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港新婚:清冷禁欲大佬跪着吻我 第88章沈冰瓷的娇羞姿态
谢御礼说了这么多,原来是让她不要再提退婚啊.......
不过她本来的目的也就想趁他喝醉酒,多摸摸他而已。
但现在达成了,她却发现,自己不是特别的开心。
被他这双阴翳的黑眸盯着,她有一种,如果说她一句好,就再也逃不出深海无边牢笼的感觉。
可如果这是能够触摸他的条件,她想,她会试着做到的。
沈冰瓷想了一会儿,擡了擡下巴,指尖在他的胸膛处画着圈圈,一股女儿家的娇羞姿态,「我应该,可以答应你........」
谢御礼眼角一紧,显然不太满意,「什么叫应该?」
不应该直接同意吗?
她居然还在犹豫,心里真的在想着跟他退婚的事情。
谢御礼结结实实挨了当头一棒,登时变得头晕眼花,他没有晒到太阳,却感受到了一股极其毒烈的阳光,拼命腐蚀着他的大脑和心扉。
痛不欲生不过如此。
喘不过来气,仿佛被判处无期徒刑,这辈子都望不到尽头,只能在忐忑,不安,阴冷的湿地里打转。
沈冰瓷她并不知道在她沉默的时候,谢御礼仿佛身处悬崖边,深受苦海煎熬,几乎心如死灰。
他想扯碎她的脉搏,掌心用力,快要将她这细腰折碎。
沈冰瓷转着眼睛想了一会儿,姑且摆出了大小姐的架子,娇贵高雅:
「就是这样啊,我不可能答应永远不提退婚的,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说,尽力一试的。」
其实就是看他帅。
谢御礼气压低沉,面色沉冷,仿佛一尊雕像,只要轻轻一捶,顷刻间破碎瓦解。
就跟他本人一样,表面华丽高贵,骨子里却脆弱不堪,阴湿的不像话。
沈冰瓷还在继续说,她这把嗓子总是很甜,所以说这话时有些残忍:
「我们还没结婚,如果你哪天对我不好的话,我也许生气了,就会退婚。」
「将来等我们结婚了,你要是让我失望的话,我也会选择离婚。」
她跟一般女生不一样,她背后有京城沈家撑腰的,遇到委屈,遇到困难,总有人在背后托底。
总好过那些一嫁进夫家就没了娘家的女人,不孤苦伶仃,为了钱和面子委曲求全。
她这话说的残酷,却真实。
谢御礼体会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即便现在他的掌心正搂着她的腰身,她亲密地坐在他的怀中,他还是感觉她不是他的。
总是无法牢牢掌控她在手中。
鲜花太有个性,不会做笼里的金丝雀,也不会永不背叛饲养她的花主。
即便他已经同意她触摸自己的身体,破戒饮酒,她还是无法给他一个切切实实的承诺.......
谢御礼眼睫低垂,单掌松开她的后腰,撑上自己的眉骨,忽然想一个人静一静。
疲态尽显。
「我想........」
沈冰瓷打断了他,「但是,如果你对我一直很好的话,我就会听你的话,乖乖的,不提离婚的。」
耳边想起女人甜蜜的嗓音,甜水一般的流水灌进谢御礼的心肺,五脏六腑,仿佛要将一切顽固,冷却,冰冷的存在通通融化。
不见踪影,消失殆尽。
谢御礼渐渐松开手,缓缓擡眸,沈冰瓷含羞带怯地看着他,「所以,你答应会让我摸,要作数的,你不能惹我生气。」
「如果惹你生气呢。」谢御礼嗓音有些低,神色里流淌着淡淡的忧郁,还有一些平静的死感。
沈冰瓷一侧腮帮子鼓起来,像个金鱼,小拳头锤了下他的胸口,「那我就会这样打你,哼。」
谢御礼忽地低头轻笑一声。
还真就是个小姑娘。
纯的要死。
沈冰瓷离开后,谢御礼本想继续工作,忽然想起刚才谢婉诗敲门了,似乎是有事找他,索性撂下电脑。
在客厅看到了她,她抱着手机,一脸的不开心。
谢御礼端了杯咖啡过去,坐在了她旁边,「刚才有事找我?」
谢婉诗扭头看他,他倒是衣服整齐,还是那副正经样,她坏笑着,「你跟嫂嫂结束啦?」
下一秒,她就看到大哥面色一变,她登时心就一跳,举双手投降,「哎呦好啦好啦,我不说啦,求原谅求原谅!」
谢御礼这才脸色好看了一些,「有事说事,没事我去工作。」
他转身要走。
「肯定有啊,你别走嘛,别走!」
谢婉诗一把拉住他的衣摆下方,还挺用力,抓的都皱起来,她人半趴在沙发上,姿势惨不忍睹。
谢御礼低头看了一眼,忽然意识到。
沈冰瓷就不会这么用力拽他。
就算抓他衣服,她也是软绵绵的,轻轻的,左右晃一晃。
哪里像谢婉诗这样,一把狠狠拽住,生怕他走掉,衣服都仿佛要被撕裂。
果然,妹妹和妻子虽然都是女性,但还是有些地方不一样的。
「松开,坐好。」谢御礼额头一斜,谢婉诗立马收到信号,赶紧松手坐直。
谢御礼又坐了回来,示意她说话,谢婉诗想了想自己要说的,又恢复了那副蔫蔫的样儿,「我刚才跟二哥打电话,问他有没有.......亲过别人.......」
谢御礼眸色很轻微地变了变,喝了口咖啡,「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就是想问嘛,问问还不行啊。」谢婉诗轻哼了一声。
谢御礼不置可否:「他怎么回的。」
谢婉诗看着他的脸,「他说他没有。」
谢御礼满脸写着:你到底想问什么。
「但是我不信。」
谢婉诗声音大了点,「我觉得他是在骗我,所以我就想问问你,他在国外那几年,有没有......谈过恋爱什么的。」
她当时追问二哥有没有谈过恋爱,不然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谢宴浔当时回答的是,「我没有亲过别人。」
谢婉诗当场回他,「你肯定是骗我的。」
她心底总是不安,他怎么能只听描述,就知道那是吻痕?
一定有猫腻。
谢御礼手肘随意撑在沙发边缘,撑着侧脸,百无聊赖地望着她,「你怎么这么确定,他在说谎?」
谢婉诗张口就来,拼命想证明自己的猜测是有依据的,「我那会儿问他,你脖子上的红色是什么,他都没怎么猜就直接说是吻痕,这怎么可能这么快?」
「除非他也像嫂嫂吻你一样,吻过别人,不然如何知道的这么清楚?」
一溜烟说完,谢婉诗不禁打了个寒颤,才发现大哥的脸色变的有些沉冷。
「你昨天晚上,偷看我和你嫂嫂了?」
谢御礼眯着眼睛,危险气息散发,在房间里横行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