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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港新婚:清冷禁欲大佬跪着吻我 第72章谢御礼:「能一直这么摸我吗?」

作者:君千流

冰瓷,冰瓷,她不止一次想过,没人能够叫她名字叫这么好听,轻而易举勾人心魂。

  男人如大提琴般醇厚的嗓音,优雅贵气,叫她名字时,还带着那么些些的,仿佛只有她知晓的亲近亲暱。

  可惜,他不怎么叫她冰瓷,都是叫沈小姐。

  沈冰瓷耳朵发麻,心底有些顿顿的,心想,好想让他别再叫她沈小姐了。

  「谢御礼,你现在在哪里?」她有些担心他,他似乎醉了。

  他这样的人,也会喝醉吗?

  谢御礼在话筒那边淡淡舒了口气,两指捏了捏鼻梁,没回话,这时言庭的声音传过来了:

  「沈小姐,谢总醉了,我把地址发您,麻烦您过来一趟。」

  醉这么厉害吗?谢御礼在干什么?

  沈冰瓷应下,打开衣柜,和前几次来谢家不同,里面装满了谢御礼为她添置的衣服。

  由于他还没有完全摸清楚她的穿衣风格,这里面风格比较杂。

  她没空挑,随便套了件白色风衣,收拾好了就出门,出门前正好碰上了凌清莲,她正在给窗台上的花盆浇水。

  「嗯?冰瓷,这么晚了你出去啊?」

  沈冰瓷顿了下步子,拉了下肩膀处的小粉包,「啊,是的伯母,御礼喝醉了,我去接他。」

  凌清莲一愣,很惊讶,朝这边走了几步,「御礼喝酒了吗?不会吧?」

  沈冰瓷感到意外,「怎么了吗?」

  凌清莲皱着眉,喃喃了几句,「礼仔喝不了酒的,一杯倒的那种,一般不会喝酒的,难道他心情不好吗?」

  想了一会儿,凌清莲嘱咐了几句,「冰瓷啊,这次可得麻烦你了,礼仔他喝醉了脾气会差的哦,你多担待啊。」

  脾气会变差?会吗?

  沈冰瓷点了点头,「好,伯母您放心吧,我去接他了。」

  陈叔已经等在门口,沈冰瓷开门就坐了进去,一路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目的地,这里是一处豪华老宅,夜晚里灯火通明。

  看样子今晚人很多,正热闹。

  沈冰瓷到门口,言庭已经在等她了,「沈小姐你来了,辛苦了。」

  沈冰瓷看了眼周围,「谢先生呢?今晚怎么了?」

  一路上言庭简单给她解释了一番。

  今晚来了一些人,今晚港区大家族江家做局,请了不少大佬过来,还有一部分外国大佬,说是来处理近几年的几方势力的协调工作,实际上是冲谢御礼来的。

  再加一个江瑾修,毕竟东家是他家长辈,只不过江瑾修几年前就已经主动退出江家族谱,和江家斩断联系了。

  谢家本就势大,最近和京城沈家联姻的事情在圈内广为流传,大大动了他们的蛋糕,引起许多怨念。

  这还只是刚订婚而已,要是等正式结婚,沈谢两家彻底结盟,他们更是别想分到一口汤。

  这不,着急了,还喊了几个美国人,泰国人,缅甸人,这几位大佬和军方有关系,明里暗里施压谢御礼公司长达几个月之久。

  意思就是让他分分蛋糕,让让利润,主动做小,识相一点。

  谢御礼本就不想搭理,奈何这次事关江瑾修,江家那边和他还有些事情没解决,想着这次来了,一起解决。

  沈冰瓷听完后嗤之以鼻,切了一声,丝毫不在意,「一群老不死的阴招挺多啊,我们沈谢两家这么好欺负的吗?」

  沈家祖宗三代都是华国功臣,敢动谢御礼,也不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沈冰瓷憋着一股火,裸色高跟鞋踩的噔噔响,「那他怎么喝酒了,他们难不成还给他灌酒喝?」

  给他男人灌酒喝?疯了吧!她等会儿一定会灌回去!

  喝不死都给我往死里喝!

  「这个......,」言庭看上去有些为难,不知道该不该说。

  沈冰瓷走到二楼房间,来来往往端酒端餐的服务员一堆,她一把推开门,里面圆桌周围坐了十几个人。

  谢御礼背对着他,坐在门口正中央的位置。

  旁边有个女人正弓腰,想扶他,「谢先生,您醉了,要不我先带您去休息——」

  谢御礼阴着脸,侧眸盯了她一眼,刚想说他不需要,请不要碰他,女人就已经被他这陌生的眼神吓得动作一愣。

  下一秒,她直接被一只手不客气地推开了。

  「我说这位大姐,你谁啊,为什么要碰我未婚夫?」

  江诗雪被推到一旁,被一个极其漂亮的女人冷脸盯着,她一眼就认出来,她是京城的那位沈冰瓷小姐。

  沈冰瓷真人比洋娃娃还要精致,此刻没化妆,皮肤自骨子里透亮白皙,睫毛长翘,脸蛋很小,她就是纯粹的美,张扬至极的清丽出尘。

  媒体拍摄的都是她笑脸相迎的样子,可少有人见到她生气的表情。

  真的吓人。

  美人生气最可怕。

  大小姐从小养尊处优,也没什么生气的理由,没人会违逆她,令她不爽,因此她的怒火和她的喜悦一样张扬。

  带有极致的攻击性,仿佛锁定了自己的猎物。

  江诗雪看了眼周围的人,「沈小姐,我没什么都没做,是谢先生喝醉了,我想带他去休息——」

  「你还知道我是沈小姐,难道不知道京城沈小姐和谢御礼已经订婚了吗?你就这样对待有妇之夫?需要我请媒体过来拍一拍,让你上上新闻板报吗?」

  沈冰瓷此刻是真的后悔,自己没有学一些嚣张跋扈的气势来,压死她。

  江诗雪肉眼可见地慌了,看了看自己爷爷,江塘出声制止了,「沈小姐大驾光临,我们有失远迎啊。」

  沈冰瓷气鼓鼓地瞪了眼江诗雪,然后过来捧住谢御礼的脸,他冷白的脸红红的,眼尾醺红一片,看上去好脆弱,她好心疼。

  「你没事吧,怎么喝酒了?」

  他看上去很累。

  谢御礼脸蛋在她掌心蹭了蹭,像是金毛用尾巴蹭自己的主人,旁若无人道:

  「有些难受,你能一直这样摸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