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205章你想怎样
「可那也不该是你来动手!」林文铮的声音有些急,眼眶更红了,「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杀了冯劭安,就能改变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我知道,三姐,但我一点也不后悔。」
他就那样平静地看着她,没有辩解,没有激动,声音异常坚定。
林文铮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她想起原书里,林嘉蕤不过是个边缘人物,在原着中甚至没有多少笔墨。
唯一的印象,就是原主被困冯家后宅时,只有这个弟弟还曾找上门为她讨过说法,为此还断了腿。
如今,眼睁睁看着年纪轻轻的他为了信仰去赴死,她做不到。
「嘉蕤,」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握住他的手,那只手冰凉,指节上还有被刑具勒出的血痕,「你听我说,务必好好照顾自己,别跟人硬碰硬,少受点苦。我这边一定会想办法,帮你减刑,带你出去。」
林嘉蕤看着她,目光里忽然多了几分急切,压低声音道:「三姐,不用管我。也别再来了。如果可以,尽快离开连城,走得越远越好。」
他说着,就将人往外推,一副想要断绝关系的模样。
林文铮被他推得踉跄了一下,回头看他——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狱警催促的声音:「林小姐,时间到了。」
林嘉蕤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只留下一道瘦削却挺直的背影。
那背影孤零零地站在昏暗的牢房里,像一株倔强生长的野草。
「嘉蕤!」她喊他。
他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却始终没有回头。
林文铮咬了咬牙,说了一句「等我」,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从牢房里出来时,程斌不知去了哪里。
林文铮本想开口问问身边站着的狱警,可那人一脸严肃,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她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敢开口。
她站着等了一会儿,依旧不见人来,便决定按照来时的路往外走。
监狱里的灯光昏暗得厉害,每隔十几步才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摇晃着。
阴森,潮湿,压抑。
她加快脚步,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就在她即将拐过下一个弯时——
一只手猛地从旁边的暗处伸出来,捂住了她的嘴。
「唔——!」
林文铮惊骇欲绝,喉咙里的尖叫被死死堵住,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下一秒,她被人拽进一间黑漆漆的屋子里,门在身后无声地关上。
黑暗里,那人将她抵在墙上——
然后,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玩味。
「别喊,是我。」
那声音……
林文铮浑身一僵。
下一秒,捂住她嘴的手松开了些许,她趁机偏过头,借着远处透来的微弱光线,看清了眼前这张脸——
陈远舟。
竟然是他。
她挣扎着想推开他,却被他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别动。」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你想救林嘉蕤,就别出声。」
林文铮的动作顿住。
陈远舟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低低笑了一声,松开捂着她嘴的手,却依旧将她困在怀里。
「聪明。」他说,「我就喜欢你这点。」
「你想怎样?」
林文铮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
陈远舟没有立刻回答。
他就那样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我想怎样……」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在这逼仄的黑暗空间里回响,「我想你,小大夫。」他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之前的事,是我太心急了。我向你道歉。」
林文铮没有说话。
「我总想着把你抢过来,总想着用我的方式让你属于我。可你跳下去的那一刻,我才明白,强扭的瓜不甜,更不可能会开心。」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所以我不会再强迫你了,真的。」
林文铮听着他的话,心里却没有半分轻松。
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从来不会做无谓的事。
他道歉,他示弱,他改变,一定是有原因的。
果然,陈远舟的下一句话,让她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但是,林文铮,」果然,陈远舟话锋一转,「林嘉蕤的命,你当真就忍心不管了吗?」
林文铮的呼吸窒了一瞬,猛地擡眼看他。
陈远舟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保他无虞,甚至让他早日出来。」
林文铮盯着他,忽然笑了。
用林嘉蕤的命来威胁她,让她「心甘情愿」地跟他在一起?
这和以前的强迫,有什么区别?
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而已。
「陈远舟,」她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诮,「你口口声声说不会强迫我,可你现在做的,和强迫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他说,「你是心甘情愿的。」
「心甘情愿?你用我弟弟的命来逼我,这叫心甘情愿?」
林文铮看着他那张在黑暗中依旧冷峻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这个男人,从来都是这样。
他想要的东西,无论如何都要得到。
哪怕换一种方式,换一副面孔,换一套说辞,本质却从来没有变过。
他就是要她。
不计代价,不择手段。
「我没有逼你。」陈远舟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你给我答案。」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你也可以去找闫朗,让他想办法。只不过这一次就不是十箱金条和三间货仓,那么容易善了了。」
他说完,松开钳制她的手,退后一步。
林文铮转身就要走。
可她的手刚碰到门把手,就被他一把拽住。
「陈远舟!」她回头怒视他,「你不是要出尔反尔吧?」
黑暗中,男人的眼睛亮得惊人。
「那倒不会。」他轻笑了一声,然后道,「只是咱们这么久没见,舍不得你走。你若急着离开,也不是不行。总归得给我一点甜头,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