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军师 第一百一十五章 北赤来人
第一百一十五章 北赤来人
楚昭雪并不知道此事背后还有武轻鸢的谋算,便也只是随意评价了几句便带过不提,“无双,你说我爹和大哥天还没亮便被召进宫中议事,到底所谓何事,该不会是北赤真打来了吧?”
这些日子国主身体不好,甚少早朝,也不常召见楚大将军,更何况是楚晔这个就像是被刻意遗忘的人。楚家手握重兵,楚家军更是驻守边疆的守军,如此匆忙召见若说与敌情无关实不可能,而如今南瑞刚刚与西梁签下盟约,当然不可能是西梁来攻,东赫自顾不暇也不可能,唯一的机会便是早前一直有传闻的北赤终于打来了!
“楚大小姐今次可能真的猜对了。”武轻鸢持杯浅笑,笑容却是不及眼底,终于来了,北赤一向强势,此次不知会如何出招呢?
“什么,北赤真的打来了!”楚昭雪噌的一下便站了起来,“那必得快马加鞭通知边关才行!”她的脾气,故然是说风就是雨的。
“急什么,先喝茶。”武轻鸢不疾不徐的扫了楚昭雪一眼,“若边关当真有变,你楚家的飞鹰便是最快的,你还愁不知道军情么?”
楚昭雪估疑的打量着武轻鸢,见她一丝慌乱也无,这才哼了一声道,“你就知道故弄玄虚,到底是什么情况,还不快快道来。”
武轻鸢斟了一杯茶递与楚昭雪,好让她降火,“你要知道,所谓攻伐并不仅仅是在战场之上的……”
与此同时,南瑞朝堂之上,诸位王公包括楚家父子在内正在等待国主驾临。
此时距离国主宣召已经过去了三个时辰,可依然迟迟不见国主的身影,就算再怎么有耐心的人也该表现得很心急了。好在此次奉诏入宫的并非是所有朝臣,仅是朝中对政事较说得上话的十余位重臣而已,楚晔身在其中却是最年轻的。
“楚大将军真是好福气,三个儿子都如此出众,楚少将军更是年轻有为,日后必定可以接下楚家军的大旗啊,真是让老夫好生羡慕。”说话的是在一把花白胡须的蒋太师,他昔年也曾担任过宰辅一职,不过后来因为一件小事而被国主免官,后国主念其辛劳再度启用,却是没有赋予过大的实权,但到底因为年资久而颇有些声望。
“蒋公见笑了,犬子如何能更令郎相比。”楚元洲客气道,在坐的都知道蒋太师晚年才有一个独子,虽不成器却是蒋太师的心头肉。
“我那儿子若有楚少将军的一半懂事,我也就放心了。”蒋太师看着楚晔,越看越喜欢,他虽然只有一个独子继承家业,却有三个女儿未曾出嫁,“老夫记得楚大将军的长公子也是人才出众,可惜他远赴外州去了数年未见,如今楚兄怕是已抱孙子了吧?”
蒋太师本是想为自家女儿谋一份好婚事,却又觉得楚晔虽好,但到底是嫡长子更配得上他家女儿,便开始旁敲侧击。
“蒋公说笑了,我那长子楚云至今还未曾娶妻,不过他今日便要结束任期回都了,若蒋公不嫌弃,我必让他登门拜访聆听教诲。”都是人老成精的,楚元洲哪里不知道蒋太师有联姻之意,其实蒋家也算是高门大户,而且蒋家只有一个儿子,余下的女儿便也比其余世族得到的重视更多一些,算起来倒也是良配。于是,楚元洲便也有了结亲之意。
“如此甚好,甚好!”蒋太师抚掌笑道。
楚晔于是轻舒了一口气,只要不是看上他变好,至于大哥楚云,他这个做弟弟的唯有默哀一句。
“国主驾到!”太监一声尖利的唱名,众人赶紧各自屏息站好,山呼万岁。
伴随着脚步身的是几声虚咳,看来国主的病尚未痊愈,“众爱卿平身。”
南瑞国主刘章今年不过四十五岁年纪,看上去却是老态早现,常年沉迷于酒色早已掏空了他的身子,如今更是伴着药罐过活,若非有宫中诸多良药补身,性命堪虞。
“国中无事,孤已经好些时日未曾召见你们了,今日召你们来是有一要事,要你们拿个主意。”
朝堂之上,众臣子不敢交头接耳,心头却不禁不约而同的想到,国主即将开口的到底将是何时?
没曾想,国主这接下来的一句话,便是重磅炸弹,“北赤的使者已经到了。”
“敢问国主,这北赤派遣的使臣是哪一位,又是因何而来?”其实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北赤此时派了使臣前来,只能是为了针对南瑞与西梁结盟一事。
“北赤此次派遣来的正是烈王,独孤烈。他的人孤已经见过了,此刻人证歇在西山行辕,他此来的目的想必爱卿也猜得到,正是为了给南瑞施压,要我等撕毁盟约,一同攻伐西梁。”
一石激起千层浪,国主这话刚落便引得在场众臣的心狠狠颤了颤,楚元洲更是握了拳,担心国主接下来一句便是应承的话。
“首先孤要叮嘱的是,烈王此次本是秘密到访,孤不希望此事宣扬出这个大殿。”
众臣连忙低首应是,国主刘章这才继续道,“烈王带来了北赤皇帝的口信,袁故,你来说。”
“是的,国主。”袁故是跟在国主身边的一品大太监,平时除了负责国主的起居饮食,还负责奏章宣读等一应琐事。
袁故洋洋洒洒的念了一大篇,其中心意思只有三点:一是北赤宽宏,决定不计较南瑞先前襄助西梁伏击北赤骑兵一事,双方当做一场误会,揭过去便算了;二是北赤对南瑞近年来的表现非常满意,恭维国主刘章是仁义之主,何当恢复大统;三是北赤对南瑞私自结盟西梁一事非常恼怒,要求南瑞即刻与西梁断绝来往,并且与北赤一道出兵攻打西梁,待得胜之日西梁国土一分为二,北赤与南瑞当共享之。
“诸位爱卿,先议一议吧。”刘章看群臣尽皆呆愣的面孔,内心瞬间就平衡了,他初时乍听此事时可没比他们这些大臣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