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089章你是我的

作者:萝莉不加糖

陈远舟舔去唇边的血渍,铁锈味在口中弥漫。

  他盯着林文铮那双写满戒备与愤怒的眼睛,心头那簇邪火,竟被这刺痛和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浇灭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烦躁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也不愿承认的狼狈。

  他陈远舟活了二十六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女人于他,从来都是锦上添花的点缀,或是唾手可得的战利品。

  何曾被人这样抗拒过,嫌弃过,甚至厌恶过?

  今日他本只是想把她叫上车来,说几句话,顺便把答应她的枪给她——

  连带着配枪的子弹都装在另一个丝绒袋里,就放在锦盒的夹层里。

  可一见到她急着跟自己撇清关系、划清界限,对姜菀说什么「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鬼话,再想起手下报来的她与闫朗的种种,包括深夜共餐的那些细节……那股无名火便窜了上来,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就想把她弄脏,染上自己的味道,让她再也无法用那种平静疏离的眼神看他,让她记住谁才是说了算的人。

  可现在……

  看着她这副模样,尤其是此刻她看他的眼神——

  那种混杂着恐惧、愤怒、失望和……毫不掩饰的厌恶,像看什么肮脏东西似的眼神。

  他知道,自己过火了。

  他擡起手,指尖动了动,似乎想碰触她的脸,或是遮住她那令他心烦意乱的眼神。

  林文铮警惕地偏头躲开,浑身写满抗拒。

  陈远舟的手僵在半空,顿了顿,终究还是收了回去,攥成了拳,指节捏得发白。

  他喉结滚动,极轻地吐出一口气。

  然后,他伸出手臂,不由分说地将缩在车厢角落里,犹如惊弓之鸟的林文铮,轻轻揽进了怀里。

  林文铮的身体僵直,不再挣扎,却也没半分软化的迹象,像尊没有温度的瓷偶,只是冷冷地任由他抱着。

  陈远舟一手环着她的肩,另一只手略显笨拙地,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动物。

  尽管这「安抚」来得太迟,且显得如此可笑而讽刺。

  他低下头,将唇凑近她的耳畔,声音放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妥协的,生硬的温柔——

  或者说,是试图挽回局面的诱哄。

  「刚才……是我鲁莽了。」

  林文铮一动不动,连睫毛都未颤动。

  「吓着你了,是不是?」他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别扭的妥协意味,「我跟你道歉。我不碰你了,好吗?」

  他顿了顿,手臂却无意识地收紧,声音陡然转沉,带着赤裸裸的独占欲。

  「但是,林文铮,你要记住……我不碰,别人也不能碰。」

  林文铮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陈远舟察觉到了,却没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几乎要嵌进自己怀里。

  他将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从今往后,」他的声音闷在她衣料里,却字字清晰,砸进她耳中,「你是我的。」

  说完,他终于松开了手臂。

  林文铮立刻弹开,退到车厢最远的角落,背紧贴着冰凉的车门,警惕而冰冷地瞪着他。

  陈远舟看着她的反应,眸色暗了暗,却没再逼近。

  他俯身,从座位底下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锦盒,连同她散落的,装着那件昂贵大衣的纸袋,一起塞进她怀里。

  「拿着。枪在里面。」

  他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冷静。

  林文铮抱着锦盒和纸袋,手指收紧,硌得生疼。

  她擡眸,冷冷地看了陈远舟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深深的失望与纯粹的,不加掩饰地厌恶。

  然后,她猛地转身,几乎是撞开了车门锁,拉开车门,抱着东西跳下了车。

  春日微凉的风瞬间涌入,吹散了车厢内令人窒息的暧昧与雪茄烟味。

  下车前,她背对着他,声音清晰而冰冷地传来,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陈远舟,你听清楚了。」

  「我是自由的,从来就不属于任何人!」

  「过去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不管是你,还是其他任何人,都没有资格说『我是你的』。」

  「砰——!!!」

  车门被她用尽全身力气,带着所有积压的愤怒、屈辱与不甘,狠狠甩上!

  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震得车身都似乎剧烈晃动了一下。

  林文铮头也不回,抱着东西,快步拐进了旁边一条幽深的巷子,很快便消失在巷口的阴影之中。

  车内,陈远舟独自坐着。

  指尖抹过下唇被咬破的伤口,盯着她消失的巷口,眼神晦暗不明。

  良久,他才低低嗤笑一声。

  「自由?」

  他缓缓重复这两个字,眸色深不见底。

  巷子深处,林文铮脚步匆匆,几乎是小跑着前行,直到确认身后无人跟来,才靠在一面斑驳的墙壁上,缓缓滑坐下来。

  怀里的锦盒沉甸甸的,她打开一条缝——

  里面赫然是一把小巧精致的白朗宁手枪。

  她合上盖子,将脸深深埋进膝盖,肩膀微微轻颤。

  不是哭,是气的,也是后怕的。

  但只缓了几秒,她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撑着墙壁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手指无意识地抚上领口,却摸到一片松散——

  夹袄最上面的两颗盘扣不知何时崩开了,衣襟歪斜,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颈侧肌肤。

  林文铮连忙低头整理,可那对盘扣的线头已经断裂,勉强扣上又滑开,徒劳无功。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眼见无人,迅速将身上的夹袄脱下,换上了纸袋里那件新买的墨绿色丝绒镶银狐毛领的大衣。

  大衣裁剪合体,及踝的长度恰好遮住旗袍下摆,银狐毛领蓬松柔软,很是御寒。

  贵,果然有贵的道理。

  她将散落的短发拢到耳后,又蹲下身,将装着夹袄和其余衣物的纸袋整理好,连同那个装著白朗宁手枪的锦盒一起抱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