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170章登堂入室

作者:萝莉不加糖

姜菀死死闭着眼,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楼下人群此起彼伏的惊呼。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响——

  她不想死!

  她真的不想死!

  方才那些「活着没意思」「死了干净」的念头,在坠落的这一刻,被求生本能撕得粉碎!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瞬间——

  「砰!」

  一声闷响。

  两人重重砸在气垫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气垫剧烈晃动,将她们弹起又落下。

  姜菀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浑身骨头像散了架,疼得她差点背过气。

  可她还活着。

  她还活着!

  林文铮顾不上自己疼,先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从五楼坠落的那几秒,她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

  若是寻常寻死觅活的,她理都懒得理。

  可姜菀这状态,不骂醒她,真会死。

  更重要的是,她看见了楼下已经铺好的气垫。

  五楼,有气垫,死不了。

  但那种濒死的恐惧,足够让一个人记住——

  活着,比死更需要勇气。

  姜菀紧闭着眼,浑身抖得像筛糠,脸上满是泪水和惊恐,嘴唇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文铮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忽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穿书前做急诊医生时,也见过几个从高楼跳下送来抢救的自杀者——

  冰冷的身体,破碎的面容,家属撕心裂肺的哭喊。

  她恨这样轻贱生命的人。

  所以她要用最极端的方式,让姜菀记住——

  死,要比活着容易。

  她擡手,轻轻拍了拍姜菀的脸。

  「姜菀?姜菀!」

  姜菀猛地睁开眼,对上她的目光,愣了几秒。

  然后——

  「哇」的一声,哭得像个孩子。

  「你……你疯了!」她一边哭一边捶打林文铮,拳头落在肩膀上、胳膊上,毫无章法,「你这个疯子!疯子!谁让你跳的!谁让你抱我跳的!」

  林文铮被她捶得生疼,却忍不住笑了。

  她任由姜菀发泄,等她捶累了,才轻声开口:

  「怎么样?比起活着,还想死吗?」

  姜菀的哭声一顿。

  「其实活着,比死难多了。但正因为难,才值得。」

  姜菀怔怔地看着林文铮,泪眼中慢慢浮现出一丝茫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勇气?

  就在这时,周围已经围满了人。

  齐景明在楼上看着两人跳下去的那一刻,心脏差点骤停。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楼梯上冲下来的,腿软得站都站不稳。

  此刻他冲过来,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抖。

  「林文铮!你……你他妈疯了!!!」

  他一把拉起林文铮,上下检查,确认她没受伤,才狠狠松了口气。

  然后一巴掌拍在她肩膀上,拍完手却还在止不住地抖。

  「你想吓死我,是不是!」

  林文铮被他拍得龇牙咧嘴,却只是笑。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一向态度温和的齐景明,齐大医生爆粗口。

  「没事,我有数。」

  「有数个屁!」齐景明气得直瞪眼,「你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万一偏了一点,你俩现在就……」

  他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我看气垫铺好了才跳的,又不是真找死。」林文铮揉了揉肩膀,「我很惜命的。」

  齐景明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地瞪她一眼,然后招呼人把姜菀擡下来。

  姜菀被人扶起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站都站不稳。

  可她没有再哭,也没有再闹。

  她只是在从林文铮身边经过的时候,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你真是个疯子。」

  林文铮看着她被护士搀扶着远去的背影,忽然轻轻笑了笑。

  疯子吗?

  也许吧。

  可有些时候,不疯一把,怎么知道还有没有路?

  夜色沉沉,租界公寓楼下。

  闫朗从车上下来的脚步难得有些虚浮。

  今夜为了将漕帮改革的事情敲定,也为了尽快离席,酒是一点没少喝。

  他站在公寓楼下,擡头望向三楼那扇黑漆漆的窗户,心头的烦躁忽然就散了几分。

  都这么晚了,她应该已经睡下了。

  今天在医院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不用阿钊跟他汇报,在酒局上他都已经听了个七七八八。

  虽然知道医院楼下铺了气垫,虽然知道她不是那种莽撞的人,可那种恐慌是他从未体会过的。

  这个女人,行事有时实在过于胆大。

  可若说她胆大,她又一向怕死得紧;若说她胆小,哪个正常人会说跳海就跳海,说跳楼就跳楼?

  简直就是个出人意料,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闫朗没有让阿钊扶着上来,而是一个人踩着楼梯慢慢往上走。

  皮鞋踩在木质台阶上,在寂静的楼道里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上。

  他在三楼停下,没有立刻敲门,而是靠在墙上,摸出烟盒,点燃了一支。

  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烟雾缭绕中,他闭上眼,深吸一口,又缓缓吐出。

  这个疯女人,今天差点把他吓死。

  他想起在酒局上听到消息的那一刻,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

  活了近三十年,他闫朗什么风浪没见过?

  可那一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她真出了事,他该怎么办?

  烟燃到尽头,烫了手指,才摁灭。

  他知道自己此刻一身烟酒气,屋里的女人素来不喜这些味道。

  以前在闫府,每次他晚上应酬完回房,她虽不说,但微微蹙眉的小动作总是逃不过他的眼睛。

  所以当他站在公寓门口时,没有敲门,而是从大衣内袋里摸出一把钥匙。

  那是让阿钊换床时,他特意叮嘱换锁一并留下的——

  就是为了今夜这样的时刻。

  虽说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即便「登堂入室」,他也要「坦坦荡荡」的。

  钥匙在锁孔里轻轻转动,「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屋里很黑,只有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银白。

  闫朗放轻脚步,没有开灯,直接走进浴室。

  浴室的水声被压得很低,他匆匆冲了个战斗澡,换上那套早已放在这里的睡衣。

  头发没全干,只是随便擦了擦,有几缕还湿着,贴在额角。

  他推开卧室门,走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