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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军师 第六十九章 互相恶心

作者:流芸

第六十九章 互相恶心

“说句大不敬的话,国主也已经是六十高龄的人了,哪里受得了这般惊吓?哎,只怪我南瑞朝臣怯弱,使得北赤奸计得逞。想来过不了几日,楚少将军便会定罪处斩,南瑞朝中怕是再无人敢直面北赤狼烟,至于先前所说与西梁结盟一事,也只能作罢。”

说完,武轻鸢竟执起成少非的手,信誓旦旦的道,“我一个闲人,人微言轻,不足以令国主明志。朝中众大臣更是谄媚于北赤,不提也罢,南瑞称臣久矣早不复雄心,不过想过一日算一日罢了。成公子,我无双愧对西梁,先前所说结盟一事,您就当从来没听到过,趁着还未曾酿成大错,赶紧原路折返吧!”

成少非立马反握住武轻鸢的手,激动道,“无双公子何出此言,你当日所言犹在耳畔,如何能言而无信呢?”

其实,成少非在心里已经快骂娘了,好你个无双,事到临头居然撇得干干净净,过河拆桥也不用那么快吧!

“不瞒公子,不是我食言而肥,实在是力有不及尔。国主为人固执轻易不肯改变初衷,西梁又积弱已久,与虎视眈眈的北赤相比实在是……”武轻鸢又叹了口气,以显示西梁有多令人失望,然后才继续道,“但凡是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北赤强而西梁弱,势力如此悬殊,如何选择还不清楚么?”

武轻鸢才不傻,你西梁使臣都来了,自然是你去使劲撺掇,还想将楚家军拉下水?

听到这里,成少非一下子甩开武轻鸢的手道,“如此说来,无双兄你是打算就此背约,再不管两国盟好之事了?”

武轻鸢却也不介意,只一摆手道,“爱莫能助。为成兄自身安全计,您还是就此折返莫要入殿的好,否则万一国主一个不高兴,将您绑了交送给北赤做见面礼也说不定。”

“我既然出使南瑞,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何需惜命?”成少非也学着武轻鸢一般仰天长叹道,“只可惜梁瑞两国百姓,自此便要陷入战火之中,想那北赤早有一统天下的野心,如今又主动寻衅,你我两家却还投鼠忌器不敢结盟。就算北赤因为南瑞主动低头而掉转枪头,南瑞的太平日子,也过不了太久吧?”

“成兄果然对天下大势了如指掌,只是这同样的道理,我等已向国主奏报过多次,可惜都无甚成效。”武轻鸢可惜的摇了摇头,成少非如果只有这点能耐,只能用这些陈词滥调去游说国主,那么楚晔的小命看来还是保不住。

“当如何做,还请先生教我。”也亏得成少非手脚灵便,在这拥挤的车厢中居然可以躬身作揖,面上表情诚挚得能让鳄鱼流眼泪。

“成兄快快请起,你如此大礼可是折煞小弟了。”武轻鸢作势要扶。

成少非本想坚持说“先生若不指点明路我就不起来”,可惜马车内空间着实有限,只那么一会脑袋便与车窗“亲密接触”了好几回,再不起身脑袋上可就满头包了。

“先生,您难道忍心眼睁睁看着战火纷飞,百姓罹难?”成少非继续动之以情。

“我……”

“停!”不等武轻鸢继续肉麻,有人就先受不了了。

“你们俩都给我闭嘴!”楚昭雪大袖一挥,“无双!有什么鬼主意赶紧指点他,讲完就让他滚蛋,本姑娘快被你们俩恶心死了!”

成少非愣了好一会,大概是初次看到娇滴滴的楚大小姐泼辣凶残的一面,打击太大而回不过神来。

武轻鸢习惯性的擦了一把额前的冷汗,然后才轻咳一声道,“成兄你也听到了,楚大小姐听不下去了,你我就别闹这些虚伪的,直言不讳可好?”

其实两人都是策士,两两相见难免就想从对方身上讨点便宜,这才忍不住互掐起来。

“啊?哦,好!”成少非也擦了一把冷汗,才道,“让楚大小姐笑话了,无双兄的意思我能明白,楚家如今的情况不会也不适合站出来支援与西梁结盟,所以结盟之事要全权依靠我西梁游说,是也不是?”

武轻鸢点点头,“孺子可教。”

“既然如此,南瑞的情况你比我熟,到底该从哪个角度劝谏南瑞国主,你总得给我划个道,此两家互利之事,你总不会真的撒手不管了吧!”成少非悲愤道。

“我不是正要说么,按照剧本你只要再多夸一夸我,我推辞那么几次,然后就会开口……”接收到楚昭雪冰冷的视线,武轻鸢赶紧步入正题道,“国主年事已高,容易为奸臣所误,而唇亡齿寒的道理已经是老生常谈,难以令国主回转心意。”

“以我之见,成兄不如反其道而行之,也唯有如此才能令国主震惊,进而反思得失。”

“无双兄的意思是?”成少非不耻下问。

“首先,入朝第一件事,当恭喜国主未曾与北赤交恶,那些粉饰太平的话想必成兄并不陌生。”武轻鸢道。

“这是为何?”这话却是楚昭雪问的,让成少非入朝恭喜北赤与南瑞未曾因霞关一战生出嫌隙,这岂非本末倒置?!

武轻鸢却不疾不徐的道,“要知道,朝廷上下大多不愿惹怒北赤,实因北赤国力远远强于我南瑞,可北赤主动出兵挑衅却又令他们惊惶,正是因为这样,国主才会猜忌楚家并将楚少将军下狱随时准备定罪。”

“而成兄却在此时恭喜南瑞无恙,无形中便站在了这帮子文臣的立场上,说出来的话也就代表了主和派的所思所想。”

成少非到底是聪明人,听到这便已然明了,“无双兄果然好算计。”

武轻鸢与成少非相视而笑,楚昭雪在一旁却是一头雾水,“你们在说什么?”

成少非笑道,“无双兄的意思是,我当假借主和派的立场陈述利弊,只要顺着一味讨好北赤的思路说下去,西梁必然灭亡,南瑞也难以避免。如此一来,于国主而言必然是醍醐灌顶。”

说白了,还是一样的论调,唇寒齿亡的主题不变,只不过是转换了个立场,换了一种方式和语言,却能达到完全不一样的效果。

楚昭雪皱眉想了一会,然后一拍大腿道,“我懂了,你是想讽刺国主!”

“楚大小姐你这是哪里话,我怎么敢讽刺国主?”武轻鸢惊讶的指着成少非道,“明明是他。”

成少非扯了扯唇角,他当朝嘲讽南瑞国主小命都可能保不住,这人却还在这挤兑他。

“那第二点是什么?”楚昭雪可是记得武轻鸢开口便说了“首先”的。