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110章摔碗摔碟

作者:萝莉不加糖

「陈远舟,你听明白了吗?我不想要你,不想跟你有任何牵扯,尤其不想坐在这里,像这样被你铐着,陪你吃这顿见了鬼的火锅!」

  林文铮的声音在密闭的包厢里回荡。

  陈远舟陷入了沉默。

  他脸上那点玩世不恭的笑意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郁。

  包间内的空气骤然凝滞,窗外隐约的喧哗都像是被隔在了另一个世界。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门外传来了伙计上菜的吆喝声:

  「爷,菜来喽……」

  很快,门被推开,几个伙计鱼贯而入,手里端着各色鲜亮菜品,琳琅满目地摆满了整张八仙桌,丰盛得近乎奢侈。

  伙计们布菜时个个低垂着眼,不敢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更不敢擡眼去看桌边那对姿势怪异的男女——

  方才进门时,他们可是亲眼瞧见,这位爷和他身旁的小姐手腕上,赫然扣着一副锃亮的手铐。

  这场景太过骇人,他们只恨自己没生一双瞎眼,恨不得立刻消失。

  「爷,您……您慢用,有事随时吩咐。」

  为首的伙计声音发颤,说完便躬身退了出去,迅速带上了门,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招来杀身之祸。

  沸腾的红汤咕嘟作响,蒸腾起白蒙蒙的热气,模糊了二人的脸,却模糊不了彼此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陈远舟拿起筷子,夹起一片薄嫩的羔羊卷,在翻滚最烈的格子里涮了涮,然后极其自然地放到林文铮面前的油碟里。

  「吃。」他命令道。

  林文铮盯着那片羊肉,一动不动,仿佛那是什么穿肠毒药。

  油碟里蒜泥香油的味道混合著火锅辛辣的气息扑鼻而来,若是平时,她或许会食指大动,可此刻,她只觉得恶心得想吐。

  「要我喂你?」

  陈远舟挑眉,见她不动,竟真的用自己的筷子夹起那片羊肉,作势就要直接送到她嘴边,动作带着惯有的强势和一丝恶劣的逗弄。

  「我自己来!」

  林文铮咬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

  她猛地拿起筷子,几乎是抢一般夹起那片羊肉,机械地塞进嘴里,胡乱嚼了几下,便囫囵咽下。

  可再香的火锅,再嫩的羊肉,此刻对她而言,都味同嚼蜡,勾不起半分食欲。

  她放下筷子,擡起眼,目光如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射向陈远舟。

  「饭,我吃了。」她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底下是即将爆发的火山,「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

  陈远舟没有说话,只是提起桌上的白瓷酒壶,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温热的黄酒。

  他端起酒杯,不紧不慢地啜了一口,目光始终锁在林文铮脸上,像是在欣赏她此刻强压的愤怒与无措。

  林文铮看着他这副若无其事的从容模样,心中积压的怒火与恐惧彻底被点燃。

  终于,在那口黄酒被他咽下喉的瞬间,林文铮的忍耐也达到了极限。

  她猛地擡手,将自己面前的碗筷,连同油碟一起,狠狠扫落在地。

  「哗啦——!」

  瓷器的碎裂声在包间里响起,碗碟摔得四分五裂,油渍溅了一地。

  几乎在声音响起的同一刹那,包间门被「砰」地推开。

  「少帅?!」

  丁副官警惕地扫视屋内,手甚至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陈远舟连眼皮都没擡一下,只摆了摆手,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没事。先出去吧。」

  丁副官愣了一下,目光扫过地上狼藉的碎片,又看了眼一脸愠怒的林文铮,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只躬身应道:

  「是。」

  他退了出去,再次轻轻带上门,却并未走远。

  林文铮瞪着陈远舟那张无动于衷,甚至隐约还带着一点讥诮的脸,只觉得自己竭尽全力地一拳打在棉花上,不痛不痒。

  这种无力感让她除了颓败,更升起一股不顾一切的抗争之心。

  下一秒,她咬着牙,伸手就将靠近自己这边的几盘菜品,一股脑儿全部扫落在地。

  「哐当——!」

  「啪嚓——!」

  盘子接连摔碎,汤汤水水混着食材泼了一地,红油溅上了她的裤脚和鞋面,一片狼藉。

  陈远舟依旧没有动怒。

  他甚至还夹起了自己眼前的一片羊肉在锅里涮着,仿佛眼前这满地狼藉,暴跳如雷的女人,都与他无关。

  他越是如此平静,越是如此「包容」她的「胡闹」,林文铮就越是止不住地烦躁。

  若不是八仙桌上的火锅太沉,她一个人根本掀不动,这一刻她真想连桌子带锅一起掀了。

  她多么希望他能暴怒,能厌烦,能觉得她不可理喻,麻烦透顶,然后彻底失去兴趣,放过她!

  可他没有,他只是看着她「表演」。

  丁副官再次推门进来时,看到一地更加惨烈,几乎无处下脚的残羹与碎片,这次他连问都没问,只看向陈远舟,等待指示。

  「喊人进来收拾。」陈远舟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怒气,仿佛林文铮只是不小心打翻了一杯水那样寻常,「既然林小姐不喜欢,那就换新的。」

  丁副官怔了怔——

  这还是他那位说一不二,容不得半点违逆的少帅吗?若是换了旁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只怕早就……

  他忙应了声「是」,退出去叫人。

  很快,两个跑堂伙计战战兢兢地端着清扫工具进来,看到这一地的狼藉,吓得脸色发白,只低着头手脚麻利地收拾,生怕惹祸上身。

  整个过程,陈远舟就那样坐着,慢条斯理地喝着酒,偶尔夹一筷子锅里剩下的菜,神情淡漠,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而林文铮僵坐在一旁,胸脯因愤怒而微微起伏。

  她看着伙计将残渣扫进簸箕,看着油污被湿布一遍遍擦拭,看着崭新的青花瓷餐具被小心翼翼重新摆放到她面前……

  她甚至没注意到,原本盖在两人手铐上,用以遮掩的那件大衣,不知何时已滑落在地,沾上了油污。

  就在一个伙计蹲下身,颤巍巍地伸出手,想将那件高档大衣捡起来时——

  「唰——!」

  窗外黑影一闪,伴随着木窗棂被暴力撞碎的巨响,两道穿着深色劲装,蒙着面的身影破窗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