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132章危在旦夕

作者:萝莉不加糖

「不是这样的……你胡说!赵琛,你疯了!」

  当赵琛在激愤之下不管不顾地当众认下她腹中骨肉时,董亦茹彻底慌了神。

  精心维持的柔弱假面裂开缝隙,露出底下最真实的惊惶与狠厉,声音陡然拔尖,甚至破了音:

  「雨玲,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我跟赵公子什么都没有,是他、是他一直纠缠于我,我迫于无奈……真的……你快说话啊,雨玲!你要相信我!」

  叶雨玲如遭雷击,呆呆地看着双目赤红,情绪失控的赵琛,又缓缓低头,死死盯住董亦茹那尚且平坦的小腹。

  一股被至亲至信之人从背后捅刀的寒意,混合著被愚弄的狂怒和羞耻,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董、亦、茹!」

  叶雨玲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每个音节都仿佛淬着剧毒。

  「我拿你当最好的姐妹……你竟背着我勾引我的未婚夫?!还,还怀了他的种?!你把我当什么了?!你这个下贱的婊子!」

  她凄厉尖叫,积攒的怨毒与羞辱在这一刻尽数爆发,猛地扑上去就要撕打董亦茹的肚子。

  「拦住她!快拦住表小姐!」

  周围的婆子丫鬟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一拥而上,死死抱住近乎疯狂的叶雨玲。

  一时间,哭喊声、怒骂声、劝解声、拉扯声响成一片。

  等李望之、李望舒兄妹带着林文铮费力挤到近前时,场面已经彻底失控。

  董亦茹发髻散乱,藕荷色旗袍上蹭满灰土和草屑,脸上脂粉被泪水和汗水冲得沟壑纵横,哪还有半分平日温婉清纯的模样。

  她到现在也没想明白——

  为什么等在厢房里的不是闫益和林文铮,却变成了赵琛和叶雨玲?

  为什么她亲手安排的「捉奸」戏码,最后揭开的竟是她自己最见不得光的秘密?

  眼见事情彻底败露,无法收场,她仓惶四顾的目光,猛地定格在了刚刚挤进来的林文铮身上。

  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毒蛇终于找到了可以转移注意,倾泻怨恨的目标。

  她眼中闪过一丝豁出去的狠毒与疯狂,猛地擡手指向林文铮,用尽全身力气尖声嘶喊:

  「是她!都是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搞的鬼!是她设计陷害我们!林文铮——是你!」

  这一指认石破天惊,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到林文铮身上。

  作为李大少爷李承业的大舅哥,受邀参加李老爷寿宴的陈远舟,原本只想做个看客。

  他慵懒地靠着廊柱,指尖把玩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眼底带着事不关己的玩味与讥诮。

  但在看到董亦茹竟将矛头直指林文铮,企图把她拖下水当替罪羊的这一刻——

  他眼底那抹漫不经心渐渐褪去,转而浮起一层显而易见的嘲弄,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就在他直起身,准备开口的刹那——

  一道挺拔的身影,已无声地上前半步,恰好挡在了林文铮与董亦茹之间。

  虽未完全遮蔽,但那保护与隔绝的意味,不言而喻。

  是闫朗。

  他不知何时已来到近前,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山雨欲来前的沉凝压力,落在董亦茹那张因嫉恨与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董小姐。」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周围的窃窃私语。

  「指认别人陷害,也是要讲真凭实据的。」

  他语调平稳,甚至算得上客气,但话里的分量却让董亦茹瞬间白了脸。

  「你口口声声说是林小姐设计陷害,动机为何?证据何在?」闫朗推了推眼镜,眸光锐利,「你可知道,指认他人构陷,是重罪。」

  董亦茹被他话里的冷意刺得一哆嗦。

  「朗哥哥,你……」她像是被他的冷漠刺伤,泪水涌得更凶,声音哽咽,「你听我解释,是他们联合起来害我!我、我肚子里怀的真的是闫……」

  「是什么?」

  一道阴沉的声音,冷不丁从人群另一侧传来。

  闫益不知何时也走到了人群前方,嘴角噙着一丝毫无温度的笑意,盯着董亦茹,缓缓重复:

  「董小姐,你刚才说,你肚子里怀的……是什么?嗯?」

  那目光太瘆人。

  仿佛能穿透皮肉,一直看到她灵魂深处最肮脏的算计。

  董亦茹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化作一阵急促的喘息和惊恐的颤栗。

  她这才猛然想起——

  眼前这个阴翳的男人,骨子里是何等的暴戾与记仇。

  她先前设计他,如今又想拖他下水……新仇旧怨加在一起,闫益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为什么厢房里的人,会换成赵琛和叶雨玲了。

  「我、我……」

  董亦茹嘴唇哆嗦,嗫嚅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就在这时,一个婆子连滚带爬地从偏院另一侧的小径跑来,哭喊道:

  「大少爷!二少爷!不好了!老爷让你们快、快过去!老太爷他……他突然不好了!」

  「什么?!」

  闻言,李承业大惊失色,再也顾不得眼前这污糟烂事,拔腿就往暖阁的方向跑。

  李望舒「哇」地一声哭出来。

  李望之脸色骤变,一把拉住已然僵住的妹妹,同时猛地转向身侧的林文铮——

  「林医生,也烦请您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林文铮心头也是一紧,转身便紧跟着李家兄妹疾步而去。

  李老先生已被就近暂时安置在暖阁的软榻上。

  林文铮赶到时,齐景明正凝神诊脉,额角已沁出细汗,面色是未有过的凝重。

  他此次前来李府,本是代父亲齐鹤槐祝寿见礼的。

  在他旁边还站着两位本就来赴宴的连城名医,皆是须发花白的老者,此刻也都面色沉重,不住地摇头叹息。

  「齐医生,我祖父怎么样?」

  李承业抢步上前,声音紧绷。

  齐景明缓缓收回手,摇了摇头。

  「脉象极弱,几近于无,且促、结、代频现。」他声音低沉,「呼吸窘迫,唇甲发绀,颈静脉怒张明显……是急症发作,来势极凶。」

  他顿了顿,似有犹疑,看向两位老大夫:

  「从症状看,似是心疾暴发,但……又有些特异之处,晚辈不敢妄断。」

  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捻须长叹:

  「李老先生年事已高,平日看似硬朗,实则底子已虚。今日寿宴劳神,引动沉疴,心气骤然衰竭……」

  他摇了摇头,吐出四个字:「凶多吉少。」

  另一位也附和:「心脉已乱,药石之力恐难回天。当务之急,是让老先生安静,或许……还能拖些时辰,交代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