾,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沈津白低眼睨她,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话语淡了一些,「如果你不想记起来,也没关系的。」
只是,不要对他说谎,让期待白白牺牲又悄然破碎。
这种感觉很不好。
陆虞倾忙摇着头,拼了命地解释,无意识抓掉了他几颗胸前的扣子:
「没有的,津白哥哥,我说的是真的,我,我会去找医生,做催眠治疗,乖乖吃药,还会,还会看我们以前一起玩的照片,视频,天天看,天天看......总之我我一定会做这件事的。」
语无伦次的解释在此刻的沉默中有些苍白,似乎是沈津白的一抹笑意融化了这些:
「好,我相信你。不过,你似乎忘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现在的陆虞倾求知若渴,望着自己重要的老师,祈求他的赐予。
沈津白慢慢摩挲着她的小手,拉过她的手,贴在自己的侧脸,轻轻蹭了蹭,「你也可以试着,在梦里与我相见。」
「每天都梦到我吧,好不好,小虞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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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这部的短剧上线啦,之前一直生病,我前几天才看完全部,跟大家分享一下我的感受吧。)
(男女主老师都很帅气美丽,最主要的是气质很贴人设,男主贵气,女主骄矜,演技也好,看着让人赏心悦目呢。)
(让我很惊喜的是沈津白的演员老师,长相气质演技无可挑剔,尤其是跟原文中一样的狐系贵冷长相和气场,跟沈津白真的非常贴,我很喜欢这位老师。)
(除此之外,男主爸爸也挺让我喜欢的,外形穿着,最主要的是他的口音,真的给人一种传统香港老钱的感觉✌︎˶╹ꇴ╹˶✌︎)
(但我还是要说一句,沈家只要有沈津白和沈清砚在,就永远不可能出事૮₍˶ᵔᵕᵔ˶₎ა)
(最后,关于本书出版相关的消息会在微博发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