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联姻,她把政圈少爷钓疯了 第171章司妄的对戒涵义

作者:陈逐月

玫瑰舞台上下,18对男女,一人800个心眼子,一共28800个心眼子在玫瑰花香中绽放。

  司妄一手和谭遇熙的手交握,一手轻轻搭在她的后腰上,迈着舞步,低头和她无声地对视着。

  谭遇熙在他面前从来都藏不住心里话,忍不住倾身靠在他怀里,悄声问他,

  「老公,你今天是不是打算向我求婚啊?」

  司妄就知道瞒不过她。

  他轻「嗯」一声,视线落在她覆满柔软发丝的头顶上,同样直白地问她要着答案,

  「老婆呢,是不是也想向我求婚?」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手心微微颤抖了一下,胸腔里的心脏也不受控制地激烈跳动着。

  谭遇熙的耳朵就贴在他心口的位置,将他满心的紧张和雀跃都听在心里。

  「我想。」

  「司妄,我想向你求婚。」

  她话音刚落,宴会的追光灯就准确无误地打在了两人身上,音乐声也在霎那间停止。

  人群全部隐入黑暗之中,只剩下光源扩散的范围将整个舞台的玫瑰花泛出一丝光亮。

  「司妄,我想向你求婚。」她在他怀里仰起头,漆黑的瞳孔里映出他的影子,语气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四周没有人发出一丝声音,司妄完全能清晰地听到她说的话和自己震耳欲聋、快要从胸腔蹦出的心跳声。

  「嘻嘻,我……」他想阻止她,这件事应该是他来主动。

  但她却擡起手,抢先一步将细长的指尖抵上了他的唇,微微摇头打断了他。

  「你先听我说。」

  她抿抿唇,深吸一口气,替自己壮着胆。

  但几秒过去,原本连夜想好的情话突然哽在喉间一句都说不出来。

  她索性放弃,眸光坚定地和他对视,自由发挥地说着心里话,

  「还记得早上进庄园时那些照片海报吗?其实是我学你上次在临渊挂照片和横幅的形式。」

  「我不像你那么体贴,考虑周全,时时刻刻能知道我最需要什么,把最好的礼物送给我。」

  「但这是我第一次这么为一个男生用心,还连夜编了一个我们的童话故事。」

  她委屈地垂下嘴角,有些不好意思地吐槽自己,

  「可能一点都没有你每次给我制造惊喜时那么浪漫,还有些乱糟糟的,但是我真的……」

  「你真的用心了。」司妄理解地接上她的话,安慰着她的小心思。

  他眼眶微微泛红,想到早上的那个故事,宠溺地轻笑一声,

  「我的老婆编得很好,晚上再编一个,我很喜欢听。」

  谭遇熙看着他眼眶里渗出的些许泪光,也跟着红了眼。

  她也不知道她在胡说八道什么,只知道她现在有好多心里话想告诉他。

  「其实我刚去临渊的时候,特别想跟你划清界限,然后快快地度过两年,就回京市回到我原来的生活。」

  「可是你会为我撑腰,会理解我想家,会察觉我所有的小情绪,会在我每次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替我解决所有麻烦。」

  「你真的太好太好了,也把我照顾得很好很好,让我主动地想去靠近你,依赖你。」

  她眼眶里的泪水像断了线似的滑落脸颊,她一点都不想管。

  「我一点都不想联姻,更不想离开家,可是我现在……」

  心里的情感拉扯到极限,她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哽咽。

  即便她拼命吞咽着口水,开口试了好几次,可还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可是我现在一点都不怕!只要是嫁给司妄,那我就一点都不怕!」

  她到最后只能用喊的,仰头看着他的视线早已被泪水模糊得只剩下细闪的光晕。

  司妄早在一个月前就在网上搜了各种求婚的场面。

  大部分都是以两人相拥而泣为结尾。

  他原本打算今天尽量说些没那么煽情的话让她接受他的求婚,因为他不想让他的小迷信在特殊的日子哭。

  她会担心自己的好运溜走。

  可他还是让她哭了。

  即使是因为她自己的计划,但起因却是他。

  他的心脏一半因为她的话语而暖流浮动,一半又因为她的低声啜泣而隐隐心疼。

  「老婆哭吧。」他猩红的双眸微微垂落,轻声引导着她。

  双臂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把她的脑袋按进胸口,低声安抚她,

  「有我在,即使哭了,你也会年年顺利,岁岁平安。」

  他话音刚落,怀里的人就止不住的颤抖,闷闷地哭出声来。

  不止她,宴客厅的黑暗处传出不少女生感动哭泣和男生轻声安慰的声音。

  情绪渐缓,谭遇熙才红着眼眶从他怀里钻出脑袋。

  她伸手推开他几分距离,低头在自己礼服特制的口袋里摸索着,声音带着大哭后的沙哑,

  「司妄,我还有个东西要给你。」

  她还在往外掏,视线里穿着西裤的大长腿就在她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是这个吗?」司妄拿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对戒,在她面前展开礼盒,紧张地注视着她的表情。

  是一对雕刻了精美纹路的银钻对戒,男士戒指整体是山海纹路,其间还有一只晨起时的太阳,女士戒指上雕刻了一片银色星河,中间漂浮着一只弯弯的月亮。

  比她昨天选得漂亮太多太多,一看就是耗费时间精心定制的。

  她停下拿出对戒的手,看着面前目光虔诚又紧张的男人,眼泪又止不住地滴落在红色的地毯上。

  「你早就准备好了。」她的声音哭得发闷。

  司妄想让气氛缓和一些,轻笑地应了一声,「嗯。」

  但求婚的话到了嘴边,还是和她一起红了眼眶,声音也带了些许哽咽,

  「爷爷骗我你是主动来临渊的那一天,我就亲自设计划图,让人定制了。」

  「只是你转学来的第一天,你就告诉我是被逼的,把我的幻想直接打碎了。」

  「幸好,我的准备足够充分,还是赢得了你的心。」

  他将手中的对戒往上擡高一些,让她看清上面的纹路,语气认真,

  「与你山海为誓,星河为约,朝朝暮暮,岁岁年年。」

  「这是我赋予这对对戒的涵义……」

  他紧张到极致,托着戒指礼盒的手微微发抖,努力保持着嗓音的稳定,郑重地叫着她的名字,

  「谭遇熙,你愿意嫁给我,成全我的誓言吗?」

  「嫁给他!!!」底下开始有人激动大喊着。

  「嫁给妄哥!!!」二六班的少爷们也忍不住助力。

  他和她的所有亲人也被感动地轻声哄着:「答应他吧,嘻嘻。」

  周围的声音谭遇熙一点都听不到,她的耳边回荡的全是他刚才说的句句誓言和求婚请求。

  她再一次情绪崩溃,哭到心口难受。

  心里的爱意也已经到达顶点。

  她忍不住跪坐到地上,双手直接扯上他的衬衣领口,将他拽下,倾身吻了上去。

  「嫁给…你,我当然要…嫁给你。」

  「与你山海为誓,星河为约,朝朝暮暮,岁岁年年。」

  她的声音从紧密贴合的唇缝中模模糊糊地流出,却清晰地传入他的耳畔。

  他单手将对戒盒子扣上,大手搂上她的后腰,把她压入怀里,和她尽情相拥接吻,发泄自己汹涌澎湃的爱意。

  ……

  正月初一,新年夜。

  窗外的寒风裹挟着细密的雪粒一颗颗砸在透明的落地窗上,偶尔有几粒粘在玻璃上慢慢融化,晕出小小的水迹,又很快被新的雪粒填满。

  屋内暖黄的灯光把雪粒映成细碎的金点,倒添了几分冬日独有的温柔。

  谭遇熙手中捧着温热的牛奶,被坐靠在单人沙发上的司妄侧抱在怀里,脸上满溢着幸福的笑颜。

  她透过窗户看着庄园的一切被冰雪覆盖,轻声感叹着,

  「老公,这好像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也是第一个一起见证的下雪天。」

  「嗯。」司妄温柔地应着声。

  他从后面环着她的腰,下颌轻轻抵在她的肩上,忍不住倾身啄了啄她软嫩的小脸,和她发着最温暖的誓,

  「以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无数个,我会永远陪着老婆。」

  「我也是,我会永远陪着老公。」她也认真起誓。

  司妄&谭遇熙:「与你山海为誓,星河为约,朝朝暮暮,岁岁年年。」

  【正文完结】

  虽然司妄和嘻嘻的故事在书里完结,但是他们在平行时空会永远永远在一起,永远幸福快番外婚后篇:怀孕+孕期照顾

  司妄毕业三年,完全继承熟悉司家的产业,有空闲陪伴家庭后,才和毕业两年,跟他一起掌管司家的嘻嘻打算生孩子。

  反倒是爱情最晚开花结果的谢砚,因为林夭夭对完整家庭的向往,一毕业就结婚生了个儿子。

  名叫谢允,小名信信。

  允代表公正,允诺。

  是谢砚的父母取的,期望信信以后能像爸爸一样成为做事公允,重信守诺的君子。

  信信不负众望,不仅容貌长得和谢砚有八分像,连性格都是十成十的「小谢砚」。

  才两岁的年纪,就和爸爸一样,在外总是一副温润笑脸。

  除了步伐还是两岁孩子的蹒跚外,说话、做事都不急不慢,显得格外从容懂事。

  他时刻遵循爸爸和爷爷奶奶的教诲,对妈妈一百分的好,让妈妈能享受到家庭的幸福。

  即使在林夭夭肚子里时也是听话乖巧,每次产检都好好配合,让她在孕期没有一点不舒服。

  信信就像是为了弥补林夭夭童年时的遗憾一样,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守护妈妈的准备。

  谭遇熙每次见到信信,都期盼着自己也能生下这么贴心的小宝贝。

  司妄也时常向谢砚「取经」,怎么样的胎教才能让孩子在肚子里听话,让妈妈舒服。

  不止是问谢砚,他们还时常去看沈轻舟和苏柒雾生的儿子。

  沈见星,同样两岁,小名晃晃。

  孩子是沈轻舟迫不及待要生的,名字也是沈轻舟取的。

  因为他以前老是在苏家院外的路灯下看着苏柒雾跳完舞熄了灯才放心,天色晚到他每天都能看见星星。

  晃晃是个继承了爸妈漂亮脸蛋,却总是扬着灿烂笑容的「小沈轻舟」。

  走路做事都和他的小名一样,晃里晃气,吊儿郎当的,一看就是沈轻舟带出来的。

  但晃晃在妈妈这就十分听话。

  照司妄的说法,肯定是沈轻舟平时对苏柒雾百依百顺,他儿子也就跟着有样学样。

  谭遇熙赞同他的说法,而且她也喜欢晃晃,听妈妈话的孩子谁能不爱呢。

  ……

  司妄和谭遇熙花了半年时间做好充足的备孕过程,又透彻地了解成为父母所需要承担的责任后,才在这两天开始正式进入冲刺阶段。

  但这个阶段着实有点失控。

  因为自从脱离BY措施后,司妄似乎尝到了毫无任何隔膜,实质性相贴的甜头。

  原本就全年无休的夫妻生活,更是被他发挥到了极致。

  时常出现一周都休假,日日夜夜缠绵的情况。

  以他的精力和能力来说,命中率几乎是百分百。

  第二个月,司妄就发现谭遇熙的生理期推迟了。

  果不其然,早晨起来一测,两条杠!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司妄手机一拿就要把这个好消息宣告给所有人,却被谭遇熙理智地打断了。

  她担心测试的东西不准,还是决定去医院检查一下才能真正确定。

  司家的私人医院里,一声激动的大喊响彻为司家单独准备的检查大厅。

  「卧槽!老子要当爸爸了!」

  司妄一手搂着谭遇熙的细腰站在走廊上,一手拿着新鲜出炉的B超单,琥珀色的瞳孔盯着上面的文字一遍又一遍地反复欣赏。

  「两个!是两个!」

  他握着单子的手微微颤抖,抿着唇慢慢消化着这个大惊喜,半晌又十分自恋地吐出一句。

  「老子真厉害!」

  「不对,是老婆真厉害。」他又迅速地改了口。

  不出一秒钟,他的声音再度响起,还带了点莫名其妙的傻,

  「等等,老婆,两个会不会让你很累,可以撤回一个吗?」

  谭遇熙真是被他笑疯了。

  从她出B超室的那一刻开始,他的嘴就喋喋不休地没停下过。

  搂在她腰上的手不停地上下摩挲缓解着紧张,和她贴在一起的身体都是发颤的。

  平时任何事情上都十分游刃有余的男人,在此时就像是变了个人,就像是个…

  「笨蛋,胡说八道什么呢。」

  谭遇熙轻骂了一句,眼角眉梢全是和他同样的笑意。

  她将被他的手激动得拧出皱褶的检查单抢过,指尖在上面温柔地抚了两下,才笑着说道,

  「好啦,先去看看医生怎么说。」

  司妄这才缓过神,双手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带着她往旁边的医生办公室走着,担忧地嘴根本停不下来,

  「对对对,先看医生。」

  「老婆你千万小心,看着点路。」

  「回去后我就叫家里的医疗团队天天跟着你,你到哪都记得带上他们,知道吗?」

  「你的步子别跨那么大啊,腰酸不酸啊,要不我去拿个轮椅,推你走好不好?」

  ……

  从医院回到家,司妄就第一时间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岳父岳母和嘻嘻的亲友,之后才通知了司家和他的兄弟们,再得意炫耀地在所有社交软体都发了动态。

  消息在瞬间就被扩散,向来只生独子的司家,这次竟然是双胞胎,简直震惊整个临市。

  来送礼道贺的人几乎快要将司家的门槛踏破。

  最震惊的莫过于司家上下所有人,他们司家这回竟然不是独子了!

  这就说明司家这回很有希望拥有女孩了!

  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司安年和沈书卿更是激动得把所有好东西往司妄的院子里送,司渊和司念也急着往回家赶。

  原本就受宠的嘻嘻这下更受宠了。

  等到了下午,嘻嘻在京市的亲友也都赶到临市为她送礼祝福,司家有条不紊地安排他们住了一晚,才送了回去。

  所有事都忙完,司妄和谭遇熙也正式进入了孕期模式。

  自从知道怀双胎的危险后,司妄就禁了欲,宁可自己去读浴室读物,也不让谭遇熙帮他。

  除非是她想,他才会主动,但也是浅尝辄止,只要她舒服了,他就立刻退开。

  他也不放心其他人照顾嘻嘻,整个孕期都是他亲力亲为地服侍着他们母子三个。

  两个孩子和谭遇熙都很给力,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孕期反应。

  最危险的前三个月过去,他的心才放下一些。

  第四个月,当四维彩超里显现出孩子的影像,看到他们在肚子里时不时伸动的小手小脚时,谭遇熙觉得好玩,笑了,他激动得哭了。

  最后谭遇熙哄了他半天,他才平复下心情。

  五个月,他开始每天早中晚亲自用胎心检测仪监听胎心,播放舒缓的音乐给肚子里的宝宝们做胎教,希望他们乖一点,不要折腾嘻嘻。

  六个月,谭遇熙的肚子更大了,他更是担心地每天帮她擦好几次药膏,防止她长妊娠纹。

  也会天天夸她漂亮,哄她开心,让她的情绪时刻保持得很好。

  七个月,胎心更加强而有力了,司妄依旧每天帮谭遇熙全身按摩,逗她开心,进行胎教。

  也会警告两个宝宝在里面安分一点,不可以让妈妈在孕晚期睡不好觉。

  八个月,宝宝的胎动更频繁了,时不时在谭遇熙的肚皮上支起一个小拳头,小脚丫,证明自己在里面十分健康。

  谭遇熙觉得有趣,总是拿自己的手心去和他们触碰玩耍,回回把司妄看得心惊胆战,生怕她把自己碰疼了。

  九个月,司妄如临大敌。

  双胞胎不可能足月,九个月一过,差不多就快临产了。

  他们的阵地也从司家转移到了司家私人医院的专属套房内。

  整个医疗团队也是严阵以待,毕竟是主家的孩子,这次还是个双胞胎。

  刚转到医院,谭夙带着傅昭愿也从京市赶到了临市,打算等嘻嘻生完孩子顺利出院后才回番外婚后篇:宝宝诞生,训训和茶茶

  25年10月11日,中秋刚结束没几天,肚子里的宝宝就等不及要出来了。

  司妄想陪着谭遇熙熬过她人生中最难熬的时刻,坚持要进去陪护。

  没人拦他,毕竟生孩子的痛楚他确实该亲眼看看。

  产房内,谭遇熙打了无痛针后,减轻了不少的疼痛。

  但是为了用力生宝宝,还是出了一身的汗。

  她流血流汗,司妄在一旁心疼得快要发疯。

  他穿着一身防护服,眼眶发红,脸上因为紧张而渗出细密的汗水,完全失了平时处事的分寸。

  抓着谭遇熙小手的大手止不住地发抖,薄唇微颤,不停地轻声安慰她,

  「老婆,不怕啊,我在。」

  「没事,老公在,要是痛的话,你就咬我,我陪你一起痛。」

  原本还有些痛楚的谭遇熙听着他的话,想到他孕期无微不至的照顾,突然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或许是司妄不断的安慰,还有她身为妈妈后的勇敢,加上一旁专业团队的引导和帮助。

  两个宝宝终于在最吉利的时辰前前后后地顺利诞生,在产房大声啼哭了十几秒后就安静下来闭着眼睛睡觉。

  司妄第一时间小心翼翼地将谭遇熙抱到旁边干净的病床上,帮她清理着脸上和脖颈处的汗水,时不时地亲吻她的额头给她安抚。

  旁边的医护人员则有条不紊地帮他们清理身体,包裹好记录好出生时的身长体重等数据,才将两个孩子抱给司妄和谭遇熙看。

  「恭喜少爷,恭喜少夫人,是小少爷和小小姐。」

  司妄和谭遇熙同时转过头,在看到宝宝的那一刻,眉眼瞬间柔和下来。

  很小的两只,眉毛淡淡的,闭着眼睛,睫毛长长的覆盖在眼睛上,在眼睑下开出一道扇形的黑色阴影。

  两个小东西都呼吸浅浅的,正在安睡。

  虽然融合了他们的长相,但长得很好区分。

  包裹着蓝色宝宝被的哥哥更像司妄,而粉色宝宝被的妹妹更像嘻嘻,只不过发色都是司家的金棕色。

  似乎是和爸爸妈妈心有灵犀,知道他们在看,两个宝宝同时睁开圆滚滚的大眼睛,露出了里面琥珀色的瞳孔。

  亮闪闪的,格外有神漂亮。

  谭遇熙忍不住轻笑一声,没力气地感叹着,

  「基因真强大,发色,瞳色,都遗传了你。」

  最后还郑重地加了两个字,「爸爸。」

  司妄崩了几个小时的心理防线被她轻轻的两个字顺利击溃。

  忍不住将掌心复上自己的眼睛,遮掩住自己即将夺眶而下的眼泪,沉默了好几秒。

  他用心照顾了十个月,嘻嘻辛苦怀胎九个月,就为了「爸爸」和「妈妈」这两个很短却又有着特殊意义的称呼。

  而现在,有了。

  他抹了一把脸,眼眶处还泛着残留下来的泪光,低头认真地看着她,语气带着心疼,

  「辛苦你了,妈妈。」

  像是回应他们一样,两个孩子又轻轻哼哼了两声。

  刚出产房,所有人就都围了上去,又没有太靠近,给嘻嘻留出了富余的空间。

  谭夙和傅昭愿站在最前面,心疼地看着脸色苍白的宝贝女儿,声音哽咽,

  「嘻嘻,你辛苦了。」

  请假提前一晚赶过来的谭晏时看着平时活蹦乱跳的姐姐,此时脆弱地躺在病床上,难受地蹙着眉。

  「姐。」他轻喊了一声,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只是看向扶着病床的司妄,认真地叮嘱着他,

  「姐夫,照顾好我姐。」

  司妄点点头,和他对视,郑重地向他保证,「放心,一定。」

  嘻嘻的外公外婆(傅怀瑾和温情),姑爷爷和姑奶奶(江承和谭清竹),舅舅和舅妈(傅昭明和江暖),小叔叔(谭瑞)都心疼地关心了她好几句。

  司渊和司念也站在一旁,和他们同样的心情,

  「嘻嘻,辛苦了,你饿不饿,渴不渴,爸妈已经让人准备了饭菜。」

  「带孩子的事交给司妄,你只需要考虑自己,知道吗?」

  司安年和沈书卿也接上话,「对对对,嘻嘻啊,有什么需要就吩咐,爷爷奶奶都替你办到。」

  谭遇熙被他们的关心围绕得心里暖暖的。

  只是她现在又饿又困的,丝毫没有力气回应。

  「我想吃饭睡觉。」

  她实话实说地撒着娇,用两个宝宝转移视线,「要不,你们先看看孩子?」

  「对啊,差点忘了孩子。」大家这才反应过来,又朝着身后抱着孩子的两个护士围了过去。

  司渊:「这两个小东西里有没有女孩。」

  司念:「哥哥真是的,是小宝宝,不是小东西。」

  护士:「先生,是小少爷和小小姐呢。」

  司安年&沈书卿:「太好了,祖宗积德,我有生之年竟然还能看到曾孙女!」

  谭夙:「怎么男孩黄毛,女孩金发。」

  傅昭愿:「哎呀,老公你这是区别对待,明明发色一模一样,宝宝多可爱,别胡说。」

  谭晏时:「这回我赞成妈妈。」

  身后温馨欢乐的声音飘浮在空气中,谭遇熙躺在病床上被司妄慢慢推回病房。

  「老公,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床位前端被微微支起,她的腰背靠在舒服的枕头上,嘴里刚咽下司妄喂给她的饭菜。

  「都喜欢。」司妄实话实说。

  他又舀了一勺饭喂进她嘴里,帮她细心地擦着嘴角,

  「儿子要继承家业,对他的态度肯定会严厉些。」

  「女儿的话,只要她开心就好。」

  谭遇熙微微歪头,「为什么女儿不能继承家业呢。」

  「不是因为弱视女孩。」司妄明白她的意思,耐心地解释着。

  「是因为继承家业很累,从小需要接受高强度的训练,在应酬的饭局上危险也多。」

  「就像弟弟希望你无忧无虑过一生一样,我也希望我的女儿能够永远没有烦恼。」

  谭遇熙不理解地眨眨眼睛,「那还是有点偏向女儿啊。」

  司妄无奈地轻笑一声,说得十分真诚,

  「爱是一样的,只是表达方式不同而已。」

  谭遇熙信了,并且安心地吃完饭就睡了。

  …………

  因为司家的基因向来不服管教,所以在取名上面司妄希望能够压着点宝宝的性子。

  最终决定——

  儿子叫司训,小名训训。因为司妄希望他能稍微服点管教,别那么没有规矩。

  女儿叫司茶,小名茶茶。因为茶清雅温和,希望她能恬静优雅。

  随着谭遇熙在医院调养一星期出院,训训和茶茶也一起抱回了家。

  两个宝宝刚出生的两天几乎都在呼呼大睡,但又十分粘人,必须感应到爸爸妈妈在身边才能睡着,否则就会嚎啕大哭。

  于是孕期亲力亲为照顾老婆的司妄,又开始尽心尽力地照料两个小奶娃。

  喂奶,换尿布,洗澡,抹身体乳,按摩等等,他都自己动手。

  包括两张婴儿床,都放在他床边的那一侧,就为了嘻嘻能够安心睡觉。

  司妄每次都先喂茶茶,茶茶似乎遗传了妈妈的吃货,特别馋嘴,一饿就大声哭闹。

  回回一喝就是两大瓶,尿尿自然也比训训勤快,司妄每晚都要起来好几次帮她换尿不湿。

  司妄和谭遇熙担心她这么喝,会不会导致身体不舒服,所幸医生检查后发现没什么问题,就是天生爱吃。

  训训对吃喝拉撒没什么特别要求,即使是饿了,尿了也只是哼哼两声,提醒一下他,就没什么动静了。

  但他的精力格外旺盛,一天到晚都转着琥珀色的大眼睛,需要人抱着在外面四处溜达。

  不过,司安年和沈书卿巴不得照顾两个小宝贝,司家伺候的人又多,也忙得过来。

  ……

  不知不觉离谭遇熙出院已经有两个月了,她的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

  禁欲了快一年的两人总算可以放纵自己番外带娃篇:配合默契的两兄妹

  晚上十点。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正是干坏事的好时机。

  司妄和谭遇熙把精神力旺盛的训训和爱喝neinei的茶茶都哄睡后,就悄悄地进了宽敞的洗漱间。

  谭遇熙的身体还在恢复阶段,司妄也收敛了许多。

  只温柔地和她玩了两个小时。

  两个人刚尽了兴,洗完澡,打算回床上好好睡觉放松一下,就听到卧室里传来熟悉的宝宝哭声。

  「呜哇呜哇。」清亮又可怜兮兮的哭声响彻整个主卧,让在洗漱间的两人都心头一紧。

  司妄随意地将浴巾在腰间一裹,就急匆匆地跨着大长腿往婴儿床走,边走边轻声安抚着,

  「茶茶乖,不哭。」

  「爸爸马上给你泡neinei喝。」

  奶粉色的小婴儿床内,穿着奶白色真丝小睡衣,下身一条纸尿裤的茶茶正张着小嘴嚎啕大哭。

  她琥珀色的瞳孔在仅有昏暗夜灯的房间内显得格外闪亮,肉乎乎的小手在胸口的小毯子上抓紧又松开,不满地躁动着。

  直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她才委屈地垂下唇角,哼哼唧唧地卖着可怜。

  「啊啊,咿咿。」

  她像是知道司妄宠她似的,小嘴发着乱七八糟的音节,像在命令——爸爸快给我泡neinei。

  司妄躬身弯腰,低头看着她在小床内用嘴「逞凶」,无奈又温柔的轻笑一声。

  「使唤人的样子简直和你妈妈一模一样。」

  才两个多月的茶茶也听不懂爸爸在说些什么,又随口「咿咿」了两句,像在回应。

  司妄也不管她是什么意思,自顾自地理解着她的发音,

  「嗯,茶茶说的没错,可爱这一点,也像妈妈。」

  他的心被宝贝女儿哄得软软的,忍不住轻轻用指腹蹭了一下她软嫩的脸颊。

  随后熟练地把奶嘴往她的小嘴里一塞,转身就在后面的桌子上开始泡奶。

  谭遇熙换好睡衣,慢悠悠地从洗漱间出来,就看到司妄坐在床边,单手抱着茶茶开始喂奶。

  她将乌黑的长发随意挽起,走到天蓝色的婴儿床边,弯腰将睁着大眼睛,琥珀色瞳孔四处张望的训训抱起。

  随后坐到司妄身边,指尖轻轻地点了一下他软乎乎的嘴唇,眉眼温柔地问着他,

  「训训,你喝neinei吗?」

  「我问了,他不喝。」司妄低头看着茶茶咕噜咕噜喝奶的小嘴随口回道。

  他话音刚落,谭遇熙怀里的训训就用小手抓着她的衣服,小嘴张开,响亮地「啊」了两声。

  司妄不爽地轻啧一声,转头看着司训渴望的小脸笑骂着,

  「臭小子,刚才问你喝不喝奶粉你不吭声,净想着喝你妈的是吧。」

  「我告诉你,想都别想,你妈一开始就断了奶,你们两个小东西只能喝奶粉。」

  「唔!」响亮的不服气声。

  虽然两个多月的宝宝可能是无意识发出的回应,但还是把司妄给气笑了。

  「你现在就横吧,等你再长大点,你看老子不揍你!」

  「啊啊!」训训嘴巴一张,就开始「骂人」,像是在和他吵架。

  「你还敢和老子顶嘴!」

  「啊!咿!」

  「没大没小!」

  「啊!咿!」

  谭遇熙看着一大一小幼稚地拌嘴,没忍住笑出声,

  「我已经可以想像到训训长大后和你的相处模式了。」

  司妄轻哼一声,又将视线转回眯着眼睛,小手搭在奶瓶上,享受地喝奶的茶茶脸上。

  眉眼温柔地感叹着,「怪不得都喜欢小棉袄,看茶茶就不会和我顶嘴。」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茶茶突然皱起淡淡的眉毛,小手紧握,十分用力的模样。

  随着她重重的一声「嗯」,眉梢瞬间松弛,喝奶的小嘴又咕噜咕噜蠕动起来。

  训训似乎也感应到什么,唇角向上一勾,露出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哈哈哈!」谭遇熙被两个宝宝意外的配合震惊到,实在是没忍住,大笑出声。

  「看来你的小棉袄今晚为了感谢你对她的夸奖,送了你一个「嗯嗯大礼包」。」

  「刚和你斗完嘴的宝贝儿子也正在等着看好戏。」

  司妄微微摇头,真是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真是欠他们的。」他无奈地轻笑一声。

  随后等着茶茶喝完奶,拍了嗝,才帮她把屁屁清理干净。

  斗嘴归斗嘴,儿子的尿不湿他也连着换得舒舒服服。

  还不忘隔着尿不湿轻轻拍了一下训训的小屁股,笑骂着,

  「下次再和老子吵架,就自己换尿不湿。」

  这回训训没有大声,而是轻轻地「咿咿」两声,将小手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吮吸着。

  「老公,训训好像饿了。」

  谭遇熙抱着已经快要睡着的茶茶轻轻安抚着,时不时地低头看一眼躺在婴儿床上还睁着大眼睛的训训。

  「嗯,看出来了。」司妄轻轻应声,又熟练地去桌边泡奶。

  等他回过头,就看到谭遇熙蜷缩着身子抱着茶茶随意地躺在床上睡着了,两只白嫩的小脚还搭在床外。

  即使每天都不需要她带孩子,但生完宝宝后她的身体还是容易疲惫,需要好好调养。

  他心疼地低叹一声,走到床边,将茶茶抱进婴儿床盖上小毯子。

  随后轻柔地将谭遇熙抱正躺在床上,细心地帮她掖好被子。

  「老婆,辛苦了。」他俯下身轻轻说着,又亲亲她的额头安抚了一下,才起身回去抱训训喂奶。

  【五年后】

  「小少爷,小小姐!请你们从里面出来!」

  修竹站在门口看着两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老爷子的书房,在毛笔桌台「作画」的两位祖宗,眉心紧蹙。

  自从他们会爬会走后,整个司家就没有一天消停过。

  尤其是管事的他和幽兰,每天不是带人抓他们,就是在抓他们的路上。

  一身帅气黑色卫衣运动套装的司训站在桌台后,懒懒地擡头看他一眼,对他的要求一点都不当回事。

  他将手中的毛笔随意地往桌上一丢,身子往后面的椅子闲散地一坐,双臂搭在扶手上,二郎腿一翘,和司妄平时一模一样的语气,

  「怎么?修竹叔叔,我教妹妹画画呢,这都不行?」

  和他同款粉色卫衣运动套装的司茶站在桌台前,停下在纸上乱描乱写的毛笔,擡头扬起一个乖巧无辜的笑脸,嗓音又奶又甜,

  「对呀,修竹叔叔,哥哥教我画画呢。」

  「茶茶和哥哥这么好学,修竹叔叔一定不会怪我们乱闯太爷爷的书房吧?」

  又来了,配合默契的两兄妹。

  一个主张身份的压迫,一个主张用伪装来让人心软。

  训,是真的不受训。

  茶,是真的非常茶。

  修竹和身后跟着的四个侍者同时颤了下眉心,根本没办法再开口说一句。

  见他们又拿他们没办法,两兄妹同时勾起唇角,默契地对视一眼,又准备嚣张跋扈地做自己。

  只是两人的毛笔刚蘸取墨水,门外就传来了他们再熟悉不过的痞气声音。

  「是嘛?那这幅画一定非常美观,爸爸和妈妈可要好好欣赏欣赏番外带娃篇:完美遗传基因的兄妹俩

  修竹等人见少爷和少夫人回来,都悄悄松了口气,主动退下给一家四口留出空间。

  在里屋的兄妹俩身体突然一震,小手同时一抖,将墨汁从砚台里溅出几滴洒落在桌面上。

  「妈妈也来了!」

  司训将司茶手中的毛笔一抽,和自己的笔一起往砚台上一搭,就拉住她的手腕往身后带了一些,习惯性地护着她。

  「茶茶,还是老规矩,一会要是妈妈训你,你就说是哥哥带你来玩的,知不知道?」

  司茶点点头,一头飘逸空气刘海的锁骨发被她的小脑袋甩得颤颤的,嗓音奶奶的,

  「哥哥放心,茶茶明白。」

  「要是爸爸想要教训哥哥,茶茶也会牵制住他的。」

  但再小声的密谋还是被司妄听得清清楚楚。

  他牵着谭遇熙一脚跨过书房的门槛,就往两个小东西的方向走去,还不忘阴阳怪气,

  「你们两个,倒是挺会为对方考虑啊。」

  「爸爸!妈妈!」茶茶瞳孔忽地一亮,立刻扬起一个乖巧讨好的笑脸。

  她假装听不懂爸爸的话,小手往两边一张,绕过书桌就往他的方向跑。

  她软乎乎的手臂环上他的大腿,穿著白色儿童板鞋的小脚在他身前轻轻一跃,就熟练地把自己挂到了他的腿上。

  「爸爸妈妈,茶茶好想你们哦。」

  她仰着脑袋,漂亮的大眼睛睁得圆圆的,顶着一张和谭遇熙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蛋可爱地朝两人卖着萌。

  司妄低头看着她,刚刚还打算教训她的想法在瞬间消散。

  他弯下腰,大手掐上她的小身板,轻松往上一提,让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

  修长的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挺翘的小鼻尖,笑着逗她玩,

  「可惜,我们茶茶对爸爸撒娇管用,对妈妈可不管用。」

  原本还觉得自己有机会逃脱的司茶眉心微微一跳。

  她低下头,小手不安地在身前搅动着。

  随后小嘴一噘,眼睫委屈地垂落,小奶音泛起一丝可怜,

  「妈妈,你要骂茶茶吗?」

  谭遇熙对她的性格了如指掌,完全不受她的迷惑。

  但她不得不说,自己和司妄生的孩子是真的难带。

  司家的基因本来就够不服管教了,偏偏茶茶还遗传了她。

  一个百分百遗传司妄的训训,还有一个20%司妄+80%自己的茶茶,真是「完美」!

  「完美」得她想哭。

  她看着被弄得一塌糊涂的书桌,故意蹙眉,作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不然呢,妈妈还要夸奖你吗?」

  「妈妈说过好多次,不可以随便进太爷爷的书房,要是弄丢了重要东西就不好了。」

  司茶见妈妈不吃这一套,又学着妈妈平时和爸爸耍赖的样子,小声地嘀咕着,

  「可那是妈妈说的,太爷爷又没说。」

  她话音刚落,司妄就被她可爱得忍不住拿额头蹭她的小脑袋,话里带着笑意,

  「你啊你,就不能学妈妈一点好的。」

  「有啊。」司茶擡起脑袋,下颌扬得高高的,十分骄傲地开口,

  「我有学到妈妈最厉害的一点!」

  「每次妈妈犯错,都能靠这一招全身而退!」

  「嗯?」谭遇熙和司妄被她的话引诱到,突然来了兴致,「说来听听。」

  「那就是…」司茶突然将小脑袋枕上司妄的颈窝,身子胡乱地扭动着,小嘴奶声奶气地发嗲,

  「老公~我知道错啦~你最好了啦~今晚就放过我嘛~」

  她演示完又坐在司妄的手臂上得意地晃晃身子,一脸的「我厉害吧」,

  「看,只要妈妈一这样,爸爸就会笑得十分高兴,我猜爸爸肯定是原谅妈妈,不打算罚妈妈了。」

  司妄笑得更开心了,还不忘夸两句宝贝女儿,

  「茶茶真聪明,爸爸就是这么善良。」

  谭遇熙在旁边默默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吐槽。

  真善良就别让她上一休一,让她上一休六啊。

  但是孩子在,她可没司妄那么厚脸皮地说出口。

  「好了,别转移话题。」

  她一把将司茶从司妄的怀里抱过放到地上,自己也蹲下身和她认真地平视,打算好好教育她。

  「司茶。」她说正事习惯叫全名。

  只是刚起了个头,眼前就多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妈妈,是我带妹妹来玩的,你要骂就骂我吧。」

  司训小跑着过来,小手抓上妹妹的手腕往后一扯,将人拉到自己身后。

  他微微扬起下颌,薄唇轻抿着,虽然愿意受训,却一脸的不服管。

  不过,谭遇熙自有办法。

  司训虽然也遗传了司家强大的基因,但他和司妄不一样的地方在于——

  他有个从小护着的妹妹。

  她微微一笑,伸手将司茶从他身后带出,故意学他的样子扬起下颌,说话坏坏的,

  「不、要,妈妈就喜欢教育茶茶。」

  司训眉梢一皱,瞬间被拿捏了软肋。

  他将下颌放平,和妈妈平视着,语气尊敬中带着一丝倔强,

  「妈妈,我不会再带着妹妹惹事了。」

  没有一个道歉的字,甚至还有一丝「下次还敢」的意味。

  谭遇熙倒也不计较,男孩子太乖顺容易失了那分野性和气魄。

  而且司训确实和司妄一样,虽然不服管,又爱挑战司家的规矩,但在正事上向来不出差错。

  只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

  「那茶茶呢。」

  她又看向一脸可怜的宝贝女儿,对于两个孩子她向来一视同仁。

  司茶低着头,小脚挪了两步,小身板紧挨着哥哥,小奶音弱弱的,

  「妈妈,茶茶知道错了,你就原谅茶茶吧。」

  谭遇熙知道以他们的性格,只是暂时的听话。

  所以,她还有后手。

  她一脸「和善」地摸了摸兄妹俩的脑袋,随后缓缓站起身,转头看向司妄,语气轻松,

  「老公,我说完了,你来吧。」

  司妄和她默契地配合带孩子带了五年,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他左右扭动了一下脖子,十指交叉转动了一下手腕,脸上带着「慈父」的微笑,语气一贯的痞,

  「准备好了吗?我的宝贝们。」

  司训和司茶听到他的问话,同时微微摇头,轻叹一口气。

  就知道,妈妈没那么好说话。

  最后,茶茶被禁止一天不能吃自己最爱吃的小蛋糕,令她抓心挠肝,心痒难耐地发誓再也不会乱闯书房了。

  而训训,被司妄拿着皮带在司家追着跑了一个下午,整个司家全是他的大喊,

  「爸爸,你现在就拽吧,等晚上爷爷奶奶回家,我就告状,你就完了!」

  换来司妄在屁股上轻轻的一抽,嘴里笑骂着,

  「是吗?那你就指望天快点黑,别让我等太久。」

  临近夜晚,快看不清路的时候,司妄才放过了司训。

  虽然他下手向来很轻,但司训还是认为,这严重损害了他这个小男子汉的尊严。

  毕竟他可是司家未来的继承人,被他爸追着满院跑算怎么个事。

  于是他不仅把这事告诉给了爷爷奶奶,还告诉了太爷爷太奶奶,说爸爸不尊重他这个小男子汉。

  但他们不仅不心疼他,居然还笑着说,

  「训训,没有被追着打过的司家男孩,人生就不完整了。」

  他不服。

  于是他打算在晚上带着妹妹偷偷溜进爸爸妈妈的衣帽间,把爸爸所有的皮带都藏起来。

  这样明天他再犯错的时候,爸爸就没办法打他番外带娃篇:他+她=他有三个宝贝

  夜晚八点,宝宝房内。

  「哥哥,你哪来的小蛋糕呀。」

  一身淡黄睡衣的司茶坐在自己粉色的小书桌面前,一边听着司训躺在自己的床上给她讲故事,一边享用着面前最爱的草莓蛋糕。

  司训穿着一套银灰睡衣,双手枕在脑后,双腿交叉挂在床沿,仰头看著白皙的天花板编着童话故事,顺嘴回道,

  「哥哥让厨房做的。」

  司茶优雅地咬下一个小草莓,转身看着他,微微歪了下脑袋,奶声奶气的,

  「可是爸爸说了,今天不准茶茶吃小蛋糕,大厨怎么会做呢。」

  司训见她不听故事了,手心撑着床利落地坐起身,得意地勾唇一笑,

  「爸爸只说了不让你吃,又没说不让我吃。」

  司茶的大眼睛忽地一闪,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哥哥好聪明呀。」她崇拜地夸奖着。

  一秒后,又眉心微拧,眼尾垂落,担忧地问着,

  「哥哥,你今天被爸爸打得痛不痛啊?我听幽兰姨姨说爸爸追着你打了一个下午。」

  「不痛。」司训无所谓地耸了下肩。

  「你又不是不知道,爸爸就是吓唬人,不使力的。」

  他穿上床边的拖鞋,将衣帽间里两人连帽的黑色运动套装整理出来。

  「走,去换衣间把衣服换了,哥哥今晚要带你做一件大事。」

  「嗯?」司茶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两下,不明白哥哥要干什么事。

  但她向来听哥哥的话,没两下就换好了衣服整装待发。

  夜深人静。

  司妄正搂着谭遇熙躺在床上,听着院子外面两小只轻轻的脚步声,和她描绘着兄妹俩目前的行动。

  话里带着宠溺的笑意,「刚跑进我们的衣帽间。」

  随后隔着厚厚的墙传来重物砸在地板上响亮的声响。

  连谭遇熙都听到了。

  她唇角上扬,对两个小东西的行为觉得又无奈又好笑,

  「应该开始偷你的皮带了,但是太多了又拿不动,掉地上了。」

  「嗯。」司妄轻笑着,眼里透着无奈,

  「真想好好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长长记性,但又舍不得。」

  谭遇熙双手环着他的腰,把脑袋往他怀里靠了靠,低声安慰他,

  「没事啦,他们俩只是贪玩,本性又不坏。」

  「再说,你不是又重新订了二十条最新款的皮带吗?」

  「不过……」她仰起脑袋,有些疑惑,

  「你每次都只是假装打他,干嘛还要重新买皮带,这回是真要打他?」

  司妄被她的猜测逗得笑出声。

  「他都把我的皮带偷完了,在他良心发现还回来之前,我不能掉裤子吧?」

  「还是说……」

  他翻身一转,将她压在身下,细长的指尖熟练地解着她的扣子,

  嗓音逐渐沙哑,「老婆喜欢我掉裤子?」

  「我才不…」谭遇熙话未说完,就被强势又热烈的吻封了口。

  一夜未眠。

  倒是拖了好几趟皮带藏进自己衣帽间的兄妹俩,累到最后睡了个好觉。

  …………

  【训训发烧篇】

  司训因为在泳池游完泳没及时擦干身体着凉而发烧了。

  兄妹俩只能分开睡觉。

  谭遇熙带着司茶一起睡,而司妄留下来照顾司训。

  凌晨一点,训训的烧才逐渐退下,慢慢地从嗜睡中清醒。

  他一头金棕色头发湿漉漉地黏在额头上,眼皮虚弱地擡起,看向坐在床边握着他小手的爸爸,声音哑哑的,

  「爸爸,你不去睡觉吗?」

  司妄听到他总算清醒的声音,疲惫担忧的眉心松开些许。

  他拿起床边的耳温枪帮他测了下温,看到温度正常才彻底放心,说话也轻松,

  「爸爸不照顾你,难不成你打算自己退烧?」

  司训傲气地抿了下唇,说话虚弱又带着倔强,

  「也不是不可能,毕竟爸爸每次都对我很严格。」

  司妄对他的话无奈。

  他也心疼他的宝贝儿子。

  但——

  他擡手将训训脸上沾湿的发丝捋到旁边,心疼地摸着他因为发烧而微红的脸颊,和他解释着,

  「那是因为训训以后要成为司家的继承人,是要保护整个家族的。」

  司训虽然小,但也理解他的意思。

  「我知道,爸爸说过,我要保护妈妈妹妹,还有爷爷奶奶,太爷爷太奶奶,整个司家的人。」

  父母都爱打直球,他也同样有话直说,

  「但训训也会觉得很累,也会想休息。」

  司妄轻笑一声,和他耐心地沟通,

  「累是正常的,这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有自己需要肩负的责任,每个人都很累。」

  「只是我们训训肩负得更多,但这也说明训训是一个很强大的男子汉。」

  司训轻轻「嗯」了一声,又问他,

  「可我听爷爷说,爸爸从小就不喊累,爸爸是有什么秘诀吗?」

  「秘诀?」司妄回忆了一下,眼底溢开一丝温柔的笑意,

  「真要有秘诀的话,那就是爸爸希望能永远保护妈妈。」

  司训不懂,「可爸爸是继承人啊,不应该想着保护所有人吗?怎么只想着保护一个人就不累了呢。」

  「等你以后遇到了喜欢的人,就懂了。」司妄好笑地回应着。

  他帮训训把被子掖好,修长的手指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尖,

  「好了,刚退烧好好休息,爸爸守着你,乖乖睡吧。」

  没一会,宝宝房内传出温馨的对话声。

  「爸爸,你能给我讲故事吗?」

  「嗯,可以,在你病好之前都行。」

  「嗯?那病好以后呢。」

  「病好以后,爸爸要回去给妈妈讲故事。」

  「好吧,那希望我也能早点遇到让我不累的人。」

  「那就多参加参加让你没兴趣的晚宴吧,说不定就遇到了。」

  …………

  训训病好后,谭遇熙和司妄就又带兄妹俩去拍了一套五岁的全家福。

  司妄院子的主卧内。

  一张大大的木质相框内。

  一身黑色正装的司妄搂着一袭白色蕾丝拼接连衣裙的谭遇熙,身前站着同样一身黑色小西服的司训和一条细闪白色公主裙的司茶。

  四个人都笑意盈盈地看着镜头,露出幸福美满的笑容。

  而房内的大床上,司训、司茶和谭遇熙正躺在上面安心地睡着午觉。

  司妄坐靠在谭遇熙边上看着最近的文件报告,时不时地低头看一眼身边的三个宝贝,露出宠溺的笑容。

  真好,他+她=他有三个宝贝。

  【正式完结啦】

  司妄和嘻嘻会带着他们的宝贝训训和茶茶在平行时空永远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

  书里的所有人也都会同样幸福圆番外关于司渊×念念的新书和其他CP的碎碎念

  因为突然发现番外只能写10万字,写不完,所以删了这一章,准备直接给司渊和念念开一本新的。

  人设:京圈大佬×海外黑帮千金。(司妄的爸爸妈妈)

  为了不被卡审,做了点小改动——

  1.念念的名字由「司念」改成「时念」。(「时」是她妈妈家族的姓氏)

  2.司渊的从政世家改成底蕴深厚的百年世家。

  近期会开,开了会通知。

  也是第一次写京圈大佬和黑帮千金的文,写不好别嫌弃我。

  -

  其他CP也会根据大家的需要和我的突然灵感在番外不定时掉落。

  【此处许愿池】

  许愿自己灵感爆发。

  -

  大家的留言我这几天也看完了,很感动,感动哭了。

  哭的照片就不发了,自行想像,哈哈。

  身体也确实不好,不过没什么大碍。

  还看到有留言问我,说是不是很严重,又觉得言语过重,跟我道歉。

  我想说没事呀,别想太多,谢谢你关心我。

  也谢谢大家的关心和等待。

  因为一直在养病,所以一直是没看番茄的,现在才看到。

  幸好不是七老八十才看到,为时不晚为时不晚啊。

  有点肉麻了,同志们。

  总之近期会开司渊和念念,开书后会在VB通知。

  …VB只发通知。

  -

  话题又绕回来。

  我一开始是想把司渊设定为太子爷,可是觉得他的气质太子爷这个称呼根本压不住。

  就当大佬吧,26岁的大佬不为过吧,正值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纪。

  但是,能驾驭龙须背头的男人,几岁没魅力。

  嗯?嗯?嗯?(霸总发言)

  设定为大佬后,又想别人该怎么称呼他。

  司爷?

  司大少?没有二少,但我觉得加个「大」字好像更厉害一点,哈哈。

  司总,有点不符合。

  司先生,嗯……反正不合适。

  害,想着写起来了,肯定就自然而然地出来了。

  念念肯定是很会钓啦。

  其实感觉这本设定是双强,但我个人认为念念真正的身世比司渊更强一点吧。

  一种司渊高攀了的感觉,莫名有点开心。

  但相辅相成吧,感情是两人的需求和渴望,和谁更厉害无关。

  写到这里,你一定会觉得,我很认真吧。

  其实是假的,因为每一章都要写到一千字才可以发表。

  我在凑字数,哈哈哈。

  我太难了。

  看完的你们更难。

  (别打我别打我,哈哈哈)

  接下来是我的凑字数行为,不用看了。

  我打算发表一篇《小学鸡日记》在下面。

  今天是早上7点准时起床,其实拖延了几分钟。

  看了天气预报,是阴天,全天没雨。

  没雨的话,出门当然就不带伞。

  带伞就是傻子。

  走到一半,下雨了。

  我看到别人都带了伞。

  这才发现,不带伞的才是傻子。

  而我就是那个傻子。

  再也不会相信天气预报了。

  但我已经上当很多次了。

  太感动了,再写十几个字就到1000字了。

  到了,发表,哈哈哈。

  谢谢观看,新书等VB通知,比心,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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