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172章要惩罚你
林文铮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会儿闫朗坚决要为她住的公寓殷勤地换床、换锁——
敢情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她正想说什么,但下一秒,男人将她所有的话语都击成了破碎的嘤咛。
「啊——!」
她不受控制地仰起头,手指攥紧身下的床单。
「轻、轻点……」
她破碎地求饶,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光。
「轻?」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喉咙里,带着撩人的沙哑,俯身凑到她耳边,「你刚才在梦里可不是这样的。」
林文铮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以为是梦……」
「梦?」他挑眉,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梦里就可以这么放肆?刚才靠的那么紧,撩得那么欢,现在倒害羞了?」
「闫朗!」
她羞恼地瞪他,可那双眼睛因这过分的刺激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眼尾泛着被欺负狠了的红,非但没什么威慑力,反倒透着不自知的媚意。
他爱极了她这副模样。
「叫我什么?」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眼神深得吓人,像要把她看进心里去。
林文铮咬着唇,不吭声。
他也不急,就那样看着她,仿佛有的是耐心等。
可他不急,林文铮却急了。
那滋味太磨人。
她终于受不了,软了声音:
「朗……」
尾音都是颤的。
「嗯。」
他满意地应了一声,却依旧我行我素。
林文铮被他折磨得快要疯了,终于忍不住问:
「你……你怎么突然来了?」
她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一句话说完,已经喘了好几口气。
「来看看某个不要命的。」他俯身,唇贴着她的耳垂,滚烫的气息喷在敏感的皮肤上,「顺便……惩罚她。」
「惩……惩罚?」
林文铮的脑子还不太清醒,就被他含住了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
她浑身一颤,忍不住蜷起脚趾,那种酥麻从耳尖一直窜到脊背,再蔓延到四肢百骸。
「嗯。」他又吻了吻她被汗水濡湿的额发,声音低哑得厉害,「白天跳楼跳得可开心?」
林文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有……有气垫……」她试图辩解,声音却被他搞得支离破碎,「啊……我、我有数……」
「有数?」他的声音沉了几分,「万一偏了呢?万一气垫没接住呢?你想过我没有?」
林文铮被他欺负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没有。」他替她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委屈,「你心里没有我。」
「我没有……」
「没有?」他挑眉,「那你告诉我,你跳下去的那一刻,有没有想过,我会怕?」
林文铮被他弄得七荤八素,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摇头又点头。
「想……想了……」
「想了什么?」
「想……想你肯定会生气……」
「还有呢?」
「还……还会担心……」
「还有呢?」
她被他逼得没办法,终于破碎地应道:
「还……还会心疼……心疼我……」
闫朗终于温柔了下来。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将这个惩罚般的索取,变成了缠绵的厮磨。
一吻结束,他微微擡起头,看着她因情动而迷离的眼,哑声道:
「知道我会心疼,下次还这样吗?」
林文铮摇头,摇得很乖。
「不敢了。」
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称心而愉悦,像猛兽终于将猎物牢牢按在爪下。
「记住你说的话。」
话音落下,他不再克制,终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林文铮的眼泪都出来了,双手死死攥着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
「闫朗……你……你混蛋……」
「嗯,我混蛋。」他应得坦然,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那你也只能在我这个混蛋的怀里承欢。」
林文铮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被狠狠拽回地面。
意识迷离间,她看见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男人起伏的脊背上,除了肩上陈年的烧伤痕迹,还有她失控时留下的甲痕,一道一道,竟莫名有些性感。
过了许久,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才渐渐平息。
林文铮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她以为这就结束了。
可身上的男人却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闫朗!」她惊叫出声,声音都变了调,「你……」
「我说了,」他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要惩罚你。」
林文铮欲哭无泪。
夜还长。
月光还亮。
他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不知过了多久,林文铮终于从迷乱的浪潮里浮上来一点。
她浑身都软了,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只能任由他从身后抱着自己,有一下没一下地吻她的肩膀。
「闫朗……」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
「嗯,是挺晚了。」
他应得漫不经心,唇却依旧流连在她的肩头,吻着那些他留下的痕迹。
「那……」她艰难地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
月光下,那里面的情欲已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餍足和温柔。
「惩罚就到此结束,好吗?」
闫朗看着她,唇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好啊。」
林文铮松了口气,正准备闭眼睡觉,就听他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
「现在,是奖励时间。」
林文铮:「???」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重新压进了床褥里。
「闫朗!你……唔……」
他的吻落下来,堵住了她所有的抗议。
窗外的月光,也终于在最后悄悄地隐入云层,仿佛羞于窥见这一室的旖旎。
不知过了多久,林文铮终于沉沉睡去。
闫朗却没有睡。
他靠在床头,借着微弱的月光,静静地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指间夹着一支烟,却始终没有点燃。
脑海里浮现的,是今夜酒局上听到的另一则消息——
前华商商会会长之孙冯劭安回来了,不日将正式接任华商商会会长一职。
当年冯劭安沾上大烟、染上烟瘾,与林家退婚之后,便变卖家产,举家迁往南方。
这其中有闫益的手段,也有他的推波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