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港新婚:清冷禁欲大佬跪着吻我 第58章变成谢御礼哄她了

作者:君千流

男性的身体,沈冰瓷没怎么看过,倒是有姐妹请她去酒吧看男模跳舞,她看个上半身还可以,至于那种过分裸.露的,她自然是看不下去。

  谢御礼看上去文雅隽英,想不到身材却这么好,一看就是,泡过健身房的。

  她不禁想,他工作那么忙,还有时间去健身房吗?

  沈冰瓷愣神的时候,谢御礼已经扣好扣子,系到顶端,一丝不苟,板板正正,只能看到那锋利饱满的喉结。

  他似乎换了香水,古龙味的,实在迷人。

  「沈小姐,坐。」谢御礼喊了她一声。

  沈冰瓷反应过来,应了一声,赶紧坐下,谢御礼替她倒了杯绿茶,嗓音温润,「发烧了么?」

  沈冰瓷啊了一声,擡眸看他,「没有啊。」

  谢御礼坐在她旁边的位置,温声提醒她,「你脸很红。」

  沈冰瓷立马不敢说话了,第一反应却又直勾勾盯着他的胸膛看。

  就是那里,优雅纯白衬衫包裹着他健壮劲瘦的身躯,将男人冲天的荷尔蒙,天性的侵略感隐藏于衣衫之下。

  她怎么能不去想扒开他。

  她想亲触其肌肤,感受他胸膛肌肉的温度,掌心纹路烙印未婚夫的体温,仿佛这样就能填满她内心的欲色沟壑,让她不再咽口水。

  忽然,她想起来,之前谢御礼答应过她的,会给她看腹肌的。

  可是,他说只能看一次呢.......

  好想现在就用掉这个机会呀......

  可万一他忘了这件事,想赖帐怎么办?

  不过,他应该不是那种人吧。

  ......脑袋成了一团浆糊,最后她还是想着算了,这么重要的机会,一定要挑一个非常好的时机!

  要不哪天约他去游泳?那样他就会光着上身了,都不用费她一次机会呢!

  天啊,她这也太聪明了吧?

  忽然,额头传来丝丝冰凉,男人手背轻盖在她额心,礼貌而克制,几根指骨掠过她的额处。

  谢御礼离开的快,却让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的沈冰瓷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他干嘛摸她呀......

  「应该没发烧。」谢御礼神色认真,看着她,「你其他地方不舒服吗?」

  沈冰瓷后知后觉,欲盖弥彰地摸了下脸蛋,微垂鸦羽般的眼睫,「没有啊,我很好.......」

  谢御礼在打量她全身,「刚才叫你,你没回答。」

  她就呆在那里了,看上去没听到他说话,他想着,她可能是烧糊涂了,因此上手摸了一下。

  「不好意思啊。」

  沈冰瓷草草道歉,打算转移话题,把饭盒打开,「我给你带了饭,你尝尝好吗?」

  谢御礼看着她细心将饭菜摆出来,做了好多个菜,桌子上都快放不下,麻辣鱼,清蒸虾,酸辣土豆片.....

  一眼望过去,大部分红彤彤,哦,还有鱼汤。

  一看就做了很久,尤其是那个鱼汤,感觉炖了很久,味道香的过分。

  沈冰瓷开心地给他介绍着,「我学了好几天呢,虽然我知道做的不太好看,但我尝过了,味道还是不错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对了,这个鱼汤我可是煮了五个小时呢,我凌晨起来煲的.......」

  别人看她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多喜欢做饭,事实上,她对任何需要自己亲自做的事情都不喜欢。

  可是现在为了哄谢御礼,她还是愿意用这种方式表达诚意的。

  谢御礼看了几眼这些香气扑鼻的饭菜,被呵护很好,一打开就散发香气,估计也很重。

  他是提前吃过饭了,但也不至于要辜负沈冰瓷的好意。

  沈冰瓷看他表情还可以,尝试给碗里夹了块鱼肉,递给他,笑着,「谢先生,尝一口吗?」

  谢御礼深邃眼眸微垂,接过那盘鱼肉,将它放在桌子上,顺手擡起了她端饭的右手。

  她的大拇指和食指都贴了创可贴,粉色的hellokitty的,可可爱爱。

  「沈小姐是不是没做过饭?」

  谢御礼指腹轻轻摩了下她的食指,她这双手精致,纤细,白嫩如玉,漂亮的不像话,一看就是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

  他语气似乎带了些疼惜。

  「下次不用亲自做饭,容易受伤。」

  谢御礼眸色透着些柔光,掀眸问她,「疼吗?」

  估计是切出血了,不然也不会贴创可贴。

  如果一件事你本来觉得很委屈,但你一直一个人,习惯将痛苦咽入口中,那你不会喊疼,只会平静处理,还会觉得自己矫情。

  可这种时候一旦有一个人来关心你一句,哪怕是极其轻飘飘,不甚在意的一句,你都会立马崩溃。

  保护自己的屏障碎裂成片,而你终于号啕大哭。

  沈冰瓷就是这样的人,她切到手的时候,想的是自己真是太笨了,可又真的好疼好疼,疼到心尖尖去了。

  红色的,滚烫的鲜血从指尖溢出,掉落染红菜心,她蹙紧眉头,当场疼的掉出了眼泪。

  可这件事本就没人逼她,是她自己要做的,想了想,她心底的那点委屈就消失了,贴了创可贴,也就没当回事。

  可谁能想到她将精心的,承载自己满满心意的饭菜放到谢御礼面前时,他的视线没有在那里停留,眸中只装的下她自己都不在意的伤口。

  他这个人,怎么这么好这么好啊.......

  沈冰瓷抿紧唇瓣,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脑袋垂下去,肩膀微微耸动。

  谢御礼当即握紧了些,往这边坐了点,微低头,仰视她,耐心发问:

  「现在还疼吗?」

  谢御礼这话一出,沈冰瓷晶莹的泪珠「啪嗒」一声,掉在了他握着她手的手背处,滚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