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少,先别死,我们生个崽 第116章哥,你醒醒啊
给于溪琳安排了一堆条件出众的优质男青年以后,京烁终于能在出差前和老婆贴贴了。
南昭宁惊讶:「你说的春晚节目筹备,不会是大年三十,一大家子都会看的春晚吧?」
京烁点头:「嗯。」
南昭宁再次确认:「就是那个会说咱们包饺子吧?那个春晚?」
京烁再次给予肯定答复:「对,就是那个,公司节目策划已经有一些想法了,京城那边分公司也做了一些筹备,不过总部这边还是需要一些人过去,我得去。」
南昭宁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等等,这对吗?」
京烁:「什么对吗?」
南昭宁:「天枢在今年,不是还说有可能会被卖掉吗?就一年,你们就能去参加春晚了?那可是春晚!这发展……是不是太……夸张了一点?」
她对贺之野之前蹲在小区门口苦等京烁的场景,印象十分深刻。
那时候还说什么要破产了,要被卖了,要无了……
现在才一年,居然都能被选中去参加春晚了,这发展也太迅速了一点吧。
京烁:「哦,贺之野之前骗我们的。那时候虽然我退出了天枢的经营,天枢发展确实遇到过一些瓶颈,但也不至于卖掉,他就是想把我诓回去。」
南昭宁听完,竖起一个大拇指:「他平时看起来那么老实的一个理工男,居然还能有这心眼子。」
京烁:「……你对他这是什么滤镜?别被他骗了,他有着心眼子呢。」
他们聊过一些后。
腻歪完。
京烁不得不去出差了。
南昭宁也结束了乡镇小学的项目,继续手上的工作。
刚进维拓集团做的古槐里项目申报的一些奖项拿到了,这个项目后来被一些官方媒体关注到,影响力和流量都很不错。
南昭宁作为项目主要负责人,也受到了不少关注,接到了一些活动邀请、媒体采访之类的工作。
快要过年了,她手里也没有其他重点项目工作,主要是一些汇总、汇报、收尾之类的工作,也就接下了那些活动邀请。
日子一切平顺。
但没多久,再起波澜。
南昭宁正跟京烁聊天时,忽然接到了王超的电话。
接完电话,她急忙往医院赶。
在VIP病房,她见到了昏迷的韩斯衍。
王超:「医生说是过度疲劳诱发的心因性昏迷伴自主神经功能紊乱。大概是因为长期过度劳累和巨大压力,大脑为了自我保护,强制关闭了大部分意识活动,暂时还处于昏迷状态。」
南昭宁怔住:「过度疲劳?怎么会?公司业务有这么忙吗?」
王超:「公司业务其实还好,只是韩总他……自己连续很长一段时间高强度工作,没有休息好,加上前几天高层开会,吵了一架,情绪激动,忽然就昏倒了。」
「前几天?」南昭宁问道。
王超点了点头:「嗯,前天,韩总他昏迷四天了。」
南昭宁勉强定了定心:「那医生有说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吗?」
王超答道:「这个不确定。」
南昭宁秀眉拧起:「不确定的意思是?」
王超:「医生说韩总本人求生意志薄弱,可能身体机能会开始缓慢衰退,一直醒不过来。」
「求生意志薄弱?」南昭宁晃了一下神。
王超嗯了一声,没再说。
南昭宁心已经慌乱起来:「医生……有说有什么办法吗?」
王超却没直接回答,他递交出一个文件袋:「南小姐,今天请您过来,并不是为了韩总治疗的事情,而是要把这些给你。」
南昭宁接了过来,打开黄皮文件袋。
看到里面的东西,她眼睛忽然发酸。
心里涌起一股浓烈的,说不上是讽刺,还是别的什么滋味。
这是遗嘱和一些遗产托付协议。
为什么……
总是她。
她呼吸微滞,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了心脏。
泛着疼。
耳边,王超的声音继续:「韩总之前交代过,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把这些给您,韩总说,您是他妹妹,这些东西理应留给你,具体财产有委托到律师事务所,稍后我会让对方负责人来跟您对接。」
「那他呢?」南昭宁红着眼睛问道。
王超一板一眼:「韩总之前说过,如果他有一天倒下了,醒不过来,不用再抢救。」
南昭宁:「……为什么?」
王超停住,没有回答。
南昭宁捏紧着文件,抿了抿唇,压下心口的闷堵。
「要救他。」
王超:「但韩总说……」
「我、要、救、他。」南昭宁语气更坚定了,目光执着。
王超震住。
她顿了顿,继续道:「如果是钱的问题,我可以出,医药费我可以负担。」
她长大了,她有能力救她想救的人了。
王超面色松了松,当然不是钱的事情,韩总的遗产都交接给南小姐,就凭这些钱,救多少个韩总都够了。
只是韩总的意愿,他不好违背。
但如果是南小姐的话……
「医生说病人的听觉和情感中枢可能依然在被动处理着外界信息,如果能接收到一些有用刺激,或许能醒过来。」
「平时可以多跟他说说话,听一些音乐,或许能刺激到。」
「时间越早的话,能醒过来的概率越大。」
南昭宁点点头,应下来。
她走到韩斯衍病床旁,床上的男人双眼紧闭,安静躺着。
戴着呼吸机,看不见他寡情的唇。
她坐下来,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她不是个擅长煽情的人。
缓了一会,她终于开口:「韩斯衍,你醒过来。」
病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动静。
南昭宁静默了片刻。
她目光落在手上的黄皮文件袋上,「韩斯衍,我想要的不是这些东西。」
钱,是她曾经迫切想要的东西。
但现在,没那么重要了
南昭宁凝望着病床上的男人:「你把这些东西丢给我,是什么意思?」
此时此刻,她没等来答案。
南昭宁又静下来。
她和他,还能有什么值得提的共同联系呢?
好像那些都已经死在了过去。
「韩斯衍,你还记得吗?」南昭宁红唇轻启,「之前过年的时候,我们是要放烟花的,和那种大型烟花秀不一样,就是从小卖部买的几块钱的仙女棒,你那时候还说我傻……」
她说了许多曾经相处的回忆。
从前,她和韩斯衍都很不喜欢那个所谓的「家」。
以为记忆都已经随着时间浅淡到抓不住。
但没想到点点滴滴的记忆还是很多。
南昭宁说了一堆,说到口舌干燥。
病床上的人仍然没有给她任何回应。
南昭宁嗓子里莫名带了一些哭腔:「哥,你醒醒……」
「你知道的,我没有多少家人了,我明年就要办婚礼,没有家人出席怎么办?」
「你不能这么糟蹋你的身体,你不能一直睡下去……我不要那些东西,我要你醒过来……」
「我结婚了,你就是我娘家人,你得护着我。」
「以后我有孩子了,你还是他们舅舅、亲舅舅。」
「哥,你醒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