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079章消息走漏
闫朗看着她骤然苍白的脸色和眼中翻涌的各种情绪,没有催促,也没有打扰,只是静静等着她消化这个事实。
过了好一会儿,林文铮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地问:
「所以……你当初扣下纪大全和许伯钧,不是为了阻止林家卖那个配方?」
「当然不是。」闫朗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近乎嘲讽的弧度,「配方?林家那点东西,还不值得我如此大动干戈。许伯钧掩藏身份,跟着纪大全来到连城,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这次军火交易。他人到连城的时候,他手下的人押运的那批货,也已经在秘密路上了,最终目标就是连城码头。」
林文铮的心脏怦怦直跳,思绪却在巨大的震惊中异常清晰起来,许多之前模糊的,想不通的细节被串联起来。
「那你当时……」
「我当时『请』他走,并非绑架,而是为了暂时将他置于相对安全,可控的范围内。」闫朗的语气带着一种局外人般的冷静分析,却又透着洞悉全局的掌控感,「连城局势复杂,水陆码头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盯着这笔交易的眼睛不止一双。许伯钧身份特殊,他大张旗鼓地出现在林家,本身就是一个醒目的靶子。在他与陈远舟接上头,交易完成之前,他不能出事。」
他顿了顿,看着林文铮逐渐凝重的神情,缓缓道:
「这次交易,本质是许伯钧将一批从俄国边境弄来的军火,卖给急需扩充武备的江临护城军。连城是水路枢纽,货从这里走最便捷。陈远舟代表江临方面前来接货。漕帮负责水路运输和部分接应,我与陈远舟是互惠互利的合作关系。此次算是为他提供场地和掩护,确保交易在漕帮控制的码头进行,减少意外,也算是扮演居中协调的角色。」
「那下午的袭击……」
「消息走漏了,或者,从一开始就被盯上了。」闫朗眼神微冷,镜片反射着锅底炭火的微光,「本来一切按计划进行,货到连城码头西区三号货仓,验货,交接。没想到,有人提前得到了风声,或者早就在守株待兔——交接时被人伏击了。所以,不是我们这边出了纰漏,就是许伯钧或者江临那边内部有问题。袭击者身份不明,但训练有素,目的明确,就是冲着那批军火和陈远舟本人来的。货仓发生了激烈交火,陈远舟为掩护部下和货物撤退,中了枪。对方也没讨到好,留下了几具尸体。」
「许伯钧呢?」林文铮立刻追问,「他当时也在场?他怎么样了?」
「没想到,你对自己的这个『前任』未婚夫人选,还挺上心?」
闫朗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林文铮却莫名觉得周遭空气凝滞了一瞬。
「我连他面都没正式见过,上什么心?」林文铮开口反驳,语气带着点没好气,也有些无奈,「我只是担心会牵扯到我们林家!毕竟他当初是以跟林家做生意的名义来的,万一有人顺藤摸瓜,查到他曾与林家有过来往……」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但凡她真对许伯钧有什么想法,两年前就不会逃婚,哪还有后来这些波折?
闫朗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周身那股细微的低气压散了些。
「他当时不在核心交接区,侥幸脱身,没受什么伤,但手下损失不小。」闫朗道,「交易虽然最后勉强完成了,但现下陈远舟受了伤,他必定要应付江临那边的质询和压力。如今他自身难保,既要查内鬼,又要追查到底是谁有胆子,有能力来截他的货。所以我把他安置在另一个地方,暂时安全。」
林文铮默默消化着这庞大而惊人的信息量,只觉得口中原本鲜香麻辣的食物都失去了味道。
「你告诉我这些,」她再次擡头,看向闫朗,眼神复杂,「是想告诉我什么?是想警告我处境危险?还是……」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还是你觉得,林家在许伯钧这件事上,有什么你不知道的牵连?」
这是她此刻最直接,也最深的疑虑。
闫朗不会无缘无故向她透露这么多信息,这不符合他一贯深沉难测,谋定后动的行事风格。
闫朗重新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这是他思考时不经意的小动作。
「告诉你,一方面是因为,今天我把你带到了陈远舟面前,算是被动地将你牵扯了进来,我觉得你应该有知情权。」他的回答出乎意料的简单,却又带着某种深意,「另一方面,也因为刚好这关键的两个人物,你都认识,或者说,有过交集。」
他看着她,声音低沉,「许伯钧的真实身份,你迟早会知道,如今由我告诉你,早点知道,也未必是坏事。至少……」他顿了顿,眸光深邃,「你知道该防备什么,该远离什么。」
这话听来像是关心,却又更像是一种冷静而现实的告诫。
就在这时,楼梯处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停在包厢门外,没想到来者竟然是阿钊。
他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但看到他们还在用餐,又强自按捺下去,只站在包厢门口,对闫朗使了个眼色。
「二爷,有消息。」
闫朗会意,脸上没什么变化,只对林文铮温声道:
「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你慢慢吃,若是凉了,让伙计再添些炭火。」
林文铮点点头,看着他起身,跟着阿钊快步出了包厢,下楼去了。
瞧着锅里的牛油不知何时凝起了一层暗红色的浮脂,腻腻地挂在锅壁的边缘,她忽然间也变得没什么胃口,便顺手将半开的窗户又敞开了些,向楼下阿钊停车的地方张望。
昏暗的巷口,阿钊正低声急促地说着什么,一整个连说带比。
闫朗站在车旁,身影大半隐在阴影里,看不清具体表情,他点燃一支烟,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
之后,阿钊便匆匆驱车离开,车灯划破夜色,很快消失在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