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208章格外主动

作者:萝莉不加糖

林文铮靠在沙发上,看着闫朗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鼻子渐渐有些发酸。

  这样的日子,只怕再也没有了。

  饭菜端上桌,三菜一汤,都是她爱吃的。

  闫朗夹了一筷子鱼肚上最嫩的肉放到林文铮碗里。

  他平日里吃饭时话不多,往往都是林文铮说,他静静听着,偶尔附和几句。

  今日却主动开口:「林嘉蕤的事,你别太忧心。」

  林文铮筷子一顿,擡头看他。

  「今天李崇巍老先生在报纸上发了文章,替林嘉蕤说话,说他是『少年热血,为国除奸』。」闫朗说着,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李老先生开了这个头,后面应该会有不少爱国志士也跟着表态。」

  他放下筷子,看着她,目光温和。

  「事情有转机,你别太担心。」

  林文铮怔怔地看着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一整天她都在诊室里忙着,所以这些事她一点都不知道。

  闫朗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那动作带着几分亲暱。

  「别胡思乱想,没那么糟。」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半真半假的玩笑,「就算真到了最坏的结果,大不了我带人去劫法场。也不是不行。」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可林文铮知道,这个男人语气里虽是玩笑,可若真到了那一步,他真的会那么做。

  他就是这样的人。

  为了她,什么都可以不计后果,什么都豁得出去。

  可她不能。

  她不能让他去冒那个险,不能让漕帮的弟兄去送死,不能让更多无辜的人为林嘉蕤陪葬。

  那不是她想看到的。

  「闫朗。」她放下筷子,声音很轻,却很认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缘法,强求不来的。」

  闫朗眉头微蹙,正要开口,却被她打断。

  「今天许伯钧来找我了。」林文铮迎上他的目光,「他说林嘉蕤是他们的人,他们有办法救他。」

  这话半真半假,但她说得坦然,看不出破绽。

  闫朗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疑虑。

  「他真这么说?」

  「嗯,他说让我们什么也不用做,等消息就好。」林文铮点点头,「他没细说,但想来他应该是有些门路的。」

  她没给闫朗追问的机会,话锋一转:「倒是如今连城这局势越发紧张,仗随时就可能打起来,我想着要不要出去避一避?最好这几日就动身,以免夜长梦多。」

  闫朗沉默了一瞬。

  「我最近也在盘算这个事,安排你们先离开。」他缓缓开口。

  「那你呢?」她问。

  「漕帮这边还有事需要处理,所以……我得等等。」闫朗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码头、货仓、弟兄们的生计,都得有人善后。等我了结完这些,之后再想办法脱身。」

  他说得云淡风轻。

  可林文铮知道,留下来意味着什么。

  战火蔓延,首当其冲的就是占领交通运输枢纽。

  连城码头是水路要冲,东洋人若真打进来,第一个要拿下的就是这里。

  漕帮树大招风,闫朗必然是眼中钉。

  他这是拿命在赌。

  林文铮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压下喉咙里的涩意。

  「那就让阿姐和闫益带着林家人先走。」她放下水杯,擡起眼,看着闫朗,「你先帮他们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安顿好了……」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坚定。

  「我留在连城等你。等你处理完了,我们一起走。」

  闫朗怔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从唇角漾开,一直蔓延到眼底,温柔得让她几乎要落泪。

  他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低的。

  「好。我们一起走。」

  林文铮靠在他胸口,听着那里沉稳有力的心跳,闭上眼,将眼泪逼了回去。

  这天晚上,林文铮格外主动。

  闫朗洗完澡出来时,她已经躺在床上了。

  她侧着身,被子只盖到腰间,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质睡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前若隐若现的柔软。

  闫朗的脚步顿住了。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镜片后的目光暗了暗。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

  闫朗顺势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林文铮已经先一步坐起身,擡手摘下他的眼镜,然后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

  那里的胡茬刮得干净,皮肤温热,能感觉到底下肌肉微微的紧绷。

  然后,她俯身,吻上他的喉结。

  那一瞬间,她听见他喉咙深处溢出的一声低喘。

  她的吻顺着喉结一路向上,经过下颌,经过唇角,最后贴上他的唇瓣。

  她没有急着深入,只是轻轻蹭了蹭,舌尖怯怯地探出来,学着他以前的模样,慢慢地描摹他的唇形。

  她的吻生涩而笨拙,可就是这份生涩和认真,却让他的呼吸瞬间乱了。

  随即反客为主,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睡袍的系带在他指尖松散开来,衣襟滑落,露出底下大片白皙的肌肤。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腰侧,那里的皮肤温热细腻,像上好的丝绸。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像三月枝头初绽的桃花。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攀上男人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她仰起头,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手指攥紧他半干的发丝。

  「闫朗……」

  她唤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化了的蜜。

  他擡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眼尾泛着红,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

  「今天怎么这么乖?」

  他低声问,拇指摩挲着她微微发烫的脸颊。

  她没有回答,只是擡手,一粒一粒解开他睡衣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她的指尖有些抖,解到第三颗时,好几次都没能捏住那小小的扣子。

  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呼吸却越来越沉。

  她的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划过他胸膛的肌理,划过肩上陈年的烧伤疤痕,最后停在他心口的位置。

  那里,心跳快得惊人。

  她的手指轻轻按在那里,感受着那有力的搏动,一下一下,敲打着她的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