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025章摔下楼梯
林文铮连忙爬起来,因为动作太急,眼前一阵发黑。
她踉跄着冲到门边,抱着最后一丝侥幸,下意识去拧门把手——
「咔——!」
一声轻响,门把手竟然转动了。
门,开了!
林文铮心头一喜,也顾不上多想闫益为何突然「大发慈悲」,或者是不是有别的阴谋。
她立刻抱起一直放在手边的木匣,只想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她蹑手蹑脚地溜出书房。
二楼的走廊里,壁灯只零星亮了几盏,光线幽暗昏黄,勉强能看清脚下的路。
她凭借进来时模糊的记忆,朝着楼梯的方向摸索而去。
终于,在走廊尽头,她再次看到了那段通往一楼主厅的,宽阔的弧形楼梯。
希望就在眼前!
林文铮心中难掩焦急,抱着木匣,加快了脚步。
就在她经过楼梯拐角,准备下楼时——
突然!
一个戴着青面獠牙的,狰狞可怖的鬼怪面具的脑袋,猛地从旁边高大的盆栽植物阴影里探了出来,直直地凑到她面前。
「哇——!」
面具几乎贴到了她的鼻尖,那獠牙和扭曲的面容在昏暗光线中格外骇人。
林文铮猝不及防,被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出声。
完全是本能地,她猛地向后急退,想要远离这可怕的东西。
然而,她忘了自己正站在楼梯边缘。
脚下瞬间踩空!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失去平衡,朝着楼梯下方摔去。
在身体失控下坠的那一刹那,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荒谬的念头:
「幸好……她多穿了两件厚衣服……」
但人体跌落的重力加速度,岂是区区两件夹袄能够缓冲的?!
「咔嚓——!」
一声清脆却令人牙酸的,骨头错位的声响,从她左脚踝传来——
正是当初在码头被闫益碾伤过的旧伤处!
钻心的剧痛如同闪电般蹿上脊梁。
紧接着,左侧额头好巧不巧,重重地磕在了硬木楼梯扶手的雕花立柱上。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她眼前瞬间金星乱冒,耳边嗡嗡作响,剧烈的眩晕和恶心感汹涌而来。
就在她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模糊的视线似乎捕捉到,二楼走廊上,一个穿着挺括西装的高大身影,正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
闫朗也没想到,他刚回房间,正准备叫手下阿钊去唤钱叔来问事,结果就听到了女人的尖叫声和重物滚落楼梯的重响。
待他迅速拉开房门,赶来探查情况时,就见楼梯下方的地毯上,一个女人蜷缩着一动不动,旁边散落着一个摔开的木匣和几块银元,还有一张熟悉的债契。
「闫益!」
闫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
他可以容忍闫益在外花天酒地,找女人,但前提是绝不允许把麻烦带回家。
戴着鬼面具的闫益正扯下面具,脸上还残留着恶作剧得逞的兴奋,但看到林文铮摔得一动不动,又有点玩脱了的错愕和心虚。
「我……我也不晓得,三妹妹胆子这么小,这么不经吓啊!」
他嘟囔着,试图辩解。
「你说她是谁?」
闫朗心头莫名一紧,几步跨到楼梯口,向下望去。
虽然光线昏暗,但那身臃肿的布衣和散落的木匣……
「就是林家的那个,林文……」
不等闫益把话说完,闫朗已经几步冲下了楼,俯身便将人打横抱起。
「阿钊!快去请齐景明来府上一趟!马上!」随即,他锐利如刀的目光扫向还愣在楼上的闫益,声音压抑着怒火,「钱叔!这到底怎么回事?!」
钱叔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将上门娶亲到把人锁进书房的经过道出。
闫朗越听,脸色越是阴沉,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将林文铮小心安置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转身一拳狠狠揍在跟着进来,还想解释什么的闫益脸上。
动作干净利落,没留半分情面。
「哎呦——!」
闫益猝不及防,被打得踉跄着倒退好几步,嘴角立刻见了红。
「哥!你为了个外人!不!是仇人!打我!」
闫益捂着脸,又惊又怒,不敢置信地吼道。
「闫益,我看你是越来越无法无天,连脑子都没了!」
闫朗显然动了真怒,他松了松领带,一步步逼近,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能将人冻僵。
「不想让林家人好过,法子多得是!你偏要选『逼婚』这种下三滥的,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你瞧瞧你自己现在,还有半点闫家三爷的样子吗?跟市井地痞,强抢民女的恶霸有什么区别!」
「我怎么了?我这是在报仇!」闫益梗着脖子,赤红着眼睛嚷道,扯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那老畜生林昊甫当年害得我们家破人亡的时候,可曾讲过半分道理?现在他死了,林家倒了!我玩玩他女儿怎么了?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你有种就再说一遍?」
闫朗眼神一寒,反手又是一拳,力道更重,直接砸在闫益腹部。
「呃——!」
闫益闷哼一声,疼得弯下腰,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是她林文铮自己找上门,自己上的轿子,关我屁事?」闫益缓过气,抹了把嘴角的血,混不吝的劲头上来了,「要不是听你的,暂时不能动她,你以为她现在还能全须全尾地躺在这儿?我他妈的早就……」
「闭嘴!」
闫朗额角青筋直跳,擡手又欲打,被闻讯赶来的钱叔死死拦住。
「二爷!二爷息怒啊!三爷他就是一时糊涂,嘴硬心软……」
钱叔苦苦哀求。
「你在外面找什么样的女人厮混,我都可以不管,但底线绝对不能是良家女!」闫朗指着蜷缩在墙角,疼得直抽气的闫益,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你如今用债务强逼林家嫁女,跟当年将母亲诱拐走的林昊甫,那个老匹夫又有什么两样?!」
就在这时,床上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痛苦地呻吟。
林文铮在剑拔弩张的争吵和剧痛的刺激下,艰难地恢复了一丝模糊的意识。
她眼皮沉重如山,勉强睁开一条缝。
视线模糊不清,隐约看见闫朗挺拔冷峻的背影,和墙角闫益那副不服管教的,满脸戾气的混混样。
耳边断断续续飘来「老畜生」「报仇」「家破人亡」「父债子还」之类的字眼,混杂着嗡嗡的耳鸣和额头脚踝处传来的,一阵烈过一阵的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