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162章「不正经」
「文铮,」闫朗突然凑近她的耳畔,滚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意味,一字一句地道,「可我这人,最较真。既然你都说了『不正经』,我们要不要把这个『不正经的关系』坐实了?」
「闫朗,我……」
林文铮想说什么,却被他突然俯下的唇堵住了所有话语。
那吻来得又急又狠,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滚烫的,不容拒绝的掠夺。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沐浴后淡淡的薄荷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意,瞬间将她淹没。
「唔……」
林文铮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想要推开,却被他轻易捉住手腕,按在枕侧。
他的吻太深,太凶,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她能感觉到他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她的睡裙下摆,掌心贴着腰侧的肌肤,缓缓向上。
那滚烫的温度让林文铮浑身一颤,理智在瞬间土崩瓦解。
「闫朗……别……」
她挣扎着偏过头,想躲开他过于灼热的唇,却被他追上来,吻从唇角滑到脸颊,再到耳畔。
「别什么?」他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灼人的呼吸,「不正经的关系,自然是要做些不正经的事。」
林文铮的脸瞬间烧得通红。
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白天那句「没什么正经关系」被他曲解成了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惹得她浑身一颤,「嗯?」
林文铮已经说不出话了,因为他的手已经攀上了她身前。
「啊——!」
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听了都心惊。
林文铮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抵在他胸前的手渐渐卸了力,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最后竟揪住了他睡衣的衣襟。
身体先于理智,软了下来。
闫朗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吻她的动作也从最初凶狠的掠夺,渐渐转为缠绵的厮磨。
他的唇舌极尽挑逗,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与她交缠,汲取她的呼吸。
不知吻了多久,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微微擡起头,看着她被吻得嫣红微肿的唇,眼底翻涌着更深的暗潮。
「喝了酒的你,」他哑声道,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比平时更乖。」
他低头看她,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笑意里带着势在必得。
「今晚,」他说,声音低沉得仿佛从胸腔深处涌出,「我想要你。」
林文铮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她看着他,心里那堵筑了许久的墙,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崩塌。
她忽然想起齐景明的话——
「随心就好。」
于是,她擡起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闫朗身体一僵。
下一秒,她微微仰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那吻很轻,很生涩,却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所有压抑的欲望。
他低吼一声,反客为主,将她更深地压进床褥里。
睡裙的肩带尽褪,温热的唇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带着让人颤栗的灼烫。
林文铮闭着眼,感受着他的吻从锁骨一路向下,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冷?」
他擡起头,哑声问。
她摇头,脸红得厉害。
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喉咙里,震得她心尖发麻。
「那是……舒服?」
林文铮羞得不行,擡手想捶他,却被他捉住手腕,置于头顶。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像蛊惑:
「告诉我,文铮。这里,舒服吗?」
他的手,逐渐不安分了起来。
林文铮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嗯……」
她本能地应了一声,声音软得不像自己。
闫朗眼底的暗潮更浓,他吻着她的耳垂,低声道:
「我就知道。你虽然性子硬,可这腰……软得不像话。」
他的手掌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拇指摩挲着腰侧的肌肤。
「还有这里……」他的唇落在她锁骨下方,轻轻啃噬,留下湿热的痕迹,「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动情的时候,这里会红成什么样?」
林文铮被他说得又羞又恼,偏偏身体在他的撩拨下,越来越不听使唤。
那夜被下药时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她知道他有多熟悉她的身体,知道他能让她多失控。
林文铮的理智渐渐溃散,身体本能地迎合著他的动作,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文铮,」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厉害,「叫我。」
「闫朗……」
「不是这个。」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叫我的名字。」
「朗……」
她呜咽着唤他,声音软媚得不像自己。
他满意地低笑,吻着她的唇,动情地唤着她的名字:
「文铮,我的文铮……」
那声音里,是沙哑而缱绻,以及毫不掩饰的珍视和占有。
当两人终于水到渠成时,林文铮疼得蹙起了眉。
「疼?」
他问,声音紧绷得厉害。
林文铮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哑声道:
「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林文铮被他折腾得意识迷离,她终于无法控制地尖叫出声。
「舒服吗?」
他在她耳边问,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林文铮羞得不敢看他,只能咬着唇,拼命压抑喉间的呻吟。
可他不让她躲。
她只能本能地「嗯」一声。
他却不肯罢休,非要她说出来。
「回答我,文铮。这样舒服吗?」
她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戏谑,只有认真,还有一丝深藏的渴望——
他想要她的回答,想要她的认可。
林文铮打从心里觉得眼前男人在床上简直不是人,就是个变态。
可此时又不得不迫于他的威逼利诱,破碎地应着,眼泪都出来了。
「舒……舒服……」
她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像蚊蚋。
闫朗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温柔地顺着眼角吻去她每一滴泪。
林文铮感觉自己要死了。
死在他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彻底失去了力气,瘫软在床上,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恍惚间,她听到他低低的笑声,那笑声餍足而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