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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军师 第一百二十八章 楚大人

作者:流芸

第一百二十八章 楚大人

“官爷,民妇一家被人冤屈惨死,还请官老爷为民妇做主啊!”一个约莫五十多岁的老妇人跪倒在车驾前,声泪俱下的控诉着。

驾车的男子正当壮年,生的也算魁梧,握缰绳的手却不见老茧,可见是平日里不干粗活的人,“我家主子还要要事,哪有时间听你在这废话,见你可怜今日犯驾之事就不追究了,还不速速退下,莫要挡道!”

老妇人闻言哭的却是更凶了,“都说楚老爷是青天在世,老妇要不是实在走投无路也不敢当街拦驾,请您发发慈悲,听我一言吧!”

楚老爷?武轻鸢终于确定,眼前正是楚大将军府的车驾,原先她伤重离都时,全靠这比寻常宽出一倍的马车才少受些活罪。

不过在楚家能够被称之为楚老爷的,又能是谁呢?楚元洲身为三军统帅,一向被人称作楚大将军;楚晔年纪轻轻却也战功赫赫,楚少将军便是尊称;若说青天,一般多与断案判例有关,可楚家一门骁将,似乎没有公堂宿将。

“你这人怎么说不听呢,都说了我们家主子今日没空,你若真有冤情应该找当地府衙,这样当街拦轿算什么样子。”驾车人又数落几句,“还不快闪开,待会被撞了可不是我的错。”

那老妇人却像是铁了心一般,伏跪在地上死活不肯起来,嘴里只喃喃念着求青天大老爷开恩之类。

此时路上的行人已经越聚越多,开始指指点点,有说老妇人不要命的,也有说车驾中的官爷狠心的,一时间道路却是更加拥挤,就算想走也是寸步难行。

“冲撞朝堂命官也是重罪,这位老人家,你可知道?”终于,车驾中传来一声一句轻叹,车帘缓缓掀开,走出一个身着常服,面色却有些苍白的青年人。

见这人走来,老妇人原本灰败的脸上突然就燃起无限希望,她想冲过去抱住那人的腿,却被下人一把拦住,“官爷,民妇并非无故冲撞,真的是有冤情要向大老爷禀报,请大老爷明鉴,为民妇做主!”

“你且先起来说话,我如今本是离任回都,本无权过问此间政事。你原也非我辖下百姓,若真有冤屈申诉,合该找当地官衙报案,你如此当街拦阻,引得人心惶惶,可知有罪?”那人咄咄问道,周围百姓听到字字铿锵,一时竟静了下来,却不敢交头接耳的随便讨论了。

老妇人又想刀头就拜,却被原先驾车的下人再次一把拦住,只得继续哭诉道,“民妇一家不明不白的惨死,如今就剩下我一个,当真是生不如死,您若不能为我做主,一家冤屈只怕永无洗血之日,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说罢,那妇人竟然起身就像车轱辘撞去,要知道那车轱辘可是用精铜浇筑而成,人这肉体凡胎的撞上去,非去了半条命不可。

不过瞬息之间,就见那楚家官爷急急向旁侧过一步,刚好拦在老妇人身前,老妇人一脑袋撞过去恰巧撞在那人腰腹间,两人撞做一团,老妇人总算捡回一条命。

“天哪!”老妇人见自己没死成反倒将官老爷撞到了,捂着嘴就是一声惊呼,然后赶紧谢罪,“民妇不是有心冲撞官爷,民妇有罪!”

武轻鸢冷眼旁观到这里,突然觉得有趣,这下子倒真是名符其实的“冲撞”了。

人群也为这场闹剧喧闹开了,相互间讨论几句,都说那官爷先前不是冷着脸不肯接状子,如今怎么又肯以身挡人。当然也有人说老妇人可怜,不知家中遭逢何等变故,竟然言语间便要寻思。

“主子!”负责赶车的下人赶紧冲上前来,将那官爷搀扶起来,神色间满是忧虑,似乎想要说什么,却被一个眼神阻止了。

“广才,将大娘搀起来,我不要紧。”

原来那负责驾车的叫仲广才,得了主子的吩咐这才转身间跪在地上不敢起来的老妇人搀起身来。

“大娘,我叫楚云,本是利州知府。先前见你拦驾,因为不知你心性故而有所试探,还请不要见怪。”

“楚云?!”

一个名字,再次让人群炸开了锅,楚大将军的嫡长子楚云少爷,瑞雍城内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可当真是眼拙,竟识不出贵人。

说起楚云,近年来也算是声名鹊起,自从他出任利州知府之后办了几件震惊朝野的大案,引得百姓以他为青天,甚至有沉冤得雪者在家中立了生祠,每日跪拜,俨然如包公在世一般。

按理说楚家男儿大多习武,土匪出生也算是家族传统,可这楚云却是不同,据说他能文能武,却选择科举入仕,最后高中探花以文职出仕,可算是楚家的一朵奇葩。楚云如今二十八、九岁年纪,因为在利州任上官声不错,很得国主青眼,再加上朝中有人,于是很快便任满回都述职。其实所谓述职大约相当于前事总结,在述职之后便当高升了,朝中其实都在猜,以楚云如此年轻就历任高升,谁知多年以后文臣武将的要职会不会都被他楚家给包揽了?

当然百姓们却不管那朝堂斗争,他们关心的只是自己的切身利益,楚云是个难得的好官,不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辖下百姓安居乐业,便足够了。

“楚大人,民妇实实是有沉冤未雪,请大老爷为民妇做主啊!”老妇人哭得是潸然泪下,楚云也不顾妇人身上狼藉,伸手去扶,引得老妇又是一番感恩戴德。

“公子是打算在这看戏?”无夜身处人群中,时不时的扫两眼周围动静,对期间正在上演的好戏似乎并无兴趣。

“你也别嫌人家演技一般,只要真情流露,确也是打动人的。”武轻鸢摇着扇子,淡淡的道。这扇子她习惯性随身带着,此刻人多热闹,用来扇风取凉最好不过。

“大娘你别再谢了,我不过是一寻常知府,如果能帮得上忙一定会帮,可你若不将案情如实道来,我也不知该从何入手。”楚云与仲广才于是将那老妇人搀到路边一块高出地面一截的大石头上坐好,担心石头太凉楚云还拖了外衣垫在上面,自己却蹲在一旁听老妇人诉说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