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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军师 第一百一十八章 北赤烈王

作者:流芸

第一百一十八章 北赤烈王

说到此间,武轻鸢倒是想起一个人来,独孤烈,北赤大名鼎鼎的烈王,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竟是此人来做使臣,按理说依照他桀骜不驯的性子与使臣这个职业绝对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若说北赤轻视南瑞,故而随便指派一人前来却又说不过去,谁让这人竟是独孤烈呢?

独孤烈本是传闻中的人物,武轻鸢从未得见,之所以知道他桀骜不驯,却是因为此人出身北赤皇室,乃是北赤当今皇后所生最小的儿子,因为天资聪颖悟性极高而甚得皇帝喜爱,传言他三岁识字五岁成诗,九岁便已于战场绝杀,这种妖孽一般的天才传言当然不足为信,但是此人自从军以来战无一败却是不争的事实。独孤烈手下的骁骑个个矫勇善战,他的烈焰旗一张敌军便望风而降,人说战场上无长胜将军,偏偏独孤烈却是个例外。

上天似乎太厚待这个男人了,他就像是一个英雄的梦想,强大的背景、不俗的实力、环肥燕瘦各色美人环绕,简直就是趋于完美的典范。

武轻鸢却不相信世间真会有如此完美的男人,像楚晔不也是这片大陆上的传奇之一么?可都是传奇,相比之下独孤烈却更为变|态,这绝对是讹传!

“无双,北赤怎么就开出条件了,你倒是说啊。”就听楚昭雪催促到。

武轻鸢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抿了口茶才缓缓道,“独孤烈带来北赤皇帝的口谕有三个意思,实则第一项基本可以忽略不计,北赤既然有心联合南瑞灭掉西梁,那就必然不会再追究先前霞关伏击之事。何况当日本是北赤主动出兵寻衅,赤军在霞关被吓退后继而转战西梁,最终被伏击兵败只能说棋差一招,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指责南瑞无义相攻的,我军出击不过是反击北赤的寻衅,北赤也知以此为借口宣战站不住脚,更何况北赤向来自负,必然不屑于用自己的失败大做文章。”

“而第二项与第三项其实说的是同一件事,北赤允诺南瑞恢复大统,便是默许南瑞恢复帝制,这于国主而言无疑是巨大的诱惑。想当年南瑞慑于北赤之威主动上表去帝号称臣,后虽因此而保得南瑞数十年安宁,但也从此放弃了帝王的梦想。到了前一朝也就是当今国主刘章的父亲那一代,这个被压抑多年的梦想再次复苏,前任国主一生励精图治,极力想要恢复帝制,可惜南瑞国力衰败,没有足够的实力做后盾,前一任国主也只能郁郁而终,据说他死前最后一个愿望便是想要在死后得享皇帝尊荣,可惜未免热闹北赤此事最终也未能如愿。倒不是说刘章能有多孝顺,可他身在那个最高的位置,不想更进一步达到最高点是不可能的。

北赤不是傻子,既然知道南瑞心心念念想要的是什么,又怎会无欲无故有此允诺,只不过话说得太白便落于俗套,这才玩了个文字游戏。无疑最后一条才是北赤的真正目的,以恢复帝制为饵,诱使南瑞私毁盟约与北赤合兵攻伐西梁,至于北赤承诺的战胜后西梁土地一家一半其实只是空谈,战争利益分割但凭实力,可从不是白纸黑字便能约束的,更何况这还只是转述的空口白话。”

北赤派遣了当朝炙手可热的皇子前来游说,却是私下前往并非名正言顺的来使,说白了就算南瑞答允了北赤所求,北赤最多也只是默许南瑞恢复帝制而已,明面上却是绝不可能认同的。当然了,北赤国势日盛,南瑞表面上只是称臣于其的一个属国,这样的关系本就注定了外交地位的不平等,所以就算北赤的做法近乎无礼,南瑞也不敢置喙,反而还要因为北赤提出的优厚条件而感恩戴德。

“北赤那些蛮子好生奸诈,竟然以恢复帝制为诱饵,我还以为一码归一码,就算我们南瑞不答允攻打西梁也能恢复帝制呢。”楚昭雪摸着下巴寻思了许久,然后突然大笑一声抚掌道,“其实北赤既然说得不清不楚,我们也大可装作不知,不如先恢复了帝制再说,等日后北赤人问起,便说是他们话没说清楚,我们只是同意了一二条款,却不同意第三条,这样不就行了?”

武轻鸢与楚晔相视一眼,同时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就连弧度都一样。

武轻鸢摊手,表示喉咙干了,需要补充水分。

于是楚晔只得认命的开口道,“若此法可行我们也不必在此头疼了,你要知道像这类钻营的伎俩只有在至少是双方平等时才可奏效,可以想见若我南瑞真如此做了,北赤便有了最好的攻伐借口,到那个时候北赤铁骑兵临城下便再不是谣言了。”

楚昭雪泄气的撇撇嘴,无所谓道,“我真不明白,恢复帝制就那么重要么?左不过一个名头罢了,就算如今国主只是个国主不是皇帝,可是他就算当了皇帝,所拥有的还能比现在更多么?”

“名与利,人也许永远逃不开欲望的怪圈,当你有了无上的权利时对于名的渴望只会更多。”武轻鸢拿出她那把标准折扇摇啊摇的道。

“先生看得通透,可惜寻常人只怕很难逃过此劫,北赤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设网以待飞鸟自投。”楚晔淡淡的道,国主的心病从来不是什么秘密,更何况朝中还有人与北赤互通讯息。

“其实少将军大可不必如此忧虑,情况也许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不是有句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么?”武轻鸢整个人靠到椅背上,懒洋洋的道,“不如静待结果如何,也无谓庸人自扰。”

“有这么一句话么?”楚昭雪估疑道。

车到山前什么的,似乎不是古代的俗语,武轻鸢耸耸肩混了过去,“楚大小姐别忘了付账就好。”

“哼,小气。”

楚晔在一旁浅笑饮茶,她似乎总是用些莫名的词汇,没听过却似乎有些道理。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便与小妹一般喜欢与这人谈天说地,有时候也未必要讨什么对策,只是听她一番深入分析亦或是尖锐嘲讽,心情无端就变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