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022章嫁女抵债
林文铮心头火起,猛地拉开大门。
「吱呀——!」
沉重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声响。
门外的喧嚣,戛然而止。
所有吹鼓手、轿夫、婆子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这个一身素服的年轻女子身上。
为首那山羊胡老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立刻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拱手行了个礼,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
「这位想必就是林家三小姐吧?老朽姓钱,乃闫府管家,承蒙府上厚爱,大家都唤我一声钱叔。」他语调不疾不徐,面上依旧带着客气,「今日奉我家三爷之命,特备薄礼,前来恭迎林家二小姐过府一叙。」
「过府一叙?」林文铮挑眉,目光扫过那顶刺眼的红花轿和箱笼,「用这个『叙』?闫益本人呢?怎么,敢做不敢当,连面都不敢露了吗?」
钱叔笑容不变,微微欠身,态度无可挑剔。
「回三小姐的话,我们三爷临时有些要紧事耽搁了,未能亲至,心中甚是遗憾。三爷还特意交代了……」
他顿了顿,上前半步,声音压低了些,仅容两人听见。
「若二小姐肯赏光移步闫府,之前林家所欠的所有债务,无论本金利息,闫家均可做主……一笔勾销。」
「如若不肯呢?」林文铮冷声问。
钱叔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眼神却深了些许,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有此一问。
「三小姐说笑了。我们三爷是诚心诚意相邀。只不过……」他擡眼,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林文铮身后的林家后宅,语气依旧平稳,「以三爷的急脾气和对二小姐的『倾慕』之心,只怕日后,会日日遣人登门,殷勤问候,直到二小姐『回心转意』为止。」
他稍稍加重了「殷勤问候」四个字。
「只是这阵仗,一次两次尚可,次数多了……怕是会扰了府上以及左邻右舍的清静。三爷也是体面人,不愿行此扰民之事,故而今日特派老朽前来,盼能成全这段『良缘』。」
闫家的这个管家,果然不简单。
用最客气的语气,最周全的礼数,说着最绵里藏针的,威胁意味十足的话!
林文铮听着钱叔那番冠冕堂皇却又威势逼人的话,胸中怒意翻腾,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猛地擡手,「砰」一声重重拍在门板上,掷地有声道:
「回去告诉闫益!想用债务逼我们林家卖女求荣,绝无可能!林家女儿,不是货物!让他死了这条心!」
说完,她不再给钱叔任何开口的机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摔上了大门!
沉重的门板撞击门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将门外那一片刺目的红色和喧嚣彻底隔绝。
门内,一片死寂。
林筱筱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单薄的身子剧烈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滚落,却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六姨太抱着吓呆了的林嘉昌,又是焦急又是恐惧地看着林文铮,声音带着哭腔:
「三姑娘……这、这可如何是好?那闫家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二姑娘若是真被他们弄了去,只怕……只怕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啊!」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她怕林文铮顶不住闫家以巨债相逼的压力,最终会选择牺牲林筱筱,换取一时的安宁。
毕竟,这看起来是最简单,最「划算」的办法。
牺牲一个并非一母同胞的,感情也谈不上多深厚的姊妹,换来巨额债务的免除和闫家暂时的偃旗息鼓……
门外的唢呐锣鼓声,在经过短暂的停顿后,竟又再次锲而不舍地响了起来,而且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绵长。
带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顽固与恶意,不断冲击着门板,也冲击着门内每个人紧绷的神经。
林文铮紧盯着那扇仿佛随时会被撞开的大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白痕。
不能硬扛。
闫益就是个疯子,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今天堵门,明天就可能带人硬闯。
必须解决!
必须从根源上,打消闫益这荒唐的念头!
「闫府,我亲自去一趟。」
她语气平静,但眼神决绝。
「不行!太危险了!你不能去!」六姨太第一个反对,急得直跺脚,「那闫益就是个活阎王,你去了等于羊入虎口!」
「三妹妹!我怎么能让你……为我犯险!」林筱筱也回过神来,抓住林文铮的手臂,哭得泣不成声,「是我没用……是我连累了大家……我去!我去就是了!」
「你去有什么用?」林文铮甩开她的手,语气严厉,「你去了,除了被他糟蹋,还能改变什么?就算债务一笔勾销了,你以为闫家就会放过林家?别天真了!」
她看着林筱筱瞬间惨白如纸的脸,语气稍稍缓和,却更显坚定:
「闫益的心思不在我身上,所以他暂时不会对我如何。如今他既然以债务相要挟,那我们就从债务入手,见招拆招。既然他喜欢带节奏,那我们就把他的节奏彻底打乱!」
说完,她不再理会两人的劝阻,快步走向内院自己的房间。
等再出来时,她身上已额外套了两件厚实的旧夹袄,长发被她利落地全部绾起,用一根木簪固定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
她怀中紧紧抱着那个装着林家总债契和少许剩余银钱的木匣子,手里则多了一把在济仁堂常用以切割药材的,银色质地的小刀。
刀身不长,但异常锋利。
六姨太见状,心知拦不住她,一咬牙,上前道:
「三姑娘,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我……我跟你一起去!好歹有个照应!」
「不用。」
林文铮拒绝得干脆利落。
她将小刀妥帖地藏在第二层夹袄内侧特制的暗袋里,确保不会轻易掉落,又能迅速取出。
然后,她看向六姨太,快速而清晰地交代:
「听着,若我今日傍晚时分还没回来,你就让福伯立刻去最近的警局报案,就说闫家三爷闫益强抢民女,将我扣在府中。」
六姨太听得心惊肉跳。
「报、报案?警局能管得了闫家?」
「管不了也得报!留下案底,至少是个凭证!」林文铮语速极快,「然后,让福伯拿上后院杂物房那面最大的铜锣,去闫府门口,使劲敲!一边敲,一边喊『闫家强抢民女,无法无天』,动静搞得越大越好,把街坊四邻,过路行人都引过来围观!」
「这……这能行吗?」
六姨太手抖得厉害,声音发颤。
「不行也只能这样了!闫家再横,明面上也得顾忌点影响和名声!众目睽睽之下,他们多少会收敛些!」
林文铮早已做了破釜沉舟的准备。
更何况,既然闫朗笃定她会因债务找上门去,那不如就一起,会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