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039章错认当娘

作者:萝莉不加糖

可林文铮没空心疼琴。

  闫益另一只手已掐上她脖颈,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威胁感。

  他凑得极近,呼吸喷在她的耳侧,问道:

  「谁教你的?说!」

  林文铮被卡在轮椅和他身体之间,狼狈极了。

  男人体温透过薄衫传来,酒气混杂着某种危险的侵略性,让她脊背发凉。

  「我……自己学的……」

  她艰难吐字,双手抵在他胸膛推拒。

  「自学?」闫益眼睛猩红,声音压抑着某种暴戾,「你给我再说一遍,这曲子,到、底、谁、教、你、的?」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虽不足以掐死她,但已经让她呼吸困难。

  「闫益,你喝醉了……」

  林文铮挣扎着用双手去掰他的手。

  「醉?」闫益眯起眼,忽地低笑起来,那笑里却透出浓重的痛苦,「对,我是醉了……不然怎么会听见娘在弹琴……」

  他声音陡然一变,竟带了几分孩童般的委屈:

  「娘……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要我们了?」

  林文铮禁不住蹙眉。

  脑子里飞快闪过之前她在闫府摔下楼昏迷时听到的只言片语。

  难道……

  闫家兄弟母亲的离开,真是与林昊甫有关?

  不等她细想,闫益突然整个身子压下来,双臂死死搂住她,脸埋进她肩窝。

  不是情欲的拥抱,而是像溺水者抱住浮木,整个人都在发抖。

  「娘……你为什么要抛弃我们……为什么……」

  闫益含糊呜咽,滚烫的呼吸灼着女人颈侧的皮肤。

  「我和二哥……还有大姐……一直在等你回家……回来吧……你快回来吧……娘……我好想你啊!」

  娘?林文铮懵了。

  这疯子……竟把她当成他娘了?

  「闫益,我不是你娘!你认错人了……」

  她试图挣扎,可男人力气大得惊人,箍得她肋骨生疼。

  轮椅被压得「嘎吱」作响,随时要散架似的。

  「我怎么会认错?不会、不会的!」闫益猛地擡头,眼底猩红一片,「你每次只要弹琴,就会弹这首曲子……弹完后就看着窗外哭……娘,是因为我顽劣又惹您不高兴了吗?」

  他手指颤抖着抚上林文铮的脸,动作竟有些笨拙的温柔。

  「娘……你为什么要走?爹已经被烧死了……他再也不会打我们了……你回来好不好……大姐的脸毁了……二哥也被烧伤了……好大的火……我好怕,好怕……」

  闫益语无伦次,声音越来越低。

  「你为什么不要我们了?为什么要跟那个姓林的走?为什么,娘?你不要我们了吗?都是那个姓林的,林昊甫他就是个畜生……我恨他!好恨!好恨!」

  林文铮感觉到颈窝一片湿热。

  他在哭?!

  这个平日嚣张跋扈的,无法无天的闫益,此刻像个迷路的孩子,抱着她哭得浑身颤抖。

  林文铮心下一震。

  一段关于闫家的悲惨过往在脑中迅速拼凑成形——

  闫母与林昊甫私奔后,闫家大火、闫父身亡、长女毁容、儿子烧伤……

  可林昊甫除了正房林大夫人赵惠林外,就只有五房姨太太,这闫益口中的「娘」又是哪一位?

  「闫益。」她放软声音,试图安抚,「你先松开手,看看我,好吗?我是林文铮,我们好好说……」

  「林……文……铮?」

  闫益重复这个名字,眼神渐渐聚焦。那一瞬的清明,让林文铮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在看清她脸的一瞬间,骤然变得更可怖。

  「林昊甫……你是那畜生的女儿!」

  闫益掐着她脖颈的手猛然收紧。

  「唔!」

  林文铮呼吸困难,双手拼命去掰他的手指。

  「你们林家……没一个好东西!」闫益咬牙切齿,酒劲混着旧恨彻底爆发,「林昊甫拐走我娘,害得我家破人亡!你呢?你是不是也想勾引我二哥?你这坏女人……休想骗我!」

  「我没有……」

  林文铮脸憋得通红。

  挣扎间,她盘在脑后的发簪松脱,乌发披散下来。

  而斜襟衫的盘扣也被撕扯得松了两颗,露出一小片锁骨。

  闫益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痛苦,也不是清醒,而是一种混杂着恨意,以及酒精和某种阴暗欲望的复杂情绪。

  他动作一顿,盯着林文铮凌乱长发下苍白的小脸,眼神变得幽深而扭曲。

  「林昊甫的女儿……」闫益舔了舔嘴唇,手指划过她脸颊,喃喃自语,「你说,我要让他的女儿生不如死,他在下面会不会气得爬上来?」

  林文铮后背发凉。

  「闫益,你别乱来!」

  「乱来?」闫益忽然笑了,那笑容邪气又下流,「我闫益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乱来。」

  「闫益,你放开我!你若真动了我,二爷不会放过你的!」林文铮既不能在他眼前示弱,又不能彻底激怒他。除了拿闫朗压他,别无他法。

  「你用我二哥来吓我?」闫益嗤笑,忽然伸手抓住她衣襟,「我倒是想知道,等我碰过之后,他还肯不肯再要你这个残花败柳了。」

  「刺啦——!」细棉的布料应声撕裂。

  肩头一凉,林文铮低头,看见自己左肩暴露在空气中,藕色肚兜系带清晰可见。

  「闫益!」她彻底慌了,又惊又怒,拼了命地挣扎,「你敢!」

  「我有何不敢?」闫益凑近,酒气喷在她唇边,「你爹的罪孽,由你偿还,天经地义。」

  他说着,手就往她腰间探。

  「放心,我会温柔些的……虽然,我更喜欢性子柔情似水,像你姐姐那样的。但你够辣,更带劲儿……」

  林文铮脑子「嗡」的一声。

  极致的恐惧过后,反而逼出了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她迅速冷静下来。

  硬拼不过,就只能智取。

  她不再犹豫,趁他俯身贴近,视线受阻的刹那,一直暗中摸索的右手猛地从散乱发间抽出那根银簪。

  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他颈侧最脆弱的位置狠狠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