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港新婚:清冷禁欲大佬跪着吻我 第35章你要美人不要江山?
谢御礼的承诺,字若千金。
盛天怒火如沈景谦,也在此刻对他大消怨气,又见谢御礼一直将自己受伤的手臂藏在后方,软了语气。
「这次我们家朝朝也确实有不对的地方,被惯坏了,乱跑是她不对,我今后会好好管教她。」
其实这么盛气凌人,也是怕还没有结婚呢,朝朝先被夫家看不起了,被欺辱了,这种种子要杜绝。
要让谢家人知道,沈家人永远在沈冰瓷身后给她撑腰,是折辱不得的。
目的已经得到,沈景谦也并非绝情之人,「你的伤,我看到了,辛苦你了。」
辛苦他保护沈冰瓷,不惜以身犯险。
谢御礼不敢倨傲,微微低头,「保护沈小姐,是我应做的。」
沈景谦负手背后,擡起下巴,有意敲打,「都订婚了,还叫沈小姐吗?」
谢御礼只沉默了两秒钟,利落改口,「冰瓷。」
沈景谦满意地点了点头,凌清莲也抓紧说着,「是啊是啊,御礼啊,你以后可别叫沈小姐了,她是你未婚妻,还是叫冰瓷吧,多亲切呀。」
沈景谦回病房看沈冰瓷,屋里的压抑才尽数散去,沈津白心想,父亲还没真正找他算帐呢,估计是怕外人看笑话。
回了京城,最近他的日子不会好过的。
沈津白单独跟谢御礼说了几句话。
「谢生,这次是我父亲太过激了,请你谅解,他也只是太紧张我妹妹了,毕竟她一生病,一段时间都不一定能好起来。」
爱女心切罢了。
这次沈津白是在现场的,这次确实是沈冰瓷坏事了,不然李锐不可能给谢御礼造成伤害的。
不过也因祸得福,抓住了李锐更重要的把柄,让他死死攥在了他们手里。
都这关系了,谢御礼岂会在意,淡定如常,「沈小姐受伤我有很大过错,感谢沈先生体谅。」
沈津白突然轻扯了下唇角,「算了,也别叫我沈先生了,叫我津白吧,毕竟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
谢御礼从不打扰别人的兴致,「津白。」
「谢哥。」沈津白这么喊他,虽然谢御礼是他妹夫,实际上年纪比他要大的。
谢御礼接收到旁边父亲投来的眼神,尽快完事,提醒他,「津白,东南亚的那艘船已经扣下,上面的人还没完全查过。」
这是让他亲自去的意思,沈津白点了点头,「我明白,我明天亲自去,谢哥放心。」
沈津白离开,这里只剩下谢家人。
谢沉桥随意斜了下额头,示意凌清莲跟着一起进去照顾沈冰瓷,自己则出了楼道。
谢御礼心领神会,跟了上去,两人走到阳台处,相互沉默。
沈家人的训斥刚刚过去,接下来该是自家人的了。
谢沉桥瞥了他一眼,这一眼极其沉重,「你倒是沉得住气,我倒是需要先开口了。」
谢御礼微垂眼睫,像儿时一样,时刻准备领会父亲的教诲,「御礼不敢。」
谢沉桥双手负后,望着楼下的青葱翠绿,眸色冷漠,「在船上办事,竟然也能让沈小姐撞到,你和斯商可真是有本事。」
这次的李锐一事事关重大,牵连到父亲,因此谢御礼亲自出马,确保万无一失。
「是我的疏忽,没有想到沈小姐会出现在那里。」谢御礼已经把话说的很漂亮了,他并不想让父亲责怪沈冰瓷。
谢沉桥笑着摇摇头,「跟我咬文嚼字?算了吧。」
他不评价这件事,只是叮嘱,「之后办事,要避免这样的情况,沈小姐不能再因为我们谢家受伤了。」
沈家这次已经大动肝火,再来一次,恐怕谢家难以承受。
沈冰瓷可是沈家的宝贝啊,看看刚才就知道了,几乎和谢御礼拥有同等才华的沈津白,在别人家一样是应该供起来的太子一般的存在。
在沈家呢,沈冰瓷少了一根头发丝,他都被骂的狗血淋头。
所以沈冰瓷绝对不能再出事了。
谢御礼点头,「儿子明白。」
「她那里,你最近把工作都推了,多陪陪她,毕竟年纪小,总要人哄一哄。」谢沉桥其实也不太懂小姑娘。
最后,谢沉桥深深望着他,「你说的婚前合同,是认真的?」
是说他将全部财产转移至沈冰瓷名下的事情,谢御礼早就猜到父亲会过问这件事,「是的,我是认真的。」
谢沉桥没什么表情,不怒自威,「那谢家的财产将来也都要给她?」
谢御礼是第一继承人,谢家也一直是这么做的。
父亲果然会有不满。
谢御礼正视父亲那双鹰眼,提醒他,「还有二弟,三妹,他们都很优秀。」
「我的个人财产给沈冰瓷,公司财产不是我的,是谢家的。」
谢沉桥不满意他在这里和稀泥,开诚布公地跟他谈,「你这是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意思?」
要为了沈冰瓷,而抛弃谢氏集团?
这还没娶进门呢。
谢御礼胸腔微微起伏,眼眸漆黑一片,「父亲,我会争取做到最好。」
谢沉桥冷冷瞥他,许久未警告过他,看来他这二十四孝儿子是有些飘了,「你的个人财产我不管,但谢氏,你必须接手。」
他极度不满谢御礼这番欲撒手不管的态度。
回病房时,谢御礼在门外扯了下领带,向上撸了下黑发,长长轻呼一口气,平复了心情,才开了门进去。
实际上他心底也没底,不知怎么安慰沈冰瓷。
哄人?他更是没做过。
—
进门,很多人围在这里,沈冰瓷已经醒来,蓝时夕守在她旁边,给她切苹果,「朝朝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沈冰瓷看上去像个随时可能应激的动物,敏锐地观察这个房间里每一个人,警惕性很高,但这一身的铠甲仿佛也能在一瞬间化为乌有。
她是清醒了,却不敢看人,眼睛四处乱晃,闭口不言。
许久没见过这样的女儿了,小时候一次绑架后,患上了失语症,整整一年没开口说话,自从那件事之后,沈家对她的保护更加严密。
很少发病过了。
却没想到,沈冰瓷还能有现在这样的状态,她满脸苍白,病号服盖不住她的纤弱,脖颈缠了一圈纱布,弱柳扶风般。
蓝时夕无声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握住她的手腕,「没事的朝朝,我们都是你的亲人,会保护好你的,你不用害怕。」
妈妈的体温柔软绵密,仿佛将沈冰瓷带去了小时候,贪恋母亲的怀抱,沈冰瓷听着这些,身边又都是熟悉的脸,渐渐平复了下来,尝试开口。
「我,我知道,但.......」沈冰瓷仿佛连说话都显得艰难,努力张嘴,「说,不出,话来.......」
屋里的所有人都心疼的不行,沈津白最是有感触,「放心朝朝,哥哥在,会保护朝朝的。」
沈冰瓷渐渐平复了下来,谢御礼担心的眉眼也渐渐松了下来,缓缓走来,蓝时夕余光望到他,微微一笑,「御礼,你来了。」
话音刚落,谢御礼刚准备说话,却见到沈冰瓷看到他的一眼就警铃大作,浑身竖起了汗毛,控制不住地叫出了声。
「啊啊啊啊啊啊!!!!」
谢御礼一脸错愕。
沈冰瓷被他吓的满目惊恐,仿佛从未认识过他,只当他是地狱索命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