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港新婚:清冷禁欲大佬跪着吻我 第86章他咬下的吻痕

作者:君千流

脆弱?请问,有谁会这个词形容男人?

  至少他是没有听过的,这是第一次。

  谢御礼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沈冰瓷会喜欢脆弱的他。

  脆弱?他并不想变得脆弱,那样便无法保护她。

  那样的他只能像个小孩子一样,搂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身,埋进她柔软芬芳的胸前,幼稚无赖地寻求她的庇护。

  男人应该顶天立地,不然他一切的成熟和能力都没有了意义——无法保护自己未来的妻子。

  话最终落在一个点上——她想摸他。

  ........她怎么现在满脑子都想着摸他的肉体?

  谢御礼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些许的无奈,「昨天晚上,还没有摸够?」

  沈冰瓷单掌撑着办公桌,扭了扭腰,嘟着嘴,「肯定不够呀,才一个晚上而已。」

  她扭的娇气,腰身带动花朵一般的裙摆,蕾丝边扫到他健硕的大腿上,吹来一阵香气。

  谢御礼也是在这时,才对她后腰镂空处的皮肤惊鸿一瞥。

  谢御礼瞳孔微扩,不敢相信,视线微侧了一下,确认了她这后腰处真的有很大一块镂空。

  这么一看,她的腰比他想像的还要纤细,他一掌足以掌控。

  这裙子正面看挺好的,谁知道从背后看竟然有一个倒三角的真空地带,她那水嫩粉滑的肌肤近在眼前。

  谢御礼眉心一跳,随手拉住她正在晃的胳膊,让她先别扭了,「......后面的腰,不冷吗?」

  沈冰瓷的手腕被他随手就掌控,他的手有力道,手背处淡绿色的青筋一路蔓延,无声将她往他那边拽了拽,还带着她侧了侧腰。

  谢御礼微蹙眉,沈冰瓷往后瞄了一眼,很无所谓的样子,「没事啊,不冷啊。」

  想了一会儿,想着谢御礼从小家教严格,该不会觉得她这样太放荡吧,沈冰瓷又解释了一句:

  「你不懂,现在裙子都这么设计的,我这个都算是露的少了的了。」

  他都快三十了,肯定不会懂女孩子这些新兴的时尚,沈冰瓷脑子转了转,他该不会以为这裙子是她自己剪掉的吧?

  应该不会吧,沈冰瓷悄悄观察了下他的表情。

  「这算是露的少的?」谢御礼确实看起来不甚了解,有种开辟新天地的感觉。

  这算露的少的,那露的多的,得是什么样?

  沈冰瓷点点头,「对啊,有些裙子是整个背都会露出来的那种。」

  「.........」

  谢御礼轻抿了下唇,算了,他不理解,但是尊重她的选择,想了想,还是憋出来一句话:

  「.......夏天穿可以,马上秋天了,该穿着温暖的。」

  看吧看吧,果然,老男人又开始管她了,跟她爸妈说的话一样,她可太知道怎么敷衍了,「好好好,我知道了。」

  谢御礼一听她这语气,跟谢婉诗敷衍他时,简直一个样子,于是掀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谢婉诗爱美不要温度,多少次感冒发烧躺在床上哭,最后折磨的是他和谢宴浔,她还得谢宴浔亲自喂药才肯喝。

  不知道如果沈冰瓷生病了,会不会跟谢婉诗一个性子。

  不过,他并不想她生病。

  她这么瘦,身体又弱,几场病下来,难受的是她自己。

  沈冰瓷还被他抓着胳膊,他这眼神,可能会跟她算算帐,她坏笑着,顺势反手抓住他的胳膊,左晃晃,右晃晃的,帅先出击。

  「好啦好啦,快别转移话题了,你答不答应我嘛,多喝酒,让我摸摸。」

  让她摸让她摸,她这脑子是只装的下这句话了吗,谢御礼任由她晃胳膊耍无赖,表情没怎么变,清冷淡然:

  「纵色不好,况且,我们还没有正式结婚。」

  这样总是名不正言不顺的,不合适。

  他们还没有领证。

  不合法,只合世俗约定。

  沈冰瓷哑口无言,张了张口,发现憋出来一个字,又闭上了,谢御礼好像还乐意看她这无言以对的样子,眼尾很轻地弯了弯。

  「好啊,你居然偷笑!谁允许你笑本小姐的?不许笑!不许笑!听到没呀!」

  沈冰瓷去摸他的眼睛,想抹去那个笑,动作激烈起来,谢御礼自然要躲。

  看到她一口一个本小姐,是他从未见过的那一面,他这回确实是忍不住,真的笑了。

  眼尾就更弯了。

  沈冰瓷气不打一处来,这一来二去,谢御礼躲太远,她就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半个身子趴在他的身上。

  她一个劲儿地碰他的眼睛,想让他别笑了。

  沈冰瓷坐的突然,是侧坐在他大腿上的,一时之间软玉在怀,谢御礼神色微变,她的柔软胸脯却已经贴了上来,仰着头看他的眼睛。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脖颈处。

  那里有一个粉紫色的吻痕。

  是他醉意麻痹神经,纵色纵欲的杰作。

  谢御礼都有些忘了,他是如何禁锢她的腰身,齿间,唇舌贴近她细腻的颈,毫不怜惜地吸咬了这一口。

  想到这里,谢御礼黑眸深邃如黑礁石,压抑着逐渐汹涌的海浪。

  一边任由她玩弄自己的眼睛,与他贴身相碰,一边,宽大手掌缓缓抚上迷人的天鹅颈。

  「大哥!我有问题要问你!」

  谢婉诗没多想,一把推开了大门,却不曾想,见到了这无比香艳诱人的这一幕。

  沈冰瓷坐在大哥的大腿上,上半身软绵绵趴在大哥身上,粉色裙摆和他的西装裤纠缠勾连。

  女人后腰处镂空的位置被一只青筋凸起的大掌握在掌心,掌控着。

  男人眸色痴迷地盯着女人的颈侧,像是盯住了难得一见的猎物,他不肯松开齿口,只想将她拆吃入腹,与她骨血相融,让她彻底成为自己的存在。

  骤然被打断,谢御礼微转了下椅子,将沈冰瓷隐在自己身前,将她的脸按在自己的胸腔前,防止别人看到她的这副模样。

  同时,朝门口投去一个冰冷的眼神。

  谢婉诗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陌生的大哥,眼神锐利如锋,很不友善。

  她在这一刻深深明白了,大哥这眼神的意思。

  他正在兴头上,却被人打断了。

  他现在,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