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073章给他一枪
林文铮握刀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怕了?」陈远舟忽然开口。
他因失血和麻醉,脸色白得吓人,神智却很是清醒,目光敏锐地捕捉到她指尖那细微的颤动。
「怕你死在我手上,脏了我的名声。」
林文铮嘴上不饶人,手下却稳了下来。
她定了定神,执刀划开伤口周围肿胀的皮肤组织,动作精准而利落。
齐景明在一旁配合,止血、擦拭、递器械,默契得仿佛两人已合作多年。
他越看心中越是惊叹——
林文铮下刀的角度、深度,以及对血管神经的规避,都显示出极为扎实的外科功底。
这哪里是「经验有限」?
分明是训练有素!
就在林文铮专心处理伤口时——
「小大夫,你这腿脚是怎么搞的?几个月不见,就坐上这玩意儿了?」
陈远舟甫一见她进门,就想问了。
林文铮手中动作未停,回道:「伤了脚。」
「伤得重吗?」陈远舟追问。
「不劳少帅挂心。」
林文铮将一块染血的棉球丢进托盘,擡眼看他,反问:
「倒是少帅你,好端端不在江临坐镇,怎么跑到连城来,还弄成这副模样?」
陈远舟低笑一声,因牵动伤口又皱了皱眉。
「有些事要办。至于这伤……」他顿了顿,没往下说,转而盯着她的眼睛,忽然问道,「你不怕我了,小大夫?」
林文铮手中镊子正探入伤口寻找弹头,闻言动作丝毫未缓。
「怕什么?怕你事后杀了我?」
陈远舟盯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她那专注的神情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静。
他喉结微动,哑声道:「杀你?那我可舍不得。」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但你医术这么好,我怕我会考虑把你掳回江临,专门给我一个人治病。」
林文铮继续手上的动作,但语气却是发了狠:
「你若不怕我给你治死,你大可以试试。」
站在门边的闫朗,指节已捏得发白。
他能清晰地听到两人的每一句对话,看到陈远舟盯着林文铮时那种毫不掩饰的,带着掠夺意味的目光。
一股难以言喻的躁闷感在胸腔里翻腾,他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连站在他侧后方的阿钊都能明显感觉到。
像是原本属于自己的领地被旁人觊觎,又像是珍视之物被人轻佻打量。
他上前一步,薄唇微启,声音不高:
「陈少帅伤重,还是少说话,保存体力为好。」
陈远舟这才将目光从林文铮脸上移开,转向闫朗。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无声的较量在房间内弥漫开来。
「闫二爷说得是。」陈远舟扯了扯嘴角,重新看向林文铮,「小大夫,我这条命算是交到你手上了。你可要负责到底哦。」
林文铮不再理他,全神贯注于伤口深处。
镊子终于触碰到一个坚硬的物体——
是弹头。
她小心翼翼地将它夹住,缓缓向外拔出。
这个过程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稳定,稍有偏差就可能造成二次损伤。
整个过程,陈远舟一声未吭,只是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冷汗浸湿了鬓发。
弹头取出,丢进一旁的金属托盘,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林文铮迅速止血清创,开始缝合。
缝合是她的强项——
她一向对此有着格外的执念,不仅要针脚细密均匀,而且层次对合完美,总之就是不仅要确保功能,还得尽可能的好看、美观。
齐景明在一旁配合,越看心中越是惊叹。
他忍不住低声赞叹:
「文铮,你这缝合技术,比我们外科的几位主治都不差。」
林文铮专注着手上的活,只微微颔首。
待她最后一针缝完,打结,剪线。
林文铮直起身,长长舒一口气,这才感到手臂因长时间保持精细姿势而酸软微颤。
她靠在轮椅靠背上,摘下已被汗水浸湿的手套,额发也已汗湿,贴在白皙的颊边。
连续近一个时辰的高度专注,让她的脸色也有些发白。
「伤口处理好了,」她开口道,「虽未伤及心肺主干,但失血过多,感染风险仍高。接下来需要静养,按时换药,如果能配合一些消炎、杀菌的药物治疗更好,比如盘尼西林。」
盘尼西林在当下可是紧俏货,林文铮手上也不过一小瓶,她可舍不得用在陈远舟身上。
尽管不知道闫朗跟陈远舟是什么关系,但既然他选择让齐景明来救他,就断然不会让他缺医少药。
在这一点上,林文铮并不担心。
毕竟像盘尼西林这种舶来品,对于作为漕帮老大的闫朗来说,想要搞到,并非难事。
此时,陈远舟看着林文铮道:「小大夫,你这是第二回救我了。」他顿了顿,「只说『谢谢』太过虚伪。说吧,你和齐医生想要什么奖赏?只要我能办到。」
齐景明闻言,忙客气道:
「陈少帅言重了,救死扶伤是医者本分,岂敢图什么奖赏……」
「我想要一把枪。」
林文铮忽然开口,打断了齐景明的话。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屋内瞬间静了一瞬。
陈远舟明显怔住了,他盯着林文铮,像是没听清。
「……什么?」
站在门边的闫朗,镜片后的眸光骤然一凝。
他侧过脸,看向林文铮的背影。
「一把白朗宁。」林文铮重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要小巧些的,女士能用的那种。」
陈远舟终于反应过来,他失笑,牵动了伤口又疼得皱眉,却仍忍不住问:
「你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要枪做什么?」
林文铮擡起眼,对上他探究的目光:
「谁说医生就不能有枪了?以后谁敢惹我,我就给他一枪,不行吗?」
她说这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却透着坚决,不是玩笑。
陈远舟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忽然低笑出声:「行,怎么不行。」他顿了顿,「什么时候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