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137章长本事了

作者:萝莉不加糖

陈远舟被砸得偏过头去,额角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鲜红的血珠迅速渗出来,划过他凌厉的眉骨。

  他没有立刻暴怒。

  反而极慢、极慢地转过头,看向她。

  然后,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极反笑的森然。

  他擡手,用指腹缓缓抹过额角的血迹,低头看着指尖的鲜红,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近乎愉悦地嗤笑。

  「好,很好。」他重复着,声音平静得可怕,「长本事了。」

  林文铮扔枪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是用力过猛后的生理反应,而非害怕。

  她盯着他额头的伤口,盯着他染血的手指,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她知道,这一砸,彻底激怒了这头蛰伏的猛兽。

  逃!

  她不再犹豫,猛地转身就去拧身后的门把手——

  但陈远舟的动作比她快得多,也凶悍得多。

  几乎是同时,他一个跨步上前,长臂一伸,铁钳般的手臂从她腰间穿过,猛地向上一提——

  天旋地转,世界瞬间颠倒。

  视线里只剩下他宽阔的后背,迅速后退的地板,和天花板上那盏摇晃的旧吊灯。

  「放开我!陈远舟你混蛋!放我下去!」

  林文铮发了狠地挣扎,双脚在空中乱踢,双手握成拳,狠狠捶打他的后背和肩膀。

  拳头砸在紧实的肌肉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混乱中,她的手掌甩起来,「啪啪」几下,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陈远舟的侧脸上,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陈远舟脚步一顿,周身气压骤降。

  林文铮趁他停顿的瞬间,反手又是「啪啪」两下,用尽全身力气打在他颈侧和另一侧脸颊上。

  羞愤、恐惧、长久以来积压的怒火和那种被玩弄于股掌的无力感,在这一刻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般轰然喷发。

  她像只被逼到绝境的野猫,疯狂地撕咬抓挠一切能碰到的地方。

  指甲划过他颈侧的皮肤,留下几道鲜明的红痕。

  陈远舟闷哼一声,眼神彻底冷了下去,那里面最后一点残余的,复杂的情绪也被暴戾的阴鸷取代。

  他不再给她任何机会,扛着挣扎不休的她,几步跨进卧室,毫不怜惜地将她重重扔在那张不算宽敞的单人床上。

  「呃——!」

  林文铮被摔得七荤八素,脊椎撞在硬床板上,一阵钝痛蔓延开来。

  她还未来得及翻身爬起,沉重的男性身躯已如乌云压顶般覆了上来。

  带着滚烫的体温和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死死困在单薄的床垫与他之间。

  「闹够了没有?」

  陈远舟的声音压得极低,但吐出的每个字都几乎是隐忍地咬牙切齿。

  他单手便轻易地制住了她两只胡乱挥舞的手腕,五指收拢,握得她腕骨生疼,然后高高举过她头顶,死死按在枕头上。

  另一只手则伸长,从地板上捡起了那把刚才砸到他的白朗宁。

  下一秒,黑洞洞的枪口便抵上了林文铮的太阳穴。

  坚硬的枪管硌着颅骨,带着死亡的寒意。

  「枪,」他声音沙哑,逼近,带着血腥气的呼吸喷在她煞白的脸上,「不是这么用的。」

  他的拇指缓慢地摩挲着冰冷的扳机护圈,眼神危险而专注地锁住她的眼睛,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要是真想让我死,很简单。」

  枪口在她太阳穴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就像这样,抵住这里,」他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气息滚烫,「然后,扣动扳机。砰——!」

  他模拟着枪响,低沉的气音震得她耳膜发麻。

  「一了百了。」

  他嗤笑,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目光扫过她凌乱的发丝,通红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唇瓣,「像个被惹急了只会挠人的猫。」

  林文铮被他压制得动弹不得,太阳穴被枪口硌得生疼——

  那是一种带着某种残忍戏谑的压迫。

  她仰着脸,死死瞪着他,眼中燃着熊熊怒火,几乎要将眼前这个男人烧穿。

  「你以为我是不想开枪吗?!你以为我不敢打死你吗?!」

  她声音嘶哑破碎,每个字都淬着恨意,从牙缝里挤出来。

  「陈远舟!你明知那是一把空枪!没有子弹!你压根儿就没给我子弹!你从一开始就在耍我,不是吗?!」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因为激动,眼角逼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话吼出口的瞬间,陈远舟明显怔住了。

  他眼底翻涌的暴怒与偏执的掌控欲,出现了一丝裂痕。

  握枪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空枪……子弹……

  电光石火间,他猛地想起——

  那日将锦盒给她时,子弹……是单独放在锦盒夹层里的丝绒小袋中。

  但后来……他没能来得及告诉她。

  所以,她一直以为那是一把没有子弹的空枪。

  所以,她刚才砸他,是情急之下的反抗。

  所以此刻,她眼中的愤怒、绝望和恨意……

  不是因为舍不得对他下手,不是因为对他还有半分留恋或心软……

  仅仅是因为她知道——

  枪里没有子弹。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夹杂着某种尖锐的刺痛,狠狠浇在他翻腾的怒火和某种隐秘的期待上。

  他看着她那双因为愤怒而亮得惊人的眼睛,那里清晰地映出他的倒影。

  却只有纯粹的厌恶和恨意,没有半分他以为会有的,哪怕一丝一毫的犹豫或不忍。

  他忽然觉得无比烦躁,还有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近乎狼狈的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