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瘾! 第158章:只对你疯

作者:芯霖

她终于彻底懂了。

  他不是在炫耀财富,不是在用金钱购买爱情。

  他是在用他所能想到的、最彻底的方式,根除一切可能让她受委屈的隐患。

  哪怕这个隐患,来自于他自己的父亲?

  来自于他们之间可能存在的阶层差异,来自于未来不可预知的世事变迁。

  「周烬川,」沈星晚吸了吸鼻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你这人……真是……」

  她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最终只能低声嘟囔:「太狡猾,也太……疯了。」

  周烬川笑了,笑的眼底都染上了笑意。

  他喜欢看她这样,带着点小小的埋怨,却又掩不住眼底的心疼和动容。

  「嗯,只对你疯。」

  他承认得坦荡,伸手将她连人带文件一起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

  「所以,沈老板,以后多多指教?我替你打工,你发我工资就行。」

  沈星晚眼泪又涌出来。

  「你不怕我卷款跑了吗?」

  「不怕,」周烬川笑了,「如果你跑了,我就再去追。追到天涯海角。」

  沈星晚又哭又笑,握拳轻轻捶他:

  「你这个疯子……」

  周烬川握住她的手,深深地看着她,郑重了几分:

  「星星,对不起。五年前我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从今往后,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我的人,我的心,我的公司,我的一切……都归你。」

  沈星晚摇头,认真道:「我不要你的公司。」

  「呃……那你就当是……替我保管。」

  周烬川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沈星晚又忍不住眼眶发热。

  她想说「谁要你这些东西」,想说「我才不稀罕」。

  可所有逞强的话在接触到他那双深不见底、只盛着她一个人的眼眸时,全都消散无踪。

  她擡起没被他握住的那只手,轻轻揪住了他西装的前襟,指尖微微发抖。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像是一个信号,一个默许。

  周烬川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不再犹豫,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雨花湖边的温柔试探,也不同于任何一次带着情欲的掠夺。

  它急切,深入,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颤栗和五年思念彻底决堤的疯狂。

  他吮吸着她的唇瓣,撬开她的齿关,舌尖纠缠,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彼此的灵魂都烙印在一起。

  他的手移到她的后背,将她紧紧按向自己,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沈星晚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便在他的热情和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情感中软化下来。

  她揪着他衣襟的手慢慢松开,改为环住他的脖颈,生涩却努力地回应。

  鼻间全是他灼热的气息,唇齿间是他熟悉又令人眩晕的味道,身体紧密相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一样剧烈,一样滚烫。

  五年。

  整整五年。

  所有的委屈、误解、挣扎、孤独,还有那些深埋心底、不敢触碰的思念和爱意,仿佛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融化在这个近乎窒息的亲吻里。

  不知过了多久,周烬川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依旧抵着她,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

  他的唇瓣泛着水光,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暗色,紧紧锁着她同样红肿的唇和迷蒙的眼。

  沈星晚喘着气,忽然想起什么,声音软得不像话:

  「你的手,还疼不疼?」

  周烬川低低笑了一声。

  他举起那只完好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轻轻用指节蹭了蹭她嫣红的脸颊。

  「早不疼了。」

  他顿了顿,眸色转深。

  「这里,」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口,「这里疼了五年。现在,好了。」

  沈星晚靠在他坚实温暖的怀抱里,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看着那份沉甸甸的文件,随即想起什么,问道:

  「周烬川,这份文件。我没有签过字,是不是不做数。」

  「你签过了,星星!」

  「秦墨上次让我签的智慧财产权协议……其实是这个?」

  周烬川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这份协议不做数,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签的。应该没有法律效力吧?」

  周烬川眉眼一挑,又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一份不可撤销的生前信托。」

  周烬川耐心解释,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

  「我单方面设立,单方面将资产转入,指定你为唯一受益人。不需要你同意,不需要你签字,从设立那一刻起,它就生效了。」

  「什么?」

  沈星晚彻底愣住了。

  他看着她震惊的眼睛,继续说:

  「除非你主动书面声明放弃受益权,否则这份信托永远有效。即使我将来……不在了,这些资产也会按照既定方式,全部、完整地转移到你名下。」

  「你……」她声音颤抖,「你就这么相信我?」

  周烬川点点头,眼神坚定。

  「星星,我相信你,胜过相信我自己。」

  这句话太沉重,太绝对。

  也太……让人无法承受。

  沈星晚沉默了片刻,忽然问:

  「那这份信托……如果我现在签了放弃声明,会怎样?」

  周烬川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坦然道:

  「资产会回到我名下。但我会再设立一份,再转给你。你可以一直放弃,我可以一直设立。直到你累了,或者……直到你接受。」

  这种偏执,这种毫不讲理的执着,让沈星晚心头震撼。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那薄薄的几页纸,却重如千钧。

  这不是钱的问题。

  这是周烬川毫无保留的信任,是他将全部身家、全部未来,都交到她手中的决绝。

  她想起大学时,有一次他们坐在江边的长椅上,看着对岸灯火辉煌的写字楼。

  她说:「那些楼好高啊,站在上面的人,你说他们怕不怕掉下来?」

  周烬川当时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现在她明白了。

  他不是没说话。

  他是用了五年时间,为她盖了一座更高的楼。

  高到任何人,包括他那个不可一世的父亲,都只能仰视。

  沈星晚终于不再压抑,任由眼泪流淌。

  她伸出手,紧紧抱住周烬川,将脸埋在他胸口,哭得像个孩子。

  五年来的委屈,五年来的隐忍,五年来的故作坚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周烬川紧紧回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上眼睛,感受着怀中真实的温度和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