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041章把嘴堵上
「怎么,每天夜里将仇人的女儿压在身下承欢的可不是我,你装什么……」
接着,闫益的脸上又被招呼了一拳,血从鼻腔喷出来,染红了墨绿长衫的前襟。
他擡手抹了把脸,看着满手血,反而笑得更癫。
「闫朗,你比我也好不到哪儿去,你就是个伪君子!」
他吐出一口血沫,眼神疯狂。
「继续打啊!我的好二哥,你有本事就打死我!」
闫朗站起身,看着趴在地上满脸淌血的闫益,终是没再动手。
目光随后落在蜷缩在地毯上的林文铮身上。
她脸上顶着清晰的五指印,长发凌乱披散,眼眶通红,蓄满了泪,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让它掉下来。
手里那根银簪对着他的方向,尖头都在颤。
闫朗在她面前蹲下,脱了大衣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挡住了那些不堪的暴露。
林文铮没动,也没看他。
「没事了。」
闫朗低声说,伸手想碰她肩膀,却在半空停住。
他看见她脖颈上清晰的指痕,还有肩头被撕扯出的红痕,眼底的寒意,又深了几分。
「阿钊!」
闫朗回头,朝门外厉喝。
「二爷!」
阿钊一个激灵。
「把闫益,」闫朗侧头,瞥了眼挣扎着想爬起来的闫益,「吊起来。就吊在前院那棵老槐树上。吊一夜,清醒清醒脑子。」
阿钊一愣。
钱叔也倒抽一口凉气。
「二爷,这大冷天的会冻死人的,你看……」
闫益也瞪大了眼。
「闫朗!你敢?!」
「吊起来。」闫朗重复,一字一句,不容置疑,「把嘴堵上。」
阿钊不敢违逆,硬着头皮上前。
「三爷,对不住了……」
「你个XXX,你要是敢动爷爷我……」
闫益还想挣扎叫骂,被阿钊利落地反剪双手,不知从哪儿扯了一块布,直接塞进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接着就被拖走了。
书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林文铮压抑的颤抖声。
闫朗站在原地,看着她,胸口那股怒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不只是气闫益,更气自己。
他明明警告过那混帐,明明知道那混帐什么德性!
若他今日再回来晚一步,只怕……
他忽然伸手,将眼前的女人连人带外套一起打横抱了起来。
林文铮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开始剧烈颤抖。
「放……放开……」
她声音哑得厉害,双手紧握银簪顶在闫朗的胸前,指节泛白。
「别怕。」
闫朗毫不在乎银簪会不会伤到自己,反倒将怀里的人又往身前拢了拢,抱着她稳步走出书房,并对着门外的钱叔吩咐。
「让景明来一趟。」
钱叔应声回道:「是,二爷!」
「别、别叫,我不想被看见。」
林文铮有些慌乱,她不想让更多人瞧见自己此刻狼狈的样子。
闫朗点头,算是允了。
他抱着她穿过走廊,回到卧室。
一路上,林文铮把脸埋在他胸口。
不看他,也不说话。
回到卧室,闫朗用脚带上门,将她轻轻放在床沿。
林文铮一沾床,立刻裹紧外套向里缩,拉开距离。
闫朗站在床边,看着她惊弓之鸟般的模样,胸口憋闷得紧。
他随手解了衬衫上的两颗纽扣,深吸一口气,转身从衣柜里取出一套新的衣物,又拿了一条薄毯。
「先换上。」
他把衣物和毯子放在床边,声音尽量放轻。
「我在外面,有事唤我。」
说完,他转身出了卧室,轻轻带上门。
林文铮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很久没动。
直到身体终于有了些许的知觉,浑身上下开始疼了起来,这才让她彻底回过神来。
她咬着牙,一点点脱下身上破碎的衣物,换上新的。
并把自己裹进薄毯里,蜷在床头,抱紧膝盖。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
闫朗在门外等了很久才进。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著白瓷茶壶和杯子。
他走到床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倒了一杯茶递过来。
「这是安神茶,先喝点,暖暖身子。」
林文铮没接。
她擡眼看他,声音沙哑,却态度坚决:
「我要离开这里。」
闫朗动作一顿,茶杯停在半空。
「现在就要!马上离开这里!」
林文铮重复,眼眶红着,但没哭,只是倔强地盯着他,等一个回答。
她要走!
必须走!
现在就走!
闫朗保证道:「闫益今天做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交代?」林文铮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怎么交代?打他一顿?吊他一夜?然后呢?继续让他犯浑,继续为难林家?」
闫朗沉默着,放下茶杯,看着她。
「你先养伤。」他最终只说了这四个字,转身从柜子里取出药箱,「其他的,以后再说。」
「没有以后了。」林文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却斩钉截铁,「我今天必须走。」
闫朗拿着药棉的手顿了顿。
他没回头,只淡淡道:「等你脚伤好了。」
「我现在就能走。」
林文铮掀开毯子要下床。
脚刚沾地,刺痛袭来,她踉跄一下。
闫朗忙转身上前,伸手扶住她胳膊。
「别逞强。」他声音沉下去,「齐景明说了,骨头刚长好,再伤一次可能真会瘸。」
林文铮自然知道骨折后过早负重的后果——
即便不瘸,也易落下病根。
可即便知道,她也不想继续待在这里,连一刻都不想多待。
「闫朗!」
她终于忍不住连名带姓地喊他,带着些许疲惫,「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眸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