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军师 第一百零七章 风雨欲来
第一百零七章 风雨欲来
有了新鲜出炉的诗文以供点评,众才子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开了,武轻鸢也趁着这个当口脱身出来,给侯在一旁的段成使了个眼色要他善后,竟是举步要走。
这字是她武轻鸢写的,诗文却是借鉴古人佳作,与这一帮举子讨论起来未免露了破绽,再说她今日出现一事只怕已不是秘密,未免节外生枝招惹郑光耀闻风而来,还是先避过的好。反正诗文已经写就,她就不信这一曲临江仙还胜不过那什么如渊?
“古人说人不可貌相,果然是不错的。”武轻鸢刚刚踏出碧海潮声阁,就听一个声音淡淡的在耳侧道。
“如渊兄,承让了。”武轻鸢虽被惊了一下,却是一点都不客气,诗文既出输赢早定,不是她不谦虚,而是这如渊满身的桀骜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打击一下。
武轻鸢之前一直是有礼而谦逊的,被人步步相逼也只是浅笑回应,此时如此直接倒让如渊挑了眉,一时间倒不知作何反应。
武轻鸢想,让他这般自负的人吃瘪已属难得,就不用指望他会主动认输了,“在下还有要事,先走一步了。”说完也不等如渊回应,擡步便走。
“听说无双兄是南瑞边郡人,辩才无双,今次是我疏忽了。”如渊也不管武轻鸢走去多远,只勾唇负手自顾自的道,“后会有期。”
武轻鸢听了回头对着如渊高傲的后脑勺做个鬼脸,暗自腹诽,后会无期才是,这人也不知什么来历,一靠近就让人觉得不舒服,真是不见也罢。
于是,丢下惹来的一堆麻烦,武轻鸢就那么堂而皇之的退场了。至于之后一品斋掌柜段成如何收拾善后,诸位才子又是怎样一番比较,此曲怎的从一品斋流出并引为佳作,全都不在她的考虑之列。
而武轻鸢所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走,如渊也随之离开了一品斋。
“没想到一而再坏我布局的竟是此人,”如渊幽幽一句,目光晦暗难明,“无双么?”
“公子,要不要缀上去看看?”如渊行至一品斋旁一处小巷,身后便有一个做家仆打扮的人躬身问道,奇怪的是这位家仆生得高大威武,整个人塞在一件家仆衣衫里显得特别格格不入。
“你的武功并不擅长藏身隐形,再说你没看到她身边那个黑衣小厮么?”如渊把玩着一只不知何时顺来的细瓷点墨茶盏,漫不经心的道,“别忘了,我们来此还有正事要办,至于这个无双,来日方长。”
“是,公子。”家仆打扮的大汉恭谨的应道。
“委屈你了,要做这般打扮。”如渊仿佛心情很好,伸手扯了扯大汉的衣襟,然后笑道,“走吧,换了这身衣服,咱们去会会刘宏那个草包。”
这几日的瑞雍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云压抑着,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原因无他,只因城中传出北宋对南瑞与西梁结盟一事颇为不满,即将举兵来犯的讯息。
“公子,我们散出的那卷残卷已经被苏玉搜罗了去,近日便会送到郑光耀手上。”草堂中,无夜端着一壶茶走入书屋,静静的斟了一盏茶,然后递到武轻鸢眼前。
“如今时局不大对,不是收网的好时机,且让郑尚书先品评几日。”武轻鸢接过茶抿了一口,经过那么多日的薰陶,她于茶道一事上总算有了些许心得,已能品出三分滋味。
武轻鸢的决定无夜从无置喙,他只是无声的放下手中紫砂茶壶,然后才淡淡道,“公子先前让注意郑光耀动向,朝中不少人对郑光耀不满却不敢轻举妄动,倒是武轻婕自从被立为三王子侧妃之后便有些得意,明里暗里的与郑光耀使绊子,刘宏听了枕边风对郑光耀也不像从前那般全听全信了。”
“我这个庶妹向来懂得隐忍,如今主动对付郑光耀怕不仅仅是登上侧妃之位后的得意忘形吧?”武轻鸢食指轻轻敲击着靠椅扶手,若有所思道,“以武轻婕的性子,若非三王子刘宏的意思,武轻婕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的出手。”
“公子的意思是郑光耀与刘宏已有嫌隙,并非武轻婕从中作梗?”
“这到不然,武轻婕已经到手了侧妃之位,接下来必然想要染指正妃主位,那么正妃王氏与支援王氏的郑光耀便是她最大的障碍,必欲除之而后快。”武轻鸢算算时日,笑道,“说起来苏玉那小子也算有点本事,如今三月未到就凭借着吹溜拍马迅速上位,压力之下人的潜力果然是无穷的。”
苏玉从前不过是个有些小聪明的喽啰,经过一番“捶打”且又有银子开道很快就得到郑光耀信任。当然像苏玉这样只会拍马屁的家伙,郑光耀也不会给他派遣需要动脑子的重要工作,在这一点上郑光耀还是颇懂得因才遣用的,所以苏玉虽然是郑光耀跟前的大红人,却也只负责些溜猫走狗之事,上不得台面。
“郑光耀是疑心重的人,苏玉刚回去时他便存了心思,留了不少眼线监视苏玉的举动,后来见苏玉确无可疑才撤了人。不过不知是不是郑光耀内心里仍旧对苏玉存疑,但凡是重要的事情从未过苏玉的手,说起来苏玉那小子也算听话,从不曾试图脱出掌握,奇怪的是他最近曾在一品斋外流连,还试图透过段成传话,被段成故作不知挡了回去。”
“段成是一品斋的掌柜,却是拿薪俸办事的人,他的忠诚仅限于一品斋。”武轻鸢微微皱眉,“该给苏玉一个警告,否则若因此被郑光耀看出端倪,先前布局便尽皆废了。不过苏玉这小子竟主动联络,倒是稀奇事,在他的立场不是该避之唯恐不及么?”
“苏玉是聪明人,会识得轻重。”无夜冷冷的道。
武轻鸢于是放下茶盏,转而提起另一件事,“听薛老提起,今日有一批不速之客在草堂外窥伺,动机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