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129章生理恐惧

作者:萝莉不加糖

林文铮站着没动,目光冷冷地看着眼前一脸得意的女人。

  「叶小姐,这里是李府,今日是李老先生的寿辰。你在此生事,就不怕给叶家惹麻烦?」

  「麻烦?」

  叶雨玲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咯咯笑了起来,笑声在荒僻的庭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文铮,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若真出了什么事,也只会是你——一个名声本就不堪,又『行为不端』的林家庶女惹的麻烦!与我何干?谁又能证明,是我『请』你来?而不是你自己主动摸到这里,与人行苟且之事的呢?!」

  她语气轻慢,显然早已编排妥当,有恃无恐。

  眼见林文铮依旧立在原地,眼神警惕,毫无就范的意思,叶雨玲早已没了耐心,脸上戾气一闪,伸手便要来推她肩膀,想将她强行推搡进那间厢房。

  林文铮早有防备,身子一侧,顺势扣住她手腕,指尖微动,一枚藏在袖中的细长银针已悄无声息地抵在叶雨玲脉门附近。

  「你!」

  叶雨玲一惊,没想到她竟有这一手。

  「叶小姐,我劝你,别乱动。这针若再进半寸,你这只手往后还能不能提笔,能不能端茶,可就难说了。」

  她自那次拿小周练手之后,便将几枚银针淬了麻药,贴身藏着以防万一。

  如今用起来,果然比上次利落得多。

  叶雨玲脸色白了白,果然不敢再动,只咬牙道:

  「你……你敢!这里是李府!你若伤我……」

  「我为何不敢?」林文铮目光冷冷地看着她,「是你先设计害我,欲行不轨,我不过自保而已。」

  她手下微一用力,针尖刺破皮肤。

  叶雨玲只觉得手腕一麻,紧接着那股麻意顺着手臂急速蔓延,眼前一阵发黑,连哼都未哼一声,便软软地向后倒去。

  林文铮迅速扶住她,将人拖进厢房。

  一进屋,她便闻到一股甜腻得发闷的异香——

  是迷香!

  她立刻屏住呼吸,同时银针反手刺入自己虎口一处穴位。

  尖锐的痛感让她神智一清,勉强抵住了那香气最初的侵袭。

  这香药性颇烈,即便她以针法刺激痛感维持清醒,时间久了也必会中招。

  必须尽快离开。

  她将昏迷的叶雨玲放在墙角,转身正要拉门而出,却听里间传来一声熟悉的,带着几分讥诮与倦懒的轻笑:

  「林文铮,你这是……打算把我和这个蠢女人关在一起?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的『惊喜』是什么吗?」

  林文铮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冻住。

  这声音——

  是闫益?!

  她猛地顿住脚步,难以置信地转头。

  里间的贵妃榻上,闫益正斜倚着,一手支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正是闫益。

  他今日难得穿了一身略显正式的深灰色条纹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着两颗扣子,露出嶙峋的锁骨。

  面色依旧有些惨白,眼底带着淡淡的青影,下巴上还有未刮净的青色胡茬,整个人透着阴鸷。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蛰伏在暗处的兽,牢牢锁定在了林文铮的身上。

  他看起来……神智清明,完全不像中了迷香的样子。

  这还是林文铮出院后,第一次见到他。

  「你……」她喉头干涩,几乎挤不出完整的话,「你没中招?」

  闫益慢悠悠坐起身,,掸了掸西装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唇角勾起一抹惯有的,却似乎少了些往日张扬邪气,多了几分深沉嘲弄的弧度:

  「就这点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掺了些劣质南洋货的迷香,也好意思拿来算计我?」他嗤笑一声,目光掠过墙角昏迷的叶雨玲,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我闫益混迹三教九流的时候,她们恐怕还在闺房里绣花呢。」

  他的视线重新回到林文铮脸上,看着她下意识后退半步,紧贴门板的戒备姿态,眼底那复杂的神色翻涌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怎么,就那么怕我,还是说……怕我对你做什么?」

  林文铮抿紧嘴唇,不答话,只又下意识地往门边退了一步。

  她当然怕他。

  从穿书来的那一天开始,他几乎就是她的噩梦。

  如果有生理性喜欢,那就有生理性畏惧。

  她对闫益的怕,那绝对是刻在骨子里的生理性畏惧。

  此刻的她,只想立刻逃离这个房间,离他远远的。

  「站住。」

  闫益的声音不高,却让她脚步钉在原地。

  他站起身,朝她走近两步。

  「你别过来!」

  林文铮已然冲出门口,站在院中。

  闫益停在门里,离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不再逼近。

  他看着她眼中无法掩饰的惊惧与戒备,忽然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却没什么温度。

  「我二哥……还没有告诉你?」

  林文铮一怔——

  闫朗?告诉她什么?

  闫益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地说道:

  「你,林文铮,或者你姐姐林筱筱,你们二人之中,有一个……」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也在斟酌着用词,又或是在观察她瞬间空白的表情。

  「极有可能,是我们母亲阮漪梦,当年生下的那个女儿。」

  林文铮觉得他说的每个字她都听见了,音节清晰,组合成句。

  可当这些句子连在一起涌入她耳中时,所有的意义却一下子变得模糊、扭曲、无法理解。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嗡嗡的杂音在回响。

  「你……你说什么呢?」

  她的声音轻得如同呓语,茫然地看着闫益。

  「那我再说得明白一点。你,林文铮,有可能是我们母亲的女儿,也就是我和闫朗的——」

  闫益看着她彻底僵住,血色尽失的脸庞,终于一字一顿地吐出了最后几个字。

  「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