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120章「恋爱脑」

作者:萝莉不加糖

「不是,我……」

  林文铮语无伦次,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是什么?」

  闫朗不依不饶,手指轻轻擡起,拂开她额前一缕碎发,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闫朗!」

  林文铮羞恼至极地瞪他,眼底因这过分的撩拨和逼问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更添了几分不自知的慌乱与媚意。

  她终于从巨大的羞窘和无措中挣扎出一点残存的神智和力气,伸手想推开他。

  他却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微震,笑声闷在喉咙里,有种说不出的磁性,在狭小的厨房里漾开。

  「好了,不逗你了。」他见好就收,适时地退开半步,留给她一点得以喘息的空间,「去洗澡吧,早点休息。你手上的伤口,注意别沾水。」

  他不想把人一下子逼得太紧,尤其是在她惊魂甫定,身心俱疲的此刻。

  林文铮如蒙大赦,几乎是踉跄着从他与橱柜之间的夹缝中挤出去,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浴室。

  「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还下意识地落了锁。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捂住狂跳不已的胸口,大口喘气。

  脸上的热度久久不退,耳根依旧烫得吓人。

  这男人……总能三言两语把她搅得心神不宁,方寸大乱。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稍稍抚平了她躁动的神经和皮肤下面莫名的热度。

  她小心避开手臂上的纱布,快速洗了个澡。

  走出浴室时,闫朗正站在客厅那扇小小的窗户边,背对着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指间夹着一支烟,并没有点燃,只是无意识地捻动着。

  听到动静,他回过头。

  林文铮换了一件棉质睡衣,长袖长裤,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的头发还湿着,没用毛巾仔细擦,只是胡乱抹了几下,发梢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在浅蓝色的睡衣肩头晕开深色的水渍,贴着纤细的锁骨。

  闫朗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潮湿的发梢和晕湿的肩头停留片刻,眉头微蹙了一下。

  「怎么不擦干?」

  他问,声音里带着不赞同,将未点燃的烟随手搁在窗台上。

  「还好,一会儿就……」

  林文铮话还没说完,闫朗已经转身,迳自走进了狭小的浴室。

  很快,他手里拿着一条干爽的毛巾走了出来。

  「坐下。」

  他指了指那张旧沙发,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

  林文铮迟疑了一下,还是乖乖走到沙发边坐下。

  她刚坐稳,闫朗已经走到她身后,用毛巾轻轻包裹住她湿漉漉的头发,动作不算特别熟练,却足够轻柔细致地擦拭起来。

  他的手指隔着柔软的毛巾,一下下按压揉搓着她的头皮和发丝,偶尔指尖会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耳廓或敏感的后颈肌肤。

  温热的触感和略带薄茧的指腹摩擦感透过湿发传来,带着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慌的亲暱。

  她身体微微僵硬,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只觉得被他碰触过的地方,像过了微弱的电流,酥麻一片。

  暖黄的灯光下,两人一坐一站,距离很近。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毛巾摩擦头发的细微声响,以及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那个……」林文铮试图找点话题,打破这令人心慌意乱的沉默,声音有些干涩,「今天我们在马叔的火锅店闹出那么大动静,还死了人……马叔那边,会不会有麻烦?」

  闫朗擦拭的动作顿了顿。

  「不会。」他声音低沉,带着让人安心的笃定,「已经派人去处理了,该修葺的修葺,该打点的打点。过几日,照常开业。」

  「哦,那就好。」林文铮松了口气。

  「你若喜欢吃火锅,」闫朗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等回头我跟马叔说一声,让他差人定时给你送到家里来,也省得你再往那边跑。」

  男人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温和,像夜色里缓缓流淌的溪水,不经意间就能让人沉溺其中。

  林文铮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又隐隐浮现,她闭了闭眼,忽然问:

  「闫朗,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上心?」

  这个问题在她心里已经盘旋很久了。

  毕竟,他和闫益一直仇视他们林家……这份仇恨甚至延续到林昊甫死了都没能消弭。

  要说改变,似乎是在那一夜之后。

  但林文铮绝不会天真地认为,一场始于药物和意外的肌肤之亲,就能抵消两家人的仇怨。

  除非闫朗,是个「恋爱脑」。

  身后,擦拭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良久,闫朗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叹息的意味:

  「因为我不想你出事。」

  简简单单七个字,却让林文铮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甚至,让她连回头看一眼他此刻表情的勇气都没有。

  等头发彻底擦干,闫朗才放下毛巾。

  「去睡吧。」他说,「我去洗个澡。」

  林文铮点点头,低低应了一声「好」,起身走向卧室。

  走到门口时,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闫朗还站在客厅里,背对着她,正在解衬衫的扣子。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轮廓,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露出一截精瘦的腰线。

  她慌忙收回视线,像是被烫到一般,快步走进卧室,反手关上了门。

  躺在床上,林文铮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卧室就在浴室的隔壁,仅仅一墙之隔。

  很快,淅淅沥沥的水声清晰地传了过来,在寂静的深夜里被放大,持续不断,富有节奏地敲打在她的耳膜上,也搅动着她的心绪。

  她仿佛能想像水流划过他肌理分明的身躯……这念头让她脸颊更烫,猛地拉高被子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