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164章以身饲虎
闫朗想必是憋了太久,以至于这刚开荤,便彻底失了往日的克制。
明明已年近而立,行事却像个不知餍足的毛头小子。
往日那份沉稳自持,在这张两米宽的德国大床上,算是彻底喂了狗。
一大清早,林文铮刚醒过不久,便被身后的人捞进怀里,迷迷糊糊地又给好生折腾了一番。
等她再次睁眼,已是晌午。
她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低头一看,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睡衣不知何时又被换过,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在日光下愈发清晰,从锁骨一路蔓延到小腹,无一不在提醒着从昨夜直至清晨的疯狂。
「醒了?」
闫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尽兴后的松弛与慵懒。
林文铮擡头,就见他穿着睡衣,端着托盘走进来。
金丝眼镜重新架回了鼻梁上,镜片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温和得几乎能溺死人。
可林文铮分明记得,昨夜这双眼睛是如何在昏黄灯光下变得幽深暗沉,又是如何一寸寸将她吞噬殆尽的。
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把被子往上拽了拽,遮住那些见不得人的痕迹。
闫朗见状,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他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俯身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
「先吃点东西。粥是阿钊一早送来的,还温着。」
林文铮被他这过分自然的亲暱弄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小声嘟囔:
「你怎么还没走?」
「赶我?」闫朗挑眉,眼底带着明显的笑意,「你早上求饶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闫朗!」
她羞恼地瞪他,却被他轻轻捏了捏脸颊。
「好了,不逗你。」他在床边坐稳,端起粥碗,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今天我没什么事,陪你。」
「可是我得去医……」
话说到一半,被他用勺子堵住了嘴。
温热的粥滑入喉咙,带着恰到好处的鲜甜。
林文铮被迫咽下,刚要开口,第二勺又递到了唇边。
她只好乖乖张嘴,一口接一口地吃完了整碗粥。
「还疼吗?」
他忽然问,声音低了几分。
林文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什么,脸瞬间红透,恨不得把碗扣在他脸上。
「闫朗!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是在正经问你。」他看着她,表情无辜得很,「昨夜是我太过了,若是不舒服,一会儿让齐景明来给你看看。」
「不用!」林文铮连忙摇头,「我没事……就是身子有点累。」
她说着,自己都觉得这话太过暧昧,声音越说越小。
闫朗看着她这副难得露出的羞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将她连同被子一起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文铮。」他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温柔,「我真高兴。」
林文铮原本还想着下午无论如何都得去趟医院,结果到底还是没能去成。
不是不想去,实在是某个男人太过奸诈——
先殷勤地将她喂饱,再诱着她「以身饲虎」,又将他「喂」饱。
傍晚时分,阿钊来了。
敲门声响起时,林文铮正靠在闫朗肩头昏昏欲睡。
听到声音,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想坐起来,却被闫朗按住了。
「我去。」
他说着,起身去开门。
门开了一条缝,阿钊压低的声音隐约传来:
「二爷,出事了……姜维安死了。」
林文铮听不真切,只看见闫朗的背影顿了一下,随即侧身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她等了片刻,闫朗没有回来。
又过了一会儿,门重新打开,闫朗走了进来,神色如常,只是眼底多了一丝她看不懂的沉凝。
「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他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过她的肩,「等明天,就都知道了。」
林文铮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却也没再多问。
她靠回他怀里,阖上眼,很快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林文铮终于恢复了精神。
她起床时,闫朗已经走了。
床头柜上留了张字条——
「医院那边我已打过招呼,你今日若还觉得累,便再歇一日。不必急着去。」
林文铮看着那字条,唇角弯了弯,将纸条小心折好,放进抽屉里。
她没打算再歇。
昨日已经旷工一天,今日无论如何也该去上班了。
洗漱完毕,换好衣服,林文铮提着医药箱便出了门。
阿钊的车照例停在老地方。
见她出来,他连忙下车拉开车门。
「林小姐,早。」
「早,阿钊。」
林文铮正要上车,街上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叫卖——
「号外号外!《连城晨报》最新消息!富商姜维安北上归途遇刺,当场身亡!号外号外!」
林文铮脚步猛地一顿。
姜维安……死了?
她几乎是本能地转身,朝那报童快步走去。
「来一份!」
报童是个十来岁的瘦小少年,见她掏钱,连忙递过一份报纸,嘴里还不忘吆喝:
「小姐您拿好!这可是今早刚印出来的,独家消息!」
她接过报纸上了车,飞快地扫过那篇报导。
「本报讯:昨日午后,从北边开往连城的火车上发生惊天血案。赫赫有名的纺织业巨贾,华商商会副会长姜维安先生,在返程途中遭遇刺杀,身中数刀,当场殒命……」
「据目击者称,刺客共有三人,趁火车停靠中途站点时混入车厢,待火车启动后突然发难……」
「姜先生的随行护卫虽奋力抵抗,终因寡不敌众,三人亦全部遇害……」
「刺客得手后,在火车减速通过某处弯道时跳车逃逸,至今下落不明……」
林文铮握着报纸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虽不喜姜菀那副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做派,但姜维安在连城却是实打实的爱国实业家,乐善好施、扶危济困,连城的百姓提起他也多是赞誉。
是什么人会想要他的命?
是仇家寻仇,还是……另有隐情?
昨夜阿钊匆匆来找闫朗,想必就是为了这事。
毕竟姜家的生意天南海北,走水路运输与漕帮多有往来,也实属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