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019章即刻分家
「我祸害家业?」林文铮一步步走近,「我至少没把亲爹气死,也没把家产败得精光,更没想着把姊妹们推进火坑换银子花!」
她声音不高,却压得整个灵堂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林筱筱压抑的低泣和三姨太粗重急促的喘息声。
昏黄的烛火跳跃着,映照着每个人脸上或惊愕,或心虚,或茫然的神情。
这一刻,林文铮忽然有些理解了,为何林昊甫会死不瞑目。
摊上这么一屋子心思各异,自私自利,只知索取内耗的「家人」,临死前还要被气得呕血……换作是谁,恐怕都难以安然阖眼。
三姨太柳曼娜被当众戳穿心思,脸上青红交加。
刚想拿出惯用的撒泼打滚伎俩,林文铮却已不再看她。
她转向一直强忍悲愤的,眼眶通红的纪春福,声音斩钉截铁:
「福伯!」
「老奴在。」
「即刻为父亲合棺!准备入土为安!」
「啊?」纪春福一愣,下意识道,「三小姐,这……停灵未满三日,只怕于礼不合……」
「等不及了!」
林文铮环视灵堂内神色各异的众人,冷笑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无尽的疲惫与讥诮。
「再等下去,怕父亲在地底下都不得安宁,要被这里的某些人……活活气得再坐起来!」
她的目光最后如刀锋般剐过三姨太那张因惊怒而扭曲的脸,一字一顿地宣布:
「丧事一过,即刻——分、家!」
「分家」二字一出,顿时在林家人之中炸开了锅。
「分家?!不行!我不同意!」
三姨太第一个跳起来,指着林文铮的鼻子尖叫:
「老爷刚走,尸骨未寒!你就要分家?你这是大逆不道!是大不孝!」
林嘉树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梗着脖子嚷道:
「对!不能分家!爹说了让你掌家,你就得管着我们!管我们吃,管我们喝,管我们一辈子!」
「管你们一辈子?」
林文铮几乎要被这番无耻至极的言论气笑了。
她看着林嘉树那张理所当然的混帐脸,只觉得荒谬透顶。
「凭什么?凭我是你爹,还是你娘?得管着你们生老病死,吃喝拉撒?!」
「还是凭你们会算计,会败家,会吸干最后一滴血?凭我林文铮人傻心善,就活该被你们这群蛀虫啃噬殆尽?!」
「你……你放肆!」
三姨太被呛得直翻白眼,又搬出林父。
「老爷在天上看着呢!你就这么对待他的家眷?也不怕天打雷劈!」
「父亲临终前交代得清楚。」
林文铮冷冷地打断她,目光扫过灵牌。
「他走后,林家由我做主。你们,便是这么『听』父亲的话的?」
她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跟这些人纠缠,纯粹是浪费生命。
「听着。」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只说一次。同意分家,在分家之前,林家所有旧债,甚至包括林嘉树欠下的那些印子钱、赌债,我林文铮,一力承担!」
此言一出,三姨太和林嘉树都愣住了。
「此外,」林文铮继续道,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各房按例,可分得五百块现大洋,作为安家费。这笔钱,足够你们在乡下置办几亩薄田,盖两间瓦房,安稳度日。」
「五百块?你打发叫花子呢!」
三姨太回过神,立刻尖叫起来,脸上满是贪婪与不甘。
「林家那么多产业,你就给五百块?林文铮,你好狠的心!」
「嫌少?」
林文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啊,那就不分。大家一起守着这栋空壳子老宅,守着那一屁股烂债,等死好了。」
她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林嘉树瞬间发白的脸。
「至于林大少爷欠下的那些赌债……如今可都白纸黑字,归在闫家名下。你们说,以闫三爷那『阎王爷』的手段,讨起债来会怎样?」
她模仿着闫益那种轻佻又残忍的语气,慢悠悠地说:
「剁手?恐怕都是轻的。利滚利,滚到最后,搞不好命也得搭进去。这闫家迟早是要上门收债的,我自是不怕……」
她看着三姨太骤然收缩的瞳孔,轻轻吐出最后一句:
「毕竟,这第一刀……怎么也不会先捅在我身上。」
三姨太浑身剧颤,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可以不要脸,可以撒泼,可以算计,但她不能不要儿子的命!
那是她后半辈子唯一的指望!
一想到闫益那些令人闻风丧胆的手段,想到儿子可能被剁手剁脚甚至丢掉性命,三姨太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蹿头顶。
如今林文铮肯主动揽下所有债务,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她还能分到一笔现钱……攥着这笔钱,带着儿子立刻跑回乡下老家,躲得远远的,说不定真能逼着儿子把赌戒了,换条活路……
她眼神剧烈闪烁,心里那点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脸上表情变幻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