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军师 第一百四十四章 慢走不送
第一百四十四章 慢走不送
其实对于此次出访,独孤烈已是势在必得,南瑞朝中他已布下不少耳目,对于国主动静更是了如指掌,他之所以提出这个条件,其实不过是个顺水人情,毕竟那件东西他留着也没用,物归原主其实更符合北赤的利益。
独孤烈想得简单,没想到武轻鸢却道,“烈王慷慨,不过此时如今怕是晚了。”
“怎么,先生已经出手了?”独孤烈很有兴趣的道。
武轻鸢却不答,“旬日就会有结果,烈王大可静待。”
“哦?”独孤烈挑眉,他倒不信,在南瑞国主几乎已经首肯的情况下,什么人或事还能令他改变主意,“既然先生如此笃定,我们打个赌如何?”
“怎么赌?”
“若南瑞国主恪守盟约未曾答允攻打西梁,便算作我输,那礼物便是你的;可若南瑞国主背盟称帝,你,便输给我。”独孤烈嚣张道。
武轻鸢失笑,“那我岂不是很吃亏?”
独孤烈摊手,“若先生以为手中礼物并不值得,大可不赌。”
“好,我赌了。还望烈王信守约定才好。”武轻鸢并非相信自己,而是相信以楚元洲的老谋深算,在前期种种都布置完成的情况下定能劝服国主,信守盟约。
因为背盟称帝的结果对南瑞不利,对楚家更不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楚元洲早已经比国主更为紧张南瑞的将来。
“楚元洲那老匹夫会有何举动,本王也很期待。”独孤烈笑得邪肆,他当然猜得到武轻鸢肯应赌定是有所筹谋,不过如今的南瑞,就算是楚元洲也未必就能力挽狂澜。
武轻鸢听他猜到却也不奇怪,如今南瑞朝中人人削尖了头往宫里钻,也只有楚元洲父子三人未曾动作,谁都知道楚家不是主意未定,就是在等待时机。
“似乎回来了呢,”独孤烈望着天空,没头没脑的蹦出一句,“该走了。”
武轻鸢刚想说句“慢走不送”,擡头却见独孤烈放大的脸已在眼前,“先生该好好考虑我的提议,我无限期恭候。”
“慢、走、不、送。”
“哈哈哈!”独孤烈狂笑不止,突然倾身向前在她腮边偷了个香,“输了便跟我走,先生可别忘了。”
武轻鸢一拳挥出,眼前却已空荡荡一片,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可恶!”
“公子!”暗夜中响起一声熟悉的轻喝,转瞬间一个人影便从树影间跃下,“公子没事吧?”
武轻鸢伸手狠狠的在脸颊上擦了几下,愤愤道,“没事,我还好。”
无夜估疑,“真的?”
“无夜,你教我功夫可好?”武轻鸢突然道,若能学到一点拳脚功夫,以后再遇到那个无赖也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公子为何突然想学武功?”无夜愕然,武功说来简单,却绝不是一朝一夕可成,像武轻鸢这般年纪,根骨早定,已经不可能在武道上有所成就了。
“因为……”武轻鸢刚要出口,却又觉得太过丢脸,“也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学,你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在我身边,就如今天这般情状,我若会武便好很多。”
无夜当下明白武轻鸢大约是在独孤烈手上吃了点小亏,当然以他的想象力绝没往“那方面”想,“公子若要习武有些晚了,不过若是想学几招防身,我却有办法。”
“我听人说有什么无敌撩|阴腿一类专攻人下盘的功夫,比较好学?”武轻鸢眯着眼问。
无夜没来由的就觉得身体某个部分骤然一寒,然后犹豫道,“公子,那些功夫不适合你。”
“没关系,有用就好!”武轻鸢握拳道。
无夜只得无奈答应,毕竟那功夫确实比较好学,也很有效,只是对于姑娘家来说有些尴尬,对于男人来讲却有些--残忍。
于是,刚刚离开的某人突然感到一阵阴风吹过,浑身发凉,特别是身体某个部位……
无夜突然赶回,当然是孙桀通风报信的功劳,孙桀本就受了伤,强行跑了这一路却是伤上加伤,无夜见武轻鸢无事后就回房里为孙桀以内力疗伤,直到两个时辰后才满头大汗的从孙桀房中出来。
“公子说让您完事了到他房里去一趟。”薛酬一直侯在门外,见无夜出来便开口道。
无夜点头表示知道了,薛酬施了一礼才缓步离去。
“等等,”无夜突然道,“今夜独孤烈突然到访,你可曾看到了什么?”回来后武轻鸢的表现总让他觉得不放心。
“独孤烈突然到访,我等打拼不过,公子吩咐退下,我便也就备茶去了。”薛酬顿了一下才道,“原本公子一人留在当场我不放心,可再折返来看时却寻不到人,此间林木本是我亲手布置,却不知何时被人动过手脚,待我破去阵法赶到时公子正与独孤烈之间相谈甚欢,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武轻鸢若知薛酬将当时情况定义为“相谈甚欢”,不知会做何感想?
无夜皱眉,“那之后呢?”
“之后我曾暗示公子是否需要我留下以作防备,不过公子拒绝了,我便只能暗中观察,独孤烈虽有些无礼却也没有越矩,后来我收到孙桀那小子的讯号赶去接应,之后的事情便不甚清楚了。”薛酬道。
薛酬当时一直隐在一旁暗中戒备,不过孙桀伤重难支所以发出讯号,薛酬看武轻鸢这边暂时没有危险,无夜又即将赶到,当即便救援孙桀去了,所以最后那一幕竟是完全错过了。
“薛老你于暗器阵法一道颇有些建树,不过那独孤烈却精于战阵,能够寻机破去也不奇怪。”无夜话是那么说,眉间却是愁云未解,“你今夜且辛苦些,孙桀处也需要你多加照顾。”
“是。”薛酬领命去了,无夜才拭了把脸,向着武轻鸢所在内室走去。
“公子。”无夜象征性的敲了门,见门虚掩着便推门进来。其实他原本是惯于走窗户的,只是自从知道了武轻鸢的女儿身份,再这般无状似有不妥,便也不敢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