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176章双重人格
那些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清晰可见,像无声的宣告。
「我看见了,这里……」少年盯着那些痕迹,目光暗了暗,「是谁留下的?」
林文铮浑身一僵,没有说话。
李承泽看着她的反应,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翻涌着病态的暗潮,唇角弯起的弧度却更深了。
「放心,姐姐。」他语气平静得可怕,「我不在乎是谁弄的。」
他的手指轻轻按上那些痕迹,用力按了按,仿佛想用自己的指腹,将那些印记一点点覆盖和抹去。
「疼吗?」他问,声音里竟带着一丝真心实意的心疼,「被那人碰的时候,会疼吗?」
林文铮咬着唇,不吭声,只是用那双写满戒备与愤怒的眼睛死死瞪着他。
李承泽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那笑容带着一种近乎妖冶的温柔,执拗而疯狂。
「姐姐一定很疼。」
他喃喃道,俯下身,唇轻轻贴上那些痕迹——
不是吻,只是贴着,像在感受什么。
「以后不会了。」
他的唇贴着她的皮肤,轻声自语,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以后姐姐是我的,只有我能碰。我会轻轻的,不会弄疼你。以后……这里也只会留下我的印记。」
林文铮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脖颈上,温热,绵长,带着一种让人颤栗的病态缱绻。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擡手推他——
可那点力气对李承泽来说,不过是挠痒痒。
他轻易地捉住她的手,按在榻上。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坚定。
「姐姐,别抗拒我。」
他擡起头,看着她因惊恐而瞪大的眼睛,轻声诱哄。
「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怎么舍得伤害你呢?」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一寸一寸地描摹,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
「姐姐,你知道吗?」
他轻声说,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
「我第一次在听雨轩见你,你穿着浅碧色的旗袍,蹲在地上看蚂蚁,阳光照在你脸上,好看极了。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好看的人……后来你夸我的时候,那一刻……」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眉骨,顺着鼻梁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唇边。
「我就想,以后一定让你只看我一个人,只对我一个人笑,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他说得那样轻,那样柔,可每一个字落在林文铮耳中,都像冰冷的蛇在皮肤上爬行。
「你疯了!」
她嘶声道,声音因恐惧而发颤。
「李承泽,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这是囚禁!是犯罪!你李家世代清流,诗礼传家,若让人知道你做出这种事……」
「疯?」
李承泽歪了歪头,似乎不太理解这个词。
「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姐姐。我是真的喜欢你的。从第一眼就喜欢。喜欢到想把你的眼睛挖出来,这样你的眼里就只能有我一人了。」
他说得那样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文铮一怔,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见过疯子。
闫益是疯子,陈远舟是疯子。
可他们的疯,至少还在她理解的范畴内——
是暴戾,是占有,是强势的掠夺。
可眼前这个少年,这个她以为腼腆乖巧,需要呵护的少年,他的疯,却是另一种。
平静的,温柔的,像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人摸不到底,更看不到边。
那是埋藏在乖巧皮囊下……扭曲而又畸形的疯。
「可后来我发现,挖眼睛太疼了。」
李承泽继续道,手指轻轻抚过她的眼角。
「我舍不得你疼。所以我想了一个更好的办法——把你藏起来。藏到一个只有我能找到的地方。这样,你就永远是我的了。」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可内容却让人毛骨悚然。
「我准备了很久。」
他继续说,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邀功般的炫耀,像个急于得到夸奖的孩子。
「那个脚镣,是我让人偷偷打的,内衬的绒布是我亲自去选的,最软的料子,不会磨伤你的皮肤。这间石室,我从小就发现了,一点点布置成这样。你看……」
他指了指四周。
「毯子是新的,被褥是晒过的,角落里我还放了驱虫的草药。我知道姐姐爱干净,不会让你住不舒服的。」
林文铮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这才注意到这间石室虽然简陋,却处处透着精心打理的痕迹。
角落里甚至摆着一个精致的铜盆,旁边叠着干净的布巾。
显然,他不是一时冲动,而是蓄谋已久。
她压下心头的恐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依旧发颤。
「李承泽,你听我说,你现在放我走,我只当你是小孩子一时糊涂。这一切我都会当做没有发生过……」
「小孩子?」
李承泽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
那笑容依旧干净温和,可那双眼睛却幽深得可怕。
他俯下身,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呢喃。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姐姐,你不会还以为我是那个说话磕磕绊绊,见人就脸红的李承泽吧?那个结巴太没用了,明明喜欢姐姐喜欢得不得了,却只会躲,只会跑,连跟姐姐多说几句话都不敢。所以……」
他轻轻笑了一声。
「他消失,我出来了。」
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
林文铮瞳孔微缩。
双重人格——
一个近乎荒谬的猜测在她脑海中闪过。
「你是谁?」
她问,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
李承泽微微怔愣,随即笑得更深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赞赏,几分愉悦,还有几分……宠溺。
「姐姐真聪明。」他的手从她后颈滑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终于发现我了。」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我是承泽啊。」他说,声音低低的,「只是……不是那个说话结巴,见人就躲的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