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193章斯文败类
最后,林文铮是被闫朗用浴巾裹着抱出浴室的。
她浑身瘫软,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只能靠在他怀里,由着他把自己放回床上。
闫朗坐在床边,低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丝心疼。
「累不累?」
「你说呢?」
林文铮瞪他一眼,脸上带着几分赌气的神色。
她觉得自己好没骨气——
明明心里气得要死,可他一靠近,身体就先软了三分。
更气的是,这男人一到情事上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越做越凶,越做越有瘾,偏偏她还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闫朗看着她这副气鼓鼓的模样,唇角弯了弯,俯身在她唇角落下一个吻。
「怪我,是我不好。」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讨好,「做得太过,以后不这样了。」
林文铮轻哼一声,别过脸,明显不信——
这话他昨夜说了不下十遍,每一遍都是哄她放松警惕的鬼话。
闫朗却不恼,只是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水汽濡湿的碎发,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
「再躺会儿?我让阿钊准备了衣服,一会儿就送来。」
林文铮「嗯」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我那件伴娘服呢?」
闫朗动作一顿,轻咳一声:
「那个……坏了。」
「坏了?」林文铮坐起身,瞪着他,「怎么坏的?」
闫朗没说话,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被撕坏的。
林文铮的脸腾地红了,又羞又气。
「那是姜菀特意给我准备的!我怎么跟人家解释?!」
「解释什么?」闫朗不以为然,「赔她一件就是了。」
「你说得轻巧!」
「不就是件衣裳?」闫朗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你若喜欢这种轻飘飘的裙子,我可以给你买好多,买一柜子都行。」
林文铮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就听他继续说:「不过,只能穿给我看。」他唇角弯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无赖,「然后,再由着我一点点撕碎。」
「你滚。」
林文铮算是看透了,这个男人无耻起来,完全没有下限。
她懒得再理他,翻身裹紧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
身后传来一阵低笑。
过了片刻,门被敲响,阿钊的声音传来。
「二爷,东西送来了。」
闫朗起身去开门,回来时手里多了两个纸袋。
他将其中一个放在床边,「衣服给你备好了,换上吧。」
林文铮从被子里探出头,接过纸袋打开一看——
是一套女装月白色的斜襟上衣配黛蓝色长裙,料子柔软,做工精细,甚至还有一套崭新的内衣。
她擡眼看向闫朗,他正背对着她换衣服,肩背线条流畅,腰身紧窄。
林文铮连忙移开目光,抱着衣服钻进被子里窸窸窣窣地换。
等她换好出来,闫朗也已经穿戴整齐,和方才在浴室里那个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林文铮看着他,忍不住在心里腹诽:斯文败类,人模狗样。
「走吧。」他朝她伸出手。
阿钊的车就停在酒店门口,见两人出来,他连忙拉开车门。
林文铮上了车,闫朗坐在她身侧,一只手始终握着她的手,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指节,像在把玩什么珍贵的物件。
阿钊从后视镜里飞快地瞥了一眼,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连忙收回目光,专心开车。
车子很快停在租界公寓楼下。
闫朗牵着林文铮下车,阿钊则从后备箱拎出两个大大的食盒,跟在后头。
「钱叔特意准备的。」阿钊边走边笑,「说是二少爷和林小姐这些日子都瘦了,得好好补补。」
林文铮闻言看了闫朗一眼,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
进了门,阿钊将食盒摆在桌上后,便识趣地离开了。
「先喝点汤暖暖胃。」
闫朗把外套脱掉,随手扔在沙发里,便忙着给林文铮盛了一碗鸡汤。
林文铮接过,小口小口地喝着,整个人都舒坦了许多。
「你这次回浔阳,还好吗?」
昨天一直被闫朗折腾着,她都没能跟他好好说个正经话。
闫朗放下筷子,神色淡然:「你应该从阿钊那里知道,我此次回去是为了找我阿姐。原本半个月前应是闫益回浔阳陪阿姐一段时间,结果那时各地皆起了暴乱,浔阳也没能幸免。因信息闭塞,待想着要跟阿姐联系时,却已断了音讯。」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不得不亲自回去一趟。好在大姐没出什么大事,只是躲进了寺庙里,所以才没能联系上。」
林文铮听着,心里一阵后怕。
浔阳暴乱的消息她在报纸上看过,死伤者众,乱成一团。
「还好回来了。」
她小声嘟囔着,低头喝了一口汤,掩饰住眼底的后怕。
尽管眼前的男人说得轻描淡写,但林文铮知道,想要从战乱之地逃出来,必定没那么容易。
那些报纸上语焉不详的「暴民冲击租界」「火车停运」「死伤者众」,落在具体的人身上,便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是一个个破碎的家庭。
他能活着回来,已是万幸。
「如今浔阳已经开了战。」闫朗看着她,目光沉了沉,「江东一带虽说签了免战条款,可这仗,一触即发。」
林文铮心头一紧。
这个时代,战乱是悬在每个人头顶的利剑。
她清楚地知道,这安稳的日子,随时可能被撕碎。
闫朗看着她微变的脸色,伸手复上她的手背,轻轻握了握。
「别怕,有我在。」
林文铮点点头,压下心头那点不安,又问:
「那你是怎么回来的?火车不是停运了吗?」
「走的水路。」闫朗道,「绕了一大圈。」
他说着,忽然道:「我在浔阳,见到了纪大全。」
林文铮猛地擡头。
「你见到大全了?」
「嗯,他受了些伤。」闫朗看着她,「我把他带了回来,如今就安置在你们医院。逃难的时候,他身边还跟着一个人,就是当年伺候在林府大夫人身边的老嬷嬷。」
林文铮愣住。
她想起那个漫长的梦境,想起梦里那个老泪纵横的嬷嬷,颤巍巍说出那个被掩埋了近二十年的秘密——
林筱筱,是阮漪梦的女儿,是闫家流落在外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